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吴一直到现在为止,显然还是没有能够反应的过来,他有些疑惑的皱着眉头看了看我。
“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刚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已经找到了一个人间仙境一样的地方吗?这个地方怎么和之前我们看到的东西不太一样?”
我和曲薇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都没有把那个残酷的真相告诉他。
毕竟他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总不能够在这个时候把所有经历的一系列古怪的事情全部都跟他说,然后引起他内心当中的恐慌吧?
这种选择对于我们而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们无意之间好像迷了路,所以一路走到了这里,在中间的时候,你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疲惫,所以昏睡了过去现在你才刚刚苏醒。”
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同时也为了能够不让他再继续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我只能够随随便便的说了个谎,把这件事情给圆了过去。
司机小吴也没有多问,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又对着黄皮子离去的方向,暗自的咒骂了一句。
“这个味道简直难闻死了!真是晦气!”
司机小吴一边说着话,一边跟随着我和曲薇继续沿着甬道往前走。
甬道并不是很长,但是这个甬道好像四通八达,没往前走出一段距离就会看到完全相同的两个转角的缺口。
这也让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因为我的心里面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设计显然就是为了能够让人误入歧途的,而一旦真的选错了行进的方向,想要再次回头可就很难了。
就在我看着面前的两条通道,不知道该选左边还是该选右边的时候,突然之间看到了一个灰白色的身影,在黑暗的过程当中一闪而过。
我的内心当中瞬间就有了主心骨。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那只灰白色的黄皮子在暗中给我们引路。
毕竟黄皮子如果真的想要让我们解开他身上的禁忌,想要让我解救他的族群,那么首先他也必须要证明他对我们之间产生的价值。
我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跟着黄皮子的身影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在甬道当中的各个分岔路口里面来来回回的都转足足,走过了十几个洞口之后,这才勉强的来到了一处相对来说比较宽敞的地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巨大的雕像,这两个雕像的设计在我看来有些古怪。
首先就是这个雕像的鼻子异常的大,而且整体的雕刻给人的感觉看上去有些粗糙。
最为重要的是两个雕像大小不一,这对于我内心当中对于常规古墓设计的感觉来说是完全不同的。
按照正常的道理来说,一般的古墓当中的这种雕像应该都是左右对称,哪怕本身由于雕像的施工难度极高,多多少少产生一些误差,但是也不会太过于明显。
可是面前的这两个雕像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敷衍了事一样,晴晴只不过是粗制滥刻了一阵子之后,便直接把他们丢在那里。
“这里难不成又是一个幻境?”
可能是由于之前经历过,来自于黄皮子释放出来的幻境,此时的曲薇俨然已经有了些怀疑。
不过我却在这个时候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时十分确定的用手指了指其中的一个雕像。
“当然不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东西是真实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只黄皮子所能够生产出来的幻境和我们真真正正能够看到的东西是完全不同的。”
“幻境当中的东西相对来说都比较完美,不管是从细节上还是从任何一个角度上来看,一旦生成了之后,要么就极度的完美,要么就极度的糟糕。”
“可是你再看一看我们面前的这个东西,虽然表面上来看粗制滥造,但是其中的一些小细节绝对不是黄皮子的那种智商能够想出来的。”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带着司机小吴和曲薇继续往前走。
我们走到了巨大雕像的旁边,果然在这个位置发现了一个椭圆形的石碑。
整个石碑的形状,同样也继承了雕像的特点,特别的粗制滥造。
甚至就连雕像旁边的一些棱棱角角,根本都没有来得及进行打磨。
而且最让人感觉到意外的地方就在于在整个石碑雕像旁边的位置,居然在这个时候教课的一些,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便是出来的文字。
这些东西对于我而言简直无异于天书一般,但是对于曲薇而言却正是他研究的方向。
只见曲薇缓缓的蹲下身来接住着手中的手电筒的灯光,仔细的分辨着石碑上面的文字雕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种文字应该是来自于苗疆祖先的一种文字传承,虽然到现在为止,这种文字已经很少被使用,甚至已经完全绝迹,但是整体的分布和大概的意义应该还是能够读懂的。”
曲薇一边开口说着话,一边仔细的开始,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把所有的文字全部都临摹在了本子上。
然后开始仔细的用笔,在每一个文字的上面掐头去尾。
眼看着在短暂的时间之内,石碑上面的内容似乎是没有办法能够这么轻易的被破解,我只能够将自己的目光看上了其他的地方。
灰白色的黄皮子,这一次主动的把我们引到了这个地方,显然这个地方应该就是我们能够破开整个秘密的关键。
当时考古队员在甬道当中进行挖掘的时候,先先后后发生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甚至在整个发掘的过程当中导致了很多人的遇难和死亡。
也正是因为先先后后经历的这些事,这才吸引了我和曲薇的注意,让我们不远千里的来到这个地方,只是为了能够揭开这件事情背后的谜底。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的心里面反倒是觉得这件事情真的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或许当时的考古队员所经历的事情,仅仅只不过是一个必然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