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八点九点十点,助理看着时间身上穿的衬衫背后已经汗湿一大片。
给张然打着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
这小子是藏起来了,想要找到他会有难度吗?
张长苘想要的是他乖乖自己回来,而不是自己派人把他抓回来。
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张长苘已经是坐立难安,助理站在一旁不停的擦着额头冒出的汗。
现在已经是入冬天气本就寒冷,而这紧张的汗一直不停的冒。
张长苘气的站起来,“明天把他给我抓回来。”
“好的,老板我一定照办。”
看着张长苘起身上楼准备回房休息,一直等到看不见他的背影助理才松口气。
定位着张然的位置,给他发短信做最后的警告。
张长苘本就不喜欢张然,长这么大一无所事,做什么都做不好,最主要他是前妻的孩子。
张然还在酒吧玩着根本就没在意手机短信,一晚上玩的十分嗨,手机关机放在口袋毫无反应。
一直等到凌晨五点的时候,出了酒吧打开手机才看到杨凡(助理)发过来的信息。
本来还是醉酒的状态,看到短信之后脑子一下子清醒。
身边的三五好友看着张然这脸色聚变的样子,便开着玩笑。“怎么是不是不行了,下一场不去了?”
“我先走了。”
没来得及去解释,惹毛了张长苘这次可能连命都要丢半条。
刚到路边准备拦辆出租车,结果一辆白色的商务车停在张然面前。
张然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两人长的人高马大的保镖抓上车。
凌晨五点左右天还雾蒙蒙的,路上都没有什么车。
张然一身的酒味在车里坐着差点没吐出来,但车内压抑的气氛让他也不敢吐。
看着坐在身边的两个保镖,戴着黑色的墨镜一言不语。
“你们到底是谁?”
张然话刚说完,保镖就拿出绳子把他的手给绑住,用胶带把他的嘴给封住。
杨凡转过身看着坐在后座的张然,“老板要你回去。”
刚才被抓上车的时候张然也没怎么注意前座的人,但看到是杨凡之后心里产生了一丝的希望。
“恩~恩~,恩~。”
张然瞪大眼睛想要说话,但看着杨凡这眼神压根就没想让自己说话,保镖也没任何动作。
“你别挣扎了,等会回去好好认错。”
张长苘的狠杨凡从第一年跟着他的时候就已经见识到,没人敢惹他,在外永远是和蔼可亲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对内就是恶魔。
张然急的眼泪都快出来,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小时候张然打破了张长苘喜欢的一个花瓶,就被关进小黑屋半个月,那个时候他才十二岁。
但这次张然还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惹到他,平常见面就很少除了给钱的时候。
杨凡给他发的信息也没说清楚,就只是让他快点回家,但没看见信息。
张长苘最讨厌不守时的人,不管是谁虽然张然是他的儿子。
就这么张然被保镖绑回家,杨凡走在前面,张然就这么被保镖拖着跟在身后。
张长苘坐在客厅沙发的正中间位置,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金色边框眼镜,虽然四十多岁的年纪但保养的很好。
气氛极其的压抑,张然就这么跪在张长苘的面前。
张长苘眼神示意着保镖,然后保镖把张然嘴上的胶带撕掉。
速度很快,嘴唇周围的绒毛都没带掉,嘴周围一圈都红了起来。
张长苘这居高临下的看着张然眼神里面的狠意和厌恶,压根就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
杨凡站在张长苘的身边,双手紧握放在身前不敢吭声。
“你知道今天为什么找你回来吗?”
张然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慌张,低着头不敢去看张长苘的眼睛。
“不……不知道。”
张长苘看了眼杨凡,紧接着杨帆从旁边桌上拿出平板打开放在张然面前。
上面播放着那天酒店的监控,这还是boss最后给他发的。
张然眼睛里都是惊恐,画面停在他抱着苏缪的那一帧。
“爸……爸这……这不是真的。”
杨凡翻着平板上的照片,一一呈现在张然面前,包括那条他发给苏缪的信息。
张长苘讥笑着,“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做?”
张然就这么跪着慢慢的挪到张长苘的身前,“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这次的事情虽然是没暴露出来,但张长苘感觉他颜面无存,自己的儿子居然是……
张长苘一抬脚踹在张然的肩膀上,张然痛的倒在地上,但没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又挣扎的起来跪在他面前。
“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撩男人,张然你还真的是长本事了。”
“爸是我脑子一时糊涂,是我没脑子,我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
头晃的像是拨浪鼓,慌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人家都找到我头上来了,你知道让我多丢脸吗?这部戏还是我投资的,你是想让剧播出的时候让大家知道我在捧你吗?”
去试戏这件事张然本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而且角色就几场戏,主要张长苘也不会关注自己,但这次……
“爸,对不起,对不起。”
张长苘看着杨凡,“去吧。”
张家这不成文的规定,犯了错必定就是家法伺候。
杨凡从客厅的橱柜里面拿出一根竹编的藤条,长约一米二宽约八厘米。
看到这根竹条张然就想逃跑,打一次半条命就没了。
杨凡也下不去手,把竹条给了身边的保镖。
一人按着张然,一人拿这个竹条鞭打着张然。
打下去就是一条血印,就这么打了快半个小时的时间,张然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张长苘才示意停下来。
张然嘴角流着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连喘气都费劲别说大声叫了。
“关进去吧,没一个月别放他出来。”
小黑屋就是张然的恶梦,被打都能忍受但关进这黑屋就是折磨。
“爸~别关我好不好。”
张长苘压根就没搭理他,起身往书房的位置走去。
张然被保镖就这么拖着关进在后花园的一间小屋子里,这里面没有光没有窗户比坐牢还要痛苦。
张然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童年的阴影又在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