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王教授在这个时候十分虚伪的话,我也只是单单地笑了笑,并没有在这个时候直接戳穿。
反正王教授愿意配合我们一起去陵墓当中看一看,这其实对于我个人而言,就已经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开始了。
从现在开始我什么话都没说,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一直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当中,我总是感觉到这些红色的虫子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是我到现在为止仍然在精力,但是却始终没有反应过来的地方。
按照正常的道理来说,这些红色的虫子应该确实是属于某种寄生在陵墓当中的古虫之一。
可是这种虫子本身如果真的能够这么无敌,那么他们也不应该能够被停放在这个地方,而且关于这个虫子的很多的记载一直都没有出现,这就说明这个虫子根本就没有在当时的那个环境当中酿造出任何的灾难,更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可是为什么这个虫子突然之间出现在我们现在这个文明已经高度发达的时代,却突然之间酿成了这么大的灾难,甚至就连已经通了电的磁铁都没有办法在极短的时间内对它造成影响。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开始紧紧的皱着眉头,就在我们三个人开始准备上山的时候,我的眼灸的鱼竿密码就瞥到了不远处的那个造型古怪的八卦型的古井口。
其实关于这口古井的相关的故事,之前的那只皮色灰白的黄皮子,早就已经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我,而且也告知了我这口古井的真实作用。
可是我在走到这口古井旁边的时候,却突然之间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如果这一系列的事情真的如黄皮子口中所说,那么这一系列的事情也应该都意味着所有的危险应该都存在于陵墓的更深处。
而至于在陵墓刚刚入口处的这些红色的虫子对于黄皮子来说应该是不值一提的,所以说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给我们提供过任何相关的线索。
可是问题就在于一直到现在为止,我们居然没有办法能够了解这些黄皮子的真实意图,因为黄皮子没有告诉我们这些红色的虫子,居然会有这么的古怪和恐怖,所以也导致了现在整件事情已经开始出现了濒临崩溃的情况。
我越想越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现在的这种情况只能够说明两个问题,要么就是从头到尾那只灰白色的黄皮子说出来的话都是真一半假一半根本就不能够全信。
而他之所以会跟我提起了关于十几年前关于我爷爷的事情,其实为的无非就是想要博得我的好感,然后让我去找到费纳来帮助他,解开他身上的诅咒。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不得不说,这只灰白色的黄皮子或许早就已经真的达到了一般人所没有办法达到的高智商。
而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这种红色的虫子,很有可能用随随便便的一种很轻松的方法就能够做到解决和避免,只不过由于我们的内心当中一直都在观察着这些虫子的某一种特性,这才导致了这些虫子们到现在为止我们仍然没有找到能够解决它的方法。
看着我走路开始越来越慢,跟随在我身后的曲薇和王教授,两个人有些疑惑地互相对视了一眼,而曲薇也在这个时候走上前来。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走的这么慢?如果真的按照你现在的这种走动的速度,等到我们到达山上之后,应该太阳都已经落山了。”
我能够清晰的听得出来曲薇的内心当中的着急,毕竟现在的局势真的是非常的恐怖,因为疗养院虽然是处在整个城市比较边缘的位置,但是这并不代表疗养院周围就不一定会存在有其他的情况。
疗养院方圆两公里之内确实是人迹罕至,但是有了疗养院如此庞大的人流,在旁边还另外又开了好几家的店铺,这些店铺里面的人万一受到了感染,自然而然会把这些红色的虫子传递到大城市当中,这就像是传染病一样,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很有可能将会控制不住局势。
想到了这里之后,我的内心当中除了疑惑之外,更多的则是感觉到一阵惊心动魄。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恐怕最后对于整个人类来说,都将会是一种没有办法被解决的灾难。
听到了旁边传来了曲薇的声音,我也立刻从刚才发呆的过程当中重新回过神来,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曲薇,这才很随意的摆了摆手。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刚才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些特别有意思的事情,现在又再一次的回想起来,又总感觉到这个有意思的事情的背后,似乎还隐藏有其他的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情况。”
“所以我现在正在思考着这些红色的虫子他们的弱点在什么地方。”
就在我的话,刚刚说完之后,一旁的王教授却是突然之间咳嗽了一声。
“要不说像是这种红色的虫子,充其量也只不过就是类似于铁线虫那样的寄生虫,你说如果咱们采用正常的那种杀毒的消杀方法,能不能够对这些虫子造成什么影响?反倒是你之前又是磁铁又是开水的,把整件事情搞得一团糟,不仅仅极多的浪费的时间,而且大量的财力物力全部都被你浪费的干干净净!”
我似乎是听出了来自于王教授言语当中还对我有着不服气和责怪的意思,拳头也在这个时候,立马就下意识的握紧。
不过我内心里面还是知道自己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最起码最基本的理智我还没有完全丢掉。
我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走在后面,慢悠悠的往前行进的王教授。
“王教授,其实你的心里面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刚刚开始的时候你之所以不敢这么做,最为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你的内心当中对于你的这种方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