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点护士就过来把袁飞叫醒,又是大瓶小瓶的挂上点滴。
袁飞任由护士摆弄,转过头一看,发现周瑶瑶不知何时拉上折帘,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护士刚走没多久,老邓和赵铁男就到了。
“邓部长,铁男,你们怎么来了?”袁飞病恹恹地说道。
赵铁男把慰问的果篮放好,然后动作轻盈地把袁飞扶坐起来,关切地问候道,“袁哥,你好点没?”
老邓也含笑点头,老眼中满是欣慰,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小袁,你是好样的!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你的英勇事迹,梁总亲自吩咐,叫我和铁子代表公司全体人员来慰问你,工作的事情不用担心,你尽管在这里养好伤,医药费由公司全额报销,听梁总的意思,等你痊愈后还会举办一场嘉奖会,号召全体人员来向你学习。”
赵铁男有些不好意思接话道,“袁哥,其实昨晚我就想过来了,但是邓叔非要我等他一起,实在抱歉。你没亲戚在东海,以后就由我来陪护吧。”
袁飞眼眶突然泛红,听着两人的暖心话语,只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没有白费。
吸了下鼻子,袁飞强忍着鼻酸笑道,“你们能过来看我,我就已经满足了。邓部长,麻烦您代我向梁总转达问候,有劳他费心了。铁男,你平时上班就够累了,我在这里很好,伤到手而已,又不是全身瘫痪,你就别折腾自己了。”
赵铁男也没多说,只是憨厚地笑着。
知道袁飞伤重未愈,两人只是略微寒暄一阵,就准备告辞。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皮夹克的冷峻男人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一见病房里那么多人,顿时楞了下。
袁飞也楞住,这人他认识,不就是之前在水坝上故意找茬的那个冷面男么,额,他是周瑶瑶的哥哥,差点忘记了。
周弘毅很快就注意到躺在病床上的袁飞,立即脸色一沉,冷声道,“袁飞?你怎么在这里?”
袁飞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心想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来不用向你报告吧?犯得着用一副审问犯人的语气在这装逼吗?
想到这里,袁飞忍不住反唇相讥道,“哟,这不是周领导吗?今天不忙吗,一大早就来送饭呢?”
周弘毅眼神蓦地犀利起来,冷冷地注视着袁飞。
老邓和赵铁男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悄然停下动作,脸色不善地护在袁飞左右。
“哥,你来了?”
就在气氛愈发凝重之际,折帘后传来周瑶瑶清丽悦耳的声音。
周弘毅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袁飞一眼,然后走入折帘里。
“袁哥,这吊毛是谁,好像和你不太对劲。”赵铁男附在袁飞耳边悄声问道。
袁飞不屑地啐了声,淡淡地说道,“一个脑子不太着调的傻子,别搭理他就是,你先回去上班吧,我没事。”
赵铁男若有所思地嗯了声。
老邓轻咳一声,笑吟吟地说道,“小袁,我们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记得和我们说,咱们美心外卖是个大家庭,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袁飞听罢暗自窃喜,老邓这是故意说给周弘毅听的。
老邓两人走后,过了几分钟,周弘毅也拉开折帘,收拾好餐具,深深地看了袁飞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袁飞顿时气闷不已,心想这人真的有病吧?老子哪里招你惹你了?用得着处处针对我吗?
“我哥出任务刚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周瑶瑶轻轻地翻身下床,路过袁飞病床时轻飘飘地说道。
袁飞微微一怔,刚想说点什么,结果周瑶瑶已经走入卫生间洗漱了。
想起今天还没给韩雅媛转账,赶紧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想到手机没电关机了,不禁暗叹倒霉。
等周瑶瑶出来后,袁飞惦着脸讨好问道,“周警官,请问你有充电器吗,我手机没电了。”
周瑶瑶没说话,弯腰拉开她的床头柜翻找东西。
却不想这一弯腰,却把她的腰臀曲线暴露无遗,两条大长腿并拢微屈,宽松的病号裤顿时变得紧绷,紧紧地包裹着她蜜桃般的诱人曲线。
袁飞一下子就看傻眼了,只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胡乱想入非非。
周瑶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情,刚把充电器找出来,想递给袁飞时,却发现他猥琐的目光。
稍作联想,周瑶瑶就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吹弹可破的俏脸上不自抑地浮现两坨红晕,面无表情地把充电器放回原处,然后用力地拉拢折帘,隔绝了袁飞的视线。
袁飞缩了锁脖子,有种作弊被当场揪出来的尴尬,急忙安抚情绪,不敢再胡思乱想。
小小的病房里,一张折帘仿佛把这对年轻男女隔绝成两个世界,明明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
临近中午时分,赵铁男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急匆匆地闯进病房。
袁飞惊诧地问道,“铁男,你这是闹哪样?”
赵铁男憨笑着边放东西边解释道,“邓叔知道你没人照顾,所以特意批准我几天假,让我好好照顾你,你也别推辞,反正假都请了,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
袁飞一时语塞,心里暖烘烘的。
已经很久没人关心过他了,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真好。
赵铁男前脚刚来,后脚就闯入一个陌生的中年人。
中年人大冷天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看起来颇为狼狈,一进病房就极速扫视,很快就定格在袁飞身上。
袁飞被中年人的灼热眼神吓了一跳。
不等他开口询问,只见中年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前冲两步,瞬间整理好凌乱的仪表,手里变戏法般变出一张黑金名片,笑容满面地说道,“袁先生您好,鄙人是星空娱乐有限公司的钱均,之前和您联系过的,现在郑重邀请您加入我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