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现在可是和祁宴阳是一个阵营的,你怎么帮我?”
这话一出,萧凌心中直接凉了半截。
他会需要张家的帮助吗?
可很快,她品出了祁宴白口中的戏谑,这才放了心。
“祁总,你知道的,我会永远对你忠诚,只要你愿意,我会立即说服我爸爸和你们合作,你相信我,这点我是可以做到的。”
祁宴白眼角微挑,带着些嘲弄。
“张庭,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以为我的脾气秉性你早就清楚了,背叛我的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现在你来我面前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以后不要出现在她面前烦她,更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语调很淡,但是言辞十分犀利,让张庭难以忍受的后退了两步。
“祁宴白,你当真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祁宴白没说话,转身就走,可就是他这样的举动,却让张庭瞬间落泪。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两三年的陪伴,难道就比不过萧凌!
她不甘心,无法控制的冲上去就想要抱住他。
祁宴白的行动很灵敏,察觉到她的意图,立刻闪身到了一边。
萧凌看到这一幕,终于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上前挽住了祁宴白的胳膊。
“张庭,你这样纠缠一个男人,还要点脸吗?”
张庭因为刚才被祁宴白躲开的动作,直接跌倒在地,萧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滚!”
张庭只觉得自己在情敌面前颜面尽失,悲愤交加,怒吼出声。
萧凌却冷冷淡淡道:“我一开始看到你的时候,还觉得你是个很有骨气的千金小姐,看到你现在摇尾乞怜的样子,实在有些可笑!”
“你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你现在不过就是仗着他的爱,如果没有他的爱,你又算什么?”
“对,我就是仗着他的爱,可是如果哪一天,这种爱消失,我也不会像你这样!”
张庭扬着头看她,被祁宴白狠狠推开的心碎让她不由自主的流泪。
萧凌更是直接踮着脚在祁宴白脸上亲了一口:“准备回去了! ”
旁若无人的亲密,可是祁宴白的态度和刚才的判若两人,他甚至还勾了勾唇,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两人十指相扣的牵手离开,张庭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一直等到了房间门口,祁宴白直接将她往门里一拉,壁咚在了墙上。
“吃醋了?”
淡淡的嗓音里带着浓稠的笑意,祁宴白垂眸看着她,心里涌起突然的欣喜。
他喜欢萧凌在乎她,更喜欢她护着他。
萧凌坦然承认,直接拽下他的领带:“祁宴白,别总是沾花惹草,明白?”
祁宴白低低的笑,低磁的嗓音像是电流一样直接钻进萧凌的耳朵。
“没有,只招惹了你一个!”
并不算情话的情话,可是偏偏让萧凌的心跳疯狂跳动起来。
她仰头吻了上去,祁宴白很快反客为主,扣住她的腰肢,深入了这个吻。
吻着吻着,似乎有些失控,萧凌意识到事情逐渐不受控制的时候,赶紧叫停。
“等,等等!”
她被吻得气喘吁吁,这才推开了似乎要和她融为一体的男人。
“我们今天的飞机,还没收拾东西,别耽误了!”
祁宴白眼中已经染上了欲,抱着她不肯松手:“我们改签!”
“不行,柯洺说会来接我们,不能让人家等着!”
听到柯洺的名字,祁宴白更加变本加厉,直接将她一把抱到了床上:“那就让他等着!”
一耽误,就直接是两三个小时,完事的时候,萧凌这才有机会拿出手机来看时间。
果然,现在这个时候正是飞机要起飞的时候。
美色误人啊!她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才赶紧给柯洺发消息。
“今天有点事耽搁了,暂时回不去,你还没到机场吧!”
柯洺抬头看了眼机场里的航班,这才回复:“没有,你们在海城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萧凌想,张庭应该也不算是麻烦了,最大的拦路虎明明就是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
她刚准备打字,祁宴白直接将她一把搂在怀里,轻而易举的夺过了她的手机。
直接发了语音:“没遇到什么麻烦,明天回去,不用来接,我会安排好人!”
这充满事后慵懒的声音,根本就是在故意的好吗?
萧凌脸上一片薄红,怒瞪着他,这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刚才是做了什么羞羞的事情吗?
真的好社死啊!
祁宴白直接将她按在自己怀里:“我只是为了敲打他一下,我们两人的关系,还有谁不知道吗?”
萧凌身上光洁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萧凌一脸的羞愤欲死,果然不能这个男人比脸皮。
第二天一早,两人早早起了床,安排了林娅和全得海还有他那个小孙女同一架飞机。
全得海的小孙女长的很可爱,眼睛像是葡萄一样,像是个可爱的洋娃娃。
因为生病的原因,脸色有些苍白,头发更是稀疏,手里抱着一个毛绒玩偶,眼睛盯着祁宴白看。
果然他这一副皮囊还是十分唬人的,就连几岁大的孩子都被他这一副皮囊迷的晕头转向。
萧凌朝小女孩招招手:“小妹妹,过来!”
小女孩仰头看了一眼爷爷,爷爷将她推了推:“过去吧!”
小女孩也不怕生,萧凌要抱她也不抗拒。
“小妹妹,今年几岁了?”
小女孩奶声奶气:“悠悠五岁了!”
萧凌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夹着声音道:“五岁了,好棒啊!”
悠悠听后咯咯笑,更是直接害羞的一头栽倒在了萧凌怀里,只不过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偷偷看了眼祁宴白。
萧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才用手肘撞了撞他:“你要不要抱抱她?”
祁宴白手里随意翻看着一本杂志,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
萧凌对着悠悠说:“悠悠去让叔叔抱一会好不好,悠悠是不是喜欢叔叔啊!”
祁宴白听到这个称呼,皱了皱眉:“你是姐姐?我是叔叔?”
萧凌挑了挑眉:“不然,你长这么老,可以算的上是我的叔叔了!”
其实长相一点都不老,萧凌就是故意的。
叔叔?祁宴白的眼珠转了转,嗯,有点禁忌感。
还没等他想点什么,直接也一个软乎乎的小姑娘就被塞进他的怀里。
祁宴白的身形顿时一僵,他没抱过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