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萧氏集团的真正持股人,是萧夫人?”
这波猝不及防的爆料更是让在场的人目瞪口呆,众人纷纷惊疑。
萧魏国慌忙张口结舌:“那是因为,是因为我爱她,所以……”
萧凌发出一声冰凉凉薄的笑声,嘲弄尽显,语气却骤然凌厉起来。
“收起你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吧,爱?就你也配说这个字?如果你要是真的爱的话,那怎么会出轨,生下一个只比我小不到两岁的孩子?如果要是真的爱,又怎么会在母亲重病神志不清的时候,哄骗我母亲签下股权转让书?”
萧凌脸上尽是冷冽的艳色,张扬耀眼,死死瞪着萧魏国。
萧魏国神经瞬间紧绷,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那股权转让,是你母亲自己要我签的,这么大一个公司,不交给我,难道交给你吗?这也是对公司的负责!”
萧凌冷笑出声,声音不急不缓,却句句见血。
“你当时并没有走公司的法务部门,而是一直在私底下行动,如果没有任何猫腻的话,为何不坦坦荡荡,而且,病人在意志不清醒的时候,签下的一切合同无效,你应该是明白的吧,所以才等到母亲死亡,尘埃落定之后,才露出你的野心!”
萧魏国脸上的肌肉都是不停地抽搐,却仍是死不承认。
“萧凌,好歹我也是你的养父,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纵容你,但是你胡编乱造,我不能容忍!”
他只能将萧凌的身世再次拿出来转移注意力,萧凌知道的东西实在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也不知道今天过后,媒体会将自己写成什么样子!
他必须要尽快制止。
“因为你母亲对不起我,所以才在临死之前,将公司交到了我手里,我帮别人养女儿养了这么大女儿,绿帽子在我头上戴了这么多年,这不应该是她对我的补偿吗?”
萧凌闻言气得眸色瞬间覆盖着凛冽寒霜。
“萧魏国,你果真不是个男人!
先不说你们这事是不是污蔑,你用我母亲的钱来创办公司在先,甚至花了上百万,可你丝毫不知感恩,忘恩负义!
就算这件事是真的,那我母亲同样是受害者,你作为她的丈夫,不但不更加呵护她,反而用这件事来让她死后名誉尽毁。
人品可以不高尚,但是不能又当又立!”
一番话异常凌厉,咄咄逼人。
“你个畜生你对着我儿子在这里狂吠什么?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儿子指手画脚,还敢骂人,果然是被下作之人玷污生下的东西!”
萧老夫人早就在一旁听不下去了,指着萧凌的鼻子就是骂。
在她眼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儿子有本事!
萧凌勾了勾唇,眸中带火,极致烈焰。
“不管我是不是萧家的种,但我是母亲的孩子,所以她遗留下来的遗产,理所应当有我一份!你们想私吞,没门!”
“还想要遗产?你那个不要脸母亲给我儿子戴了这么长时间的绿帽子,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我儿子的精神损失费!”
萧凌冷瞥了她一眼,眉眼嘲弄。
“萧老夫人,人可以没见识,但是不能太蠢,我这样说吧,如果没有我母亲一开始给的一百万,萧魏国不会有两三次的试错机会,如果没有我母亲苦苦向穆老爷爷求的另外一笔钱,萧魏国压根没有机会翻身!”
“也就是说,萧魏国有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母亲!”
“我从不否认寒门出贵子的说法,但是萧魏国从一开始赔的那些钱,就足够让他穷困潦倒一辈子了!你们不知道感恩,我不在乎,但是我母亲的心血,我不会让你们这么糟践!”
“我将会聘请一位律师来将母亲留下的遗产重新进行分配,希望到时候,萧先生能够配合!”
她说完转身要走,萧老夫人火冒三丈地怒斥:“你想得美!”
萧凌脚步一顿,再次回头,向后拨弄了下头发。
“哦,对了,我之前遭到黄总监的不法对待,虽然我逃出生天了,但是我这个人一向是睚眦必报,所以特意问了一下黄总监到底是谁让他这样做的,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她眼中的笑意极深:“柳女士,杀人这个名头,不知道你这个怀着身孕的身体,能不能受得起呢?”
话音落下,身后的大屏幕突然挑动,是黄总监和盘托出的视频。
“是柳艺让我先玩玩,是她指使我的,让我玩腻了之后杀了就行,我有银行的流水,她的户头是……”
柳艺看到这视频脸色惨白,直接踉跄跌倒在地。
帷幕落下,荒唐一场。
祁宴白眉眼收敛,淡漠非常,这才冷磁般开口。
“鉴于萧氏集团内部动荡,口碑下滑,祁氏和萧氏的合作到此为止,这次的项目,我们会再找合作商,再会。”
转头,萧凌已经离开了现场,正要跟着祁宴白上车,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凌儿,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萧凌回头,是柯洺的母亲柯夫人,柯洺扶着柯夫人,看向萧凌的目光极为复杂。
萧凌身体有些倦怠,但依旧保持着该有的礼貌:“柯夫人,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柯夫人姿态端庄优雅,看着萧凌身旁的祁宴白,抿唇而笑。
“也没什么,只是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认识很多有名的律师,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萧凌欠身:“多谢柯夫人的好意,但是不用了,我会处理好的。”
祁宴白像是透明人一样,可他的气势着实有存在感,就算不说话,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他坐在车身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矜贵散漫的富家公子的仪态顿显无疑。
黑色的西装沉闷,似乎太阳都没办法照耀他,然后他听到柯夫人说。
“阿凌,之前柯洺要和你退婚,我一直不同意,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只听“啪”的一声,打火机的火苗消失,祁宴白这才朝萧凌走去。
声音一如既往地淡漠,却也暗含警告。
“柳知沁怎么会被放出来,我相信这里面少不了柯家的出力,萧凌从来不是会回头的人,你们应该比我了解她!”
说完他霸道地拦着萧凌的腰肢上了车。
柯家母子看着两人离开的车子,神色各异。
柯夫人更是叹息地摇摇头:“从小到大,我最满意的儿媳妇,就是萧凌,她那个姑娘,爱人的时候可以给你一切,但是不爱的时候,比任何人都决绝,洺洺,你从一开始就选错了!”
这话像狠狠让柯洺的心颤了颤,他的神色变得难言起来。
可在身后的柳知沁听到这话,更是直接在墙上刻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萧凌萧凌!她哪里比不上萧凌!看不起她?等着她有一天将祁宴白收入囊中,看谁还敢看不起她!
柳知沁姣好的面容此时有些狰狞,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