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整件事情说到底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开口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我自己都感觉到我现在说出来的这些话,给人的感觉确实让人一时半会之间有些很难接受。
尤其是在现有的种种情况之下,大部分的问题似乎都已经开始悄然的被遗忘。
“我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这些虫子和他们的身体之间到底有没有的什么寄生关系,但是有一件事情,我的心里面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王教授似乎是有些失魂落魄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鼻梁上的近视眼镜。
“你们可能都不知道,这些考古队员们他们以前曾经探索过的古墓没有十个最少也有八个,这些人可全部都是我手底下的王牌探险队,他们在考古方面的造诣,就算是放眼现在的整个考古界,也不一定能够有谁比他们更强。”
“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居然全部都栽在了这个陵墓当中,这件事情是让我到现在为止始终都想不明白的地方。”
看得出来,王教授此时的情绪似乎是有些不太稳定。
或许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是接连不断地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就连我和曲薇两个人都感觉到有些应接不暇。
也或许是整件事情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其实王教授的内心当中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没想到整件事情的真实情况,居然比他内心当中所预想到的最坏的打算还要怀上几分,这确实是大大的超出了他内心当中的预料。
“你们现在就可以去看他们所有的人,现在都被隔离在旁边的疗养院二楼靠近北侧的位置,只不过其中有几个人的情况相对来说比较严重,现在已经出现了器官衰竭的情况,目前为止正在县里面的医院里面进行抢救。”
突然之间听到了王教授说出来的这番话,就连我也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内心当中感觉到一阵沉闷。
谁能够想到,仅仅只不过是进行非常正常的考古挖掘工作,居然会导致这么多的考古队员突然之间出现了问题。
先不说这么多的考古队员,突然之间在一个古墓当中出了事,作为整件事情的主要负责人,王教授将会因此而负担起什么样的责任。
就仅仅只是这些考古队员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可能是一个家庭,如果这些人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那么他的这个家庭也将会在同等的意义上变得支离破碎。
所有人的内心当中都明白这个事情,所以我和曲薇两个人谁都没有多说,因为很多的事情,真的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就在他们开口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我也感觉到一阵呼吸不过来的感觉,连忙转过身快速的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院子里。
我抬起头看上了头顶上方,此时已经有些阴沉沉的天空,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内心当中的那么让我呼吸不上来的感觉,这才总算是多多少少的减轻了一些。
而此时的曲薇也紧随其后,快速的跟着我一起出现在了院子里,他转过头看了看我,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开口。
“现在你明白了吧,其实咱们这一次对于古墓的探索,不仅仅只不过是咱们自己的任务,同时咱们也要弄清楚古墓里面在当天的时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整个考古队当中的人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人。”
我听到了曲薇说出来的这番话之后,内心当中不由得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废物。
我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一直到现在为止,我和曲薇两个人始终都没有弄清楚这个古墓的真正背景。
虽然仅仅只是从目前的这种情况上来看,我们所能够感觉到的那些人,之所以会出现现在的这样的一种情况,应该和那些红色的寄生虫之间有着很大的关系。
但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情彼此之间存在联系之前,其实我也仅仅只是能够单方面的做出猜测,并不能够肯定。
“现在咱们要去哪儿?”
“去疗养院。”
我二话不说便直接大手一挥,快速的向着院子的外面走去。
因为我必须要去弄清楚面前的这些考古队员此时的状态,只有把他们的状态全部都想明白了,我才知道下一步的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走。
表面上看起来大部分的事情似乎真的不像是预想当中的那么简单,甚至让人感觉到有些目不暇接。
但是只要仔细的去想一想这整件事情,其中的因果关系就不难能够发现,其实在很多的事情之下,很多的问题早就已经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费凡,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忘了跟你说,但是我没跟你说,并不代表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办法能够完全把这件事情想明白。”
就在我不停的往前走的时候,身后立马就传来了曲薇有些低沉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刚刚打开圈,门的手也在这个时候僵在了半空。
我又何尝不明白,曲薇现在要跟我说出来的话,很有可能会和那个古墓之间有着很大的关系,或者说这其中也涉及到了司机小吴的事。
“其实在我们探索古墓的过程当中,我无意之间看到了一些我不该看到的东西,就比如说是之前你画符,还有种种让人感觉到匪夷所思的举动,甚至我还能够明显的看到你好像和那只灰白色的黄皮子在对视的期间进行了某种精神交流。”
果然,哪怕在当时我与那只灰白色的黄皮子进行精神方面交流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都交谈了什么,但是他似乎已经多多少少的感悟到了一些东西。
毕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当我和灰白色的黄皮子四目相对进行意识层面交流的时候,其实眼神当中的情绪是瞒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