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盛霆曜低咒一声,连忙大步跨过来,将沈初梦手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扔到一边后,拉着她往外面走。
“快去拿药箱!”盛霆曜一出来,就对客厅里的佣人喊。
沈初梦被盛霆曜拉着坐到了沙发,拿起桌上的纸巾,为擦手背上流的血。
“你没事拿刀干什么,不知道危险吗?”盛霆曜怒吼一声,边给她清理血渍边训斥着她,眼晴却全是关心。
“我哪知道会这样!”沈初梦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连小孩子都知道刀是危险品,你是白痴吗?”
“……”沈初梦嘟了一下嘴,没有再说什么,谁让她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给割了,她没有想到那刀那么快,只是不小心了一下就流血了很多血。
佣人将家用药管拿过来,盛霆曜拿出里面的酒精棉为她清理伤口。
“嘶……”酒精棉一破到伤口,沈初梦疼的手动了一下。
盛霆曜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轻了些。
沈初梦看他有模有样的给她清理伤口,好奇的问:“没想到你一个大少爷,还会做护理的这种小事?”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笨吗,我会的还多着呢!”他快被这个笨女人气死了,随口就怂了一句。
沈初梦撇撇嘴,在心里说着,给人上个药还那么凶,看来之前的温柔都是装的。
身于总裁,盛霆曜不光只会管理公司,他当然也有自己的爱好,在外运动,学习博斗时都会受伤。
处理伤口这种小事,他看都看会了。
手上的血被止住,还好伤口不是很大,盛霆曜替她清理干净后,给她贴上创可贴。
沈初梦看着他好奇的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当然是担心你!”主要是她没有去公司,工作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惦记着她。
沈初梦对他这种哄人的话并不感冒。
盛霆曜问:“你好好的,又跑我收藏室干什么?”
他一回来就听佣人说,她对进了他的收藏室。以为她又在里面捣乱,连忙走进去想要看看她在里面做什么。
谁知一进门就看到她伸手要去碰刀刃,于是着急喊了一声,没想到她还是把自己手弄伤了。
沈初梦回答:“我就是单纯的进去参观参观,不行吗?”
“不行!我看你是不是觉得欠我的钱太少了,想再补上一点!”
“哪有,我就无聊进去看看,下次不去了就是。”她可不想再欠他一笔帐。
盛霆曜笑笑说:“没关系,你想进就进,反正欠多欠少,你都是我的人了!”
沈初梦听了不服气得反驳:“我不是你买来的隶奴,等我爸爸赚到钱,就会还给你的!到时你必须还我自由!”
盛霆曜笑容突然在脸上僵住,他伸手想她拉进怀里说,“我说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她以为他真正在乎的是钱吗?
沈初梦气得说:“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盛霆曜突然压下来的唇给封住了。
沈初梦刚才话让他气得想揍她,可是他又不能揍,只能用吻来欺负她,惩罚她。
沈初梦气得伸手狠狠的掐了他一把,可是他似乎没什么反应。
盛霆曜直接感觉到她停住反抗,吻慢慢变得温柔细腻。
很长时间过后,盛霆曜才不舍得放开了。
沈初梦此刻脸红成了苹果,心跳的厉害,感觉这个男人实在太危险,刚才被他吻的差点沉沦。
不行,她要赶紧离开他,要不然哪一天心身陷了进去,像盛霆曜这么花心的男人,她一定会“死”的难看的。
盛霆曜见她红着脸不说话,微微一笑,“宝贝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回味刚才的吻?”
沈初梦白了他一眼,嘴硬道:“你少臭美了,你的吻技太差劲了!”
“是吗,那我们再来一次好,这次我好好表现!”他一脸认真的说着,就要俯身上来。
沈初梦赶紧伸手抵在他胸前,茬开话题说:“我那才掐你怎么没反应,你不怕疼吗?”
盛霆曜坏笑了一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往衣服里面塞。
“喂!你干什么?”沈初梦惊问。
“宝贝不是喜欢摸我吗,隔着衣服怎么能有手感!”
“……”沈初梦一脸黑线,她刚才不是摸是掐好吗,这个盛霆曜就知道耍流氓,哪天他不流氓了就不是他了!
她猛得抽回手说:“谁稀罕摸你!”说完她就起身离开了,还是离他远点好。
可是她想逃,逃得开吗!
夜晩。
盛霆曜抱着怀里的人已经睡着,可是沈初梦却睡不着,她脑子一直在想着等他出差去东临城的时候,她用什么方法逃出走。
如果逃走了,她又能去哪呢,家里不能回了,可是住酒店旅途都要身份证登记,那样也很容易被他查到的。
本来之前想着去山顶别墅,再找江淳泽避难的,可是小雅说他已经不住在那了。
虽然江淳泽之前已经把开门的密码告诉了她,但是主人不在她也不能擅自闯入啊。
“嗯……”这时睡着的盛霆曜在梦中呢喃了一声,动了动身子,抱的她更紧了些,沈初梦感觉被他勒的难受。
她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黑暗中微弱的光线照在他脸上,显得他五官更加的深邃。
虽然他很花心很坏,但跟连景阳比起来,实在是好太多,虽然他每次都对自己耍流氓,但是从来没有用强硬的手段,越过她的底线。
尤其是他这些日子,对她越来越好,她都快感觉他是个专情好男人了。
可是尽管这样,这也不能成为爱上他的理由,况且他对她也不是爱情,充其量是有感兴趣,就像别人说的,她只是“新欢”而已。
说不定他那一天就对自己厌烦,失去耐心,所以她要在这之前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