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eon,别害羞。”艾伦满脸油腻腻的笑容。
眼看着他就要再次朝自己扑过来。
沈清夏心一横,顺手抓起一旁用来装饰的花瓶,直接朝着他的方向砸了过去。
只是很可惜,这一下并没有砸到艾伦的头上。
花瓶擦着他砸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又掉到地上摔碎了。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落下,花瓶的碎片四溅。
而沈清夏的这一举动,也彻底惹恼了艾伦。
他痛苦地捂着肩膀,嘴里用英文飙了几句脏话。
“不识好歹的女人!”
艾伦十分恼火,竟然还说了个成语出来。
他不再客气,直接上前揪住了沈清夏的头发,抬手便朝她脸上打了下去。
他的体格本来就高大,力气自然也小不到哪去。
沈清夏被打得偏过了头,脸上火辣辣的,脑袋都有些发懵。
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巴掌后,她便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早该这样对你!”艾伦恶狠狠地说着。
他目光下移,直接就要去撕沈清夏的衣服。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剧烈的撞门声。
门“砰砰”的响,连带着门框都晃动了起来。
艾伦再次低骂了一句“f××k”,随手将沈清夏丢到了一旁,转身去开门了。
在他拉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力道直接朝他踹了过来。
艾伦惨叫一声,整个人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沈清夏的脑袋仍有些发懵,她听着门口的动静,强撑着意识和力气爬了起来。
紧接着,她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傅梁行。
沈清夏脸上仍旧火辣辣的疼。
她刚刚挨打时没有哭,可此刻看到傅梁行时,她却红了眼眶。
“傅梁行……”
这一声傅梁行中,仿佛饱含着无数的委屈和难过。
傅梁行看着床上头发散乱,嘴角还有血渍的女人,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回头看向地上的艾伦,再次抬脚,狠狠踹了下去。
“狠狠给我打!”傅梁行朝跟来的保镖下达了命令。
随即,他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
将沈清夏整个人连带着头都包了起来后,又将她横打着抱在了怀里。
外套上满是傅梁行身上清冷好闻的气息。
沈清夏被这样的味道包裹,一颗心也才终于安定了下来。
她再也撑不住了,就这么在傅梁行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
傅梁行抱着沈清夏上车后,怀里的女人已经没了意识。
“沈清夏?沈清夏?”他有些慌张地唤了两声。
可沈清夏始终没有一点反应。
她就这么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傅梁行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掉了嘴角的血渍,朝司机吩咐。
“回家。”
司机连忙发动了汽车,朝着傅家的方向驶去。
这一路上,傅梁行都紧紧地抱着沈清夏,从没松开过。
他脑海中一直都是刚刚的画面。
沈清夏十分狼狈地躺在那里,半张脸都红肿着。
她眼里含泪的模样,是那么脆弱。
傅梁行很清晰的感觉到,在见到沈清夏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狠狠抽痛了两下。
他在心疼她。
傅梁行缓慢地深吸了口气,再次垂眸看向了仍未醒来的沈清夏。
那个倔强又伶牙俐齿的小女人,现在却透明的仿佛随时会消失一样。
“抱歉,我来晚了。”傅梁行嗓音沙哑。
像是在说给怀里的女人听,又像是在斥责自己。
……
沈清夏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可梦里却并不安稳。
她一直在做一个重复的梦,梦里她好像被人逼到了角落,逃无可逃。
以至于连醒来时,脸上都还有未干的泪痕。
沈清夏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环视了一眼周围,确定自己是在傅家的房间后,这才松了口气。
晕倒前的记忆在此刻涌上了脑海。
沈清夏想到在酒店里发生的那一切,心里仍有些害怕和畏惧。
房门在此刻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脸色发白地抬眸看了过去。
傅梁行手中端了一杯温水和冰袋。
他在看到沈清夏眼中的恐惧时,心中又有些不是滋味。
“醒了?”傅梁行先开口了。
沈清夏记得那会儿是他救了自己。
她逐渐放松下来,“嗯……”
“喝点水吧,脸还疼吗?”傅梁行询问。
沈清夏在听到这句话时,却不由得怔了一下。
实在是傅梁行此刻的语气太过温柔了。
印象里,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沈清夏心里渐渐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情绪,她摇了摇头,“不疼了。”
说不疼是假的。
艾伦那一巴掌的力气可不小,她的脸到现在还肿着。
傅梁行也没信她的话,只将水杯递给了她。
等沈清夏喝过水后,傅梁行用被毛巾包裹起来的冰袋,轻柔地帮她敷起了脸。
沈清夏见状一愣。
平时都是傅梁行指挥她做这做那的。
现在让他帮自己敷脸,她实在是有点不太自在。
“我自己来吧。”沈清夏说着,便要伸手去抓贴在脸上的毛巾。
但下一秒,傅梁行便皱着眉头轻斥了一声,“别动。”
沈清夏只好收回了手,任由他帮自己敷着脸。
房间里静悄悄的,谁也没再开口。
二人的距离很近,沈清夏能看到傅梁行专注的目光下,微微抿起的薄唇。
她率先打破了宁静,“傅梁行,今天谢谢你了,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我遇到了危险?”
傅梁行冷冷扫她一眼,“都受伤了,话还这么多?”
沈清夏被训得莫名其妙,干脆也不说话了。
傅梁行脸色这才缓和了两分,回答了她刚刚的问题,“我想知道的话,自然会有办法。”
尽管这个回答跟没回答也没什么两样……
但沈清夏还是很感激他。
如果今天不是傅梁行及时带人赶来,她恐怕就要被艾伦……
想到那会儿发生的事,沈清夏再次被恐惧和手足无措包围。
傅梁行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脸上,自然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沈清夏这是在害怕。
傅梁行抿了下唇,道:“你公司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假了,最近这段时间你在家里好好养伤,不用回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