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一张嘴,下属跑断腿。
其实这种情况在任何的社会层面上都是非常明确的问题。
大家的心里面对于整件事情都是心知肚明,而至于王教授要在这件事情当中承担起什么样的责任,大家也都是不打算再多说。反正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王教授在整件事情上的责任肯定是难辞其咎的,只不过是责任大和责任小的问题。
听到了我刚才说出来的那些话之后,王教授此时脸上的表情变得相当难看,因为他的心里面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在现有的这种情况之下,估计极短的时间之内想要把这件事情完全解决,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也正是因为前前后后有着那么多的问题,一直在不断地展现着,导致的整件事情,从刚刚开始的时候到现在一直都在进行着,极其不规则的逆转。
“小同志要我说看看能不能够想一个其他的方法暂时性的先把他们的病情拖住,然后给我们一个星期的时间让我们准备这样的话,我们不仅仅能够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按照你的要求把事情做好,同时也能够留有更多的时间去想,如果计划失败的B计划。”
疗养院的院长显然从头到尾一直都是和王教授在一块的,所以他们两个人在这件事情的话,说来说去都表达的非常简单,那就是这件事情看看能不能继续往后拖。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你们两个人不愿意在今天晚上就把事情办好的话,那我真的是爱莫能助,关于这件事情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好了,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情我不掺和。”
我对于王教授和这个疗养院当中的院长两个人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消极态度,的确是感觉到非常的失望。
因为我始终都想不明白,在人命和责任之间,为什么他们却始终还是对自己的身上所具备的一些责任,总是患得患失,想方设法的想要在最短的程度之内,用最小的付出来换取最大的回报。
现在这可都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任何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或者是在实际上把握不当,都有可能会导致满盘皆输。
现在的这个样子别说是一个星期,就算是一天,估计面前这些考古队当中的所有成员们立马就会硬生生的被这些红色的虫子给啃食掉了自己的心脏,然后变成一具彻头彻尾的人毗尸体。
眼看着我扭头要走,并且还要撂挑子不干,估计王教授的内心当中受到的冲击绝对不会比任何人要小。
他看着我转身离去,在整个过程当中没有丝毫的迟疑,最终还是只能够咬了咬牙开口叫住了我。
“费凡小兄弟,这件事情我现在立马就去安排人去干,争取在今天十二点之前把你安排的事情尽量做到位,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要把整个会场完全封住,我觉得也不是那么现实的事情,这件事情能不能……”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把整个现场都封锁住吗?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现在生的根本就不是病,他们现在所受到的折磨和情况完全都是来自于这些红色的虫子。”
我用手指了指仍然盘旋在铁板上面的这些红色的虫子,红色的虫子,显然到现在为止还具有着十分旺盛的生命力。
看样子这些红色的虫子哪怕是离开了他寄宿的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体之后,靠着本身分泌出来的这种淡红色的粘液遍布自己的身体,好像仍然能够活很长的一段时间。
这就是为什么我从头到尾都要强调要把那些水烧到八十度以上,倒在一个其中的地点的主要原因。
八十度的水虽然并不能够做到完全的沸腾,但是本身的温度已经极高,而且面前的这些虫子对于温度也是相当的敏感,但是它们对于温度的接受能力其实早在之前我看到被司机小吴丢在山洞当中的那个保温水杯洒出水的地方的时候,其实多多少少就已经感觉到了一些。
保温度里面的水经过了长时间的存放之后,本身的温度肯定会有所下降,原本应该是将近一百度的开水,经过了长时间的颠簸和温度的散发温度,最起码也应该能够保持在七十度左右。
而这些热水泼洒在那些已经被完全硬化的虫子的身上,居然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让这些虫子们重新死而复生,但是让我感觉到有些意外的是就在水撒的最多的地方的最中间,有一些地方仍然是十分坚硬的状态,这就说明温度太高,对于他们的生长是极其不利的,而超过八十度水温的水,有可能能够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杀死这些虫子。
仅仅只是把这些虫子从他们的体内引诱出来,当然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最重要的是还要让这些人被放置在这种八十度的水中,完完全全的过滤几遍靠着一点一点用这些水本身的温度加热他们的身体,让这些虫子们在这个身体当中再也没有办法继续呆着。
不得不说,我前前后后的这些假设都是没有经过任何的事实依据就轻易做出来的评断,可是现在的王教授以及疗养院的院长他们在整件事情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如果真的想要救这些考古队当中的成员,那么他们现在只能够按照我说的去做。
眼看着王教授立马安排旁边的人去做我刚才交代的这一切,而我们所有的人也都简单的,在这个地方呆了一会儿,之后因为受不了极其压抑的环境,只能够重新走出了这个二层的破旧灰色小楼。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王教授和疗养院当中的院长,他们两个人似乎深的已经对于我刚才说出来的那些事情上了心,就在我们刚刚走出这个灰色小楼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有二十多个人手中拿着斧头,快速的向着院子面前的小树林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