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周,叶隆兴都是按点下班。
不能为了工作,把老婆孩子晾在一边,让她们独守空房。
自己重生回来,不是好好好补偿他们吗?!
叶隆兴回到家,看到老婆张宁穿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
看样子,是要出门?
“老婆,你要去哪里?”
张宁笑道:“我大哥的厂长宗元庆邀请我们吃饭,让我们一家三口都去,隆兴,就等你回来了。”
叶隆兴蹙眉,“你平时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今天怎么看上去很高兴?”
“宗厂长提拔了我大哥,按理说,应该是我大哥请他才对。可人家主动请咱们,咱们不去不好吧。”
原来是为了张恩华。
叶隆兴点点头,“好,那就给宗元庆一个面子。”
叶隆兴抱起朵朵,蹭了蹭她嫩滑的小脸蛋。
一家三口高高兴兴出了门。
宗元庆和张恩华早已在饭店等候多时。
看到叶隆兴出现,两人急忙迎上去。
尤其是宗元庆,非常热情。
“叶厂长,早就想请你吃饭,你太忙,我排不上队,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虽然他比叶隆兴大二十多岁,可在叶隆兴面前,他倒是像个后生一般。
现如今,张恩华已经是车间副主任,屁股像是坐了火箭一般,升得非常快。
几人都明白,这都是因为叶隆兴。
酒桌上,宗元庆带着张恩华不停地向叶隆兴敬酒。
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什么没有叶厂长,就没有我们罐头厂的今天,等等等等。
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客气话。
叶隆兴哪里不明白,宗元庆不会无缘无故请客吃饭。
既然他不主动说,叶隆兴自然也不主动问。
酒过三巡,宗元庆再也沉不住气,终于聊到了正题。
“叶厂长,你把卖罐头给毛熊的渠道给了我们,我们很感谢,可最近却遇到了一件麻烦事。”
宗元庆愁眉苦脸。
“我们把罐头运到毛熊之后,价格跟叶厂长你去兑换物品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在毛熊罐头似乎成了廉价品,能换回来的东西很少。”
叶隆兴耸耸肩。
“宗厂长,这件事可不怪我,据我了解,带罐头去毛熊交换物品的人越来越多,罐头自然会贬值。”
随着大夏和毛熊关系缓和,再加上大夏改革开放,以及毛熊国内物资匮乏,前往边境以物换物的人越来越多,竞争也越来越激烈。
张恩华附和道:“谁说不是,罐头多了,也就不值钱了,妹夫,你帮我们出出主意吧,你看我们厂长,头发都要愁白了。”
张恩华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会说话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
宗元庆端起酒杯。
“叶厂长,在江城,你的商业眼光是最好的,把钢管和煤气罐高价卖给外国人,谁提到你,不说一声牛逼。”
“你也教教我们好不好。”
叶隆兴和两人碰杯。
看在大舅哥的份上,叶隆兴决定再帮罐头厂一次。
“你们厂要想长久发展下去,只生产罐头终究是不行的。”
“罐头没什么技术含量,一个农民自己就能造,缺乏核心竞争力。”
宗元庆身体前倾,“叶厂长,那我们应该生产什么样的产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