“Linda小姐,如果你愿意将网上的事情承认是一个错误的话。”阮父助理放下手中的箱子,将它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大笔现金,“这八十万都是你的了。”
苏清颜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这就是阮家的全部实力?”
“就靠这点钱,让我结束这事,阮筝倒是想得美。”
“这当然不是阮家的实力,只是Linda小姐还没有这个资格。”助理合上箱子,意味深长的看着苏清颜,“做事还是要学会手下留情,不然只会是自讨苦吃。”
苏清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对视着助理,“阮家何必装大款呢,这点钱恕我直言,我没放在眼里过。”
“阮筝的事我一定会追究!”
助手听到这坚定的话,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Linda小姐就职的公司应该与阮家还有不少合同项目吧,希望后面Linda小姐可不要后悔哦。”
说完,助理拎着箱子走了出去。
下一秒,苏清颜的手机响起,她点开接听。
“Linda姐,糟了,刚刚阮家来电说,他们要求更换负责人,说负责人风评有害,不配担任这个项目。你快过来!正在开会呢。”
苏清颜挂断电话,连忙朝会议室赶去。
刚才从她那离去的助理,此时正咄咄逼人,“Linda小姐在网上的事愈演愈烈,这不符合对负责人的要求,阮家要求更换负责人!”
苏清颜刚到就看见严浩辰脸色担忧地赶来,她朝对方点了点头示意不用担心,伸手打算推开门,就听见会议室内传来陆漠的声音,下意识手中的动作一顿。
“网上一事,不怪Linda,这件事由阮筝而起,作为另一个合作方,我很看好Linda小姐。”陆漠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替苏清颜说好话。
陆漠出声解释,助理也不好再拿这个当理由,他眼里恶意揣测,“陆总,你这是怎么了,替Linda小姐解释。”
助理这话说得极为阴险,仿佛陆漠开口说话是跟Linda私下有不正当的来往。
陆漠冷冷看一下助理,“这难道不是事实吗?阮家难道没有喊你处理阮筝的事吗?”
助理闻言,被怼的不敢多言。
听完全过程的苏清颜推门而入,毫不客气地质问助理,“刚才我没能同意你的话,现在你就在这污蔑我?怎么,阮家是瞧不起跟艾利公司的合作吗!”
说着,她扭头看向陆漠,轻轻颔首,“多谢陆总仗义之言。”
助理见正主来了,只好干笑一声,他只是想为难一下Linda,可不是想结束合同,若真的因为这事导致合同终止,这错可在阮家身上了!
助理咬牙切齿道:“哪里哪里,想必是有什么误会。”他看了看手表,一脸歉意,“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灰溜溜地离去。
苏清颜见人离去后,看向陆漠,“陆总,怎么来了?莫非是来兴师问罪的?”
陆漠摇了摇头,低声道,“我见阮家派人过来,怕会刁难你,就顺路过来了。 ”
这时,陆漠才注意到苏清颜身后站着严浩辰。
严浩辰见陆漠开口替苏清颜讲话怼走助理,心里不是滋味,他来晚了。
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又快速的离开。
陆漠起身向苏清颜告辞,“Linda,我公司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有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说完话,大步离去。
“清颜,你要小心陆漠。”严浩辰担忧地看向她 。
“我心里有数。”
……
“是不是你们在背后说我!”阮筝气愤地环视一圈周围。
自从网上曝出自己的信息,阮筝总觉得每次自己来到公司,总有人在她背后窃窃私语!
“究竟是谁!有本事给我站出来!”被她盯上的员工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她看着一个个如鸵鸟般的员工,愤怒地扔出手中的文件,“敢说不敢当是吧,信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漠开车回到公司,便瞧见阮筝如同泼妇般纠缠着几个员工。
他紧蹙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看向阮筝,“你在闹什么!”
阮筝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溢了出来,她伸出手指了指面前的人,告状道,“明明是这群人在背后嘲笑我!”
陆漠顺着手指投去视线,朝众人吩咐道,“你们都去忙工作吧!”
话音刚落,员工们瞬间作鸟兽|般一哄而散,阮筝不满地看着这个场景,眼里满是不甘,“就这么算了?”
陆漠冷冷看了她一眼,“来我办公室一趟。”
陆漠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等会召开发布会,你去给Linda抱歉 ”
阮筝刚进了门,听见这话,语气瞬间上扬了起来,不可思议道,“凭什么!”
陆漠眼神一下冷了下来,“如果你不想阮家股票继续跌下去,就老老实实的公开道歉。”
“阮家没有派人找Linda嘛!”阮筝满眼不爽,她明明专门派人去解决这件事,怎么还会这样!
陆漠有些无奈,他轻叹一口气,从什么时候开始,阮筝变得跟他心里面的人完全不一样了。
“你以为只是阮家就能解决这件事吗?今天的助理是你吩咐的吧!我就在现场,你的方法失败了。”陆漠顿了顿又道,“Linda的才华足以让不少大公司心动,更何况这件事本身错就在你。”
阮筝有些不甘心,但她不经意间瞥见了陆漠眼底的不耐烦,心中猛地一惊,这才意识到,这段时间因为这件事已经废去了她大多心神,不知不觉间,忘记了维持她在陆漠心里的样子。
“好。”阮筝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只要等这件事情过去,她还怕没机会收拾Linda嘛!
陆漠见阮筝终于点头愿意道歉,吩咐道,“等会儿我直接安排发布会,到时候你乖乖道歉,不要做多余的事。 ”
经历过这些事,陆漠知晓阮筝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无害,他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句,“如果再出事,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阮筝表面上乖乖点了点,“阿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