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相信我最开始说的话了吧?就算你不争不抢,大皇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墨瑾霖嗤笑一声,眼中早已没了在妹妹面前时的温和,反而极具攻击性,让人害怕得很。
“我原以为再怎么样他都会顾念一下一同长大的兄弟情分……哈!到底还是我愚蠢了,有那样一个有野心的母妃,他怎么可能会放过我。”
越说越觉得自己可笑,赫兰德看着漆黑的天空,仿佛自己以后的人生也要像这样昏暗不见光明。
“行了,别自怨自艾了,说说好事吧。至少三皇子亨利是站在你这边的不是吗?”
耸了耸肩,墨瑾霖看着好友难受的神情,破天荒地安慰了他几句。
“哈哈,亨利向来不喜欢当皇帝,小时候上那些外交课的时候,他就总是逃课,最后还都是我帮他瞒着父皇。”
似乎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赫兰德的表情也逐渐轻松下来,再没了刚才的愁苦。
“是吗?我记得有一次你瞒不住了,还是两个人一起挨的揍吧?”
想起往事,墨瑾霖不仅将自己曾经听到过的风言风语也说了出来,不为别的,能让朋友多开心也是好的。
毕竟……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赫兰德身上所背负的东西,可能就再也不允许他真正地笑出声音了……
敛去眼中对朋友的心疼,墨瑾霖知道,现在的赫兰德不需要任何人心疼他,因为他需要的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而不是旁观的路人。
“你怎么知道的?当时我和亨利被揍得可惨了,我记得还被父皇的朋友撞见了,他还拦着父皇说什么不要暴力教育来着……”
毕竟都是四五岁的事情了,就算再怎么记忆好,有些事情也是记不住的,赫兰德只描述了一个大概,便被身旁的好友抢去话头。
“那个朋友叫做戴维·贝德,现如今联邦第一军校的校长,我以前的恩师。”
墨瑾霖摇了摇头,像是对好友的愚蠢感到无可救药,他主动揭晓了谜底,还轻轻笑了一声,尽显嘲讽。
“啊?!怪不得你知道呢!算了算了,反正因为我经常带亨利逃课或者帮他隐瞒,我们两个的关系还算不错,如果没大问题的话,他应该会支持我夺权,而且父皇那边……”
说到这里,赫兰德不禁犹豫了一番,他完全不知道父皇的想法,万一塞维斯是看好这个一向优秀的大儿子的,那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不可能,塞维斯陛下最讨厌暴政,而且他在皇位上的这些年,一直都是为国为民,行事风格也是以温和为主,怎么可能会喜欢大皇子那样的做派。”
看着身旁顾忌这顾忌那的好友,墨瑾霖轻叹一声,还是替他好好分析了起来。
其实要是按照他以往对待这个朋友的方式,早就把赫兰德骂一顿了,可现在不行,毕竟现在是重要时期,一个不对的小动作都会引起大皇子那边的警觉,所以他也必须要安抚好赫兰德的情绪。
毕竟……他自己有什么事也就算了,可他一点也不想牵连到妹妹喵喵。
“也是,父皇怎么可能喜欢大哥那种做事方式呢,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说是要夺取皇位,可赫兰德毕竟前二十多年都没有想过这件事,如今就算确定下来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人手以及势力,这些缺一不可。”
看着傻白甜的朋友,墨瑾霖只能一步步地引导他。
“那我明天就去拜访岳父家还有玛格莉皇妃家。”
玛格莉皇妃——三皇子亨利的生母。
赫兰德也算是一点就通,直接就决定了明天的行程。
“不仅如此,势力有了,你还要拥有自己的人手。”
看着好友这样上道,墨瑾霖也算是欣慰了些。
“人手?像你这样的吗?”
赫兰德挠挠下巴,好奇地询问道。
“没有错,你可以去其他那些底层学院找一找这样天赋异禀的孩子,我相信你绝对会有大收获。”
看了眼光脑上的时间,墨瑾霖想起宿舍中和步染枫孤男寡女待在一起的妹妹,心里不禁涌上了一股担心。
“可大皇子那边不是比我们准备的更早吗?万一……他们把那些人收集走了怎么办?”
虽然是被赶鸭子上架,但赫兰德也还是有自己的思量,他询问着身边的好友,深知他能给自己更好的意见。
“大皇子和他的母妃是看不上这些底层人民的,放心吧,他们自傲自大,并不知晓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想要看到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陛下不喜欢他们的原因。”
墨瑾霖缓缓道出这些所谓贵族的肮脏想法,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被招募那段时间的事情,他不禁冷笑一声,对这帮人的高傲嗤之以鼻。
可能薇薇安皇妃怎么也想不到,就是因为他们这样看不起底层人民的想法,才让她儿子彻底消失在陛下下一任继承者的名单中。
毕竟塞维斯这一生都在致力提升底层人民的生活,如果把皇位交给大皇子,那底层的人民岂不是会被抛弃?
不知道二哥那边已经在打算对抗大皇子,墨喵喵看着躺在自己腿上和自己玩着联机游戏的男朋友,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唔……我要死掉了,宝宝快救我。”
只愣了一小会,身旁的男朋友就开始撒起娇来,墨喵喵只能笑着摇了摇头,连忙玩起了手中的游戏。
“宝宝?你怎么不说话了,不喜欢这个游戏吗?那我也不想玩了。”
见女朋友似乎兴致不高,步染枫索性退出了游戏,坐起身来抱住了一旁的墨喵喵。
“怎么了呢?”
他小心地询问着面前的少女,生怕她有什么事憋在心里。
“没什么啦,只是觉得你好像有一点点怪怪的。”
捏了捏男朋友的脸颊,墨喵喵顺势倒在了步染枫怀里,看着他担忧的神情笑出了声音。
“是吗?我只是知道了一件事情而已,倒也没有那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