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你!”尚锐风说着,俯身低头朝沈初梦靠过来。
“不要!”沈初梦看到他逼近,猛摇头反抗,她忽然想起手上还握着的玻璃碎片,挣扎着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别碰我,你敢碰我死给你看!”她瞪着尚锐风,声音因为情绪激动在颤抖。
尚锐风看她这个样子,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她这是在为盛霆曜守身如玉?
他伸手想要去抓她那只抵在脖间的手,可却被沈初梦早已经看穿了一般,立刻开口:“你别动我!”
她手上的力气深了些,鲜血立刻从她白皙的脖颈上流了出来,很是刺目。
尚锐风眉头深锁,这个傻女人对自己下手倒是一点都不心软,脖子上的伤势显然比自己的严重多了。
他还真害怕她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大动脉给割了!
“你别冲动!”尚锐风劝着她。
沈初梦眼泪刷着就流了出来,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急切想离开这里,想知道盛霆曜的情况。
可是她却逃不出去,怎么可能不冲动!
“你放我走,要不然我就死在这里!死人对你来说没用了吧!”
尚锐风看她满脸的泪水,眼神无比的坚定,知道她是动真格的了。
“盛霆曜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对!他是我爱的男人,他是我的一切,如果不能跟他在一起,每天被你关在这里,我还不如死!”
“呵……”尚锐风冷笑了一声,沈初梦对盛霆曜的这份感情,让他忌妒的有些发狂,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对过自己?
他看着沈初梦说:“好啊,你死吧,我倒要看看你对他的感情有多深,你死了,你们就不能在一起了,也正好如我愿!”
他阴笑着看着沈初梦,眼睛不明的情绪在暗涌!
沈初梦当然想跟盛霆曜长相厮守,可是现在这个局面,她没有办法回到他的身边,她也不知道尚锐风关着自己还有什么目的。
与其这么被他关着,受他利用还不如死了。
她现在唯一的遣憾就是没有见到盛霆曜,亲口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沈初梦心里一横,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脖子上涌出更多的血来。
尚锐风心中一惊,没有想到她会真的动手,他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带着血的碎片夺过来扔在地上。
“你不要命了?”他大吼一声。
“对,被你关在这里我宁愿去死。”沈初梦狠狠地说着,脖子上伤口划的不轻,还在流着血。
“来人,去拿包扎的药箱!”尚锐风冲门口的佣人喊道。
“我不用你管!”沈初梦推开他,“你放我走好吗,算我求求你了!”她哭得通红的眼晴看着他,她现在已经没办法,只能求他了。
尚锐风看着她脖子上的伤口,没有作声。
佣人很快就把药箱拿了回来,尚锐风想要替沈初梦包扎伤口,可是沈初梦却挣扎着不配合,伤口因为乱动,流着的血更多了。
尚锐风抓着她的胳膊,怒吼着:“你老实点,你想让血越流越多吗?”还好她割破的不是动脉,要不然她早就死了!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好意,我只求你了放我,让我走!”沈初梦哭喊着,不肯让他靠近。
“你想这个样子去见盛霆曜吗?”尚锐风不悦地冷声警告。
哭闹的沈初梦立刻安静下来,眸中闪过欣喜,“你答应让我走了吗?”
“先把伤口止住血再说!”
“不,你答应让我走,要不然我宁愿死也不留在你这里!”沈初梦的倔脾气上来,谁都拗不过。
尚锐风之前也见识过她的倔劲,此刻他看着她这样,恨不能不想管她,把她丢出去自生自灭去好了。
可是他却心软了,他也会心软。
“包扎好,我就让你离开。”他沉声说。
沈初梦听到他这么说,眸子里亮光波动,很快就不闹了。
尚锐风用酒精锦给她擦试伤口的血。
“嘶……”沈初梦这才感觉到疼痛,微微地蹙起了眉。
尚锐风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轻了一些,“这会儿知道疼了。”
沈初梦抿唇没有说话,刚才那还不都是被他逼的。
伤口的血清理干净后,被玻璃片划伤的伤口承现出来了,好在伤口没有太深,割破的只是皮肉,不过还是流了不少的血。
令沈初梦没有想到的是,尚锐风居然也会包扎,而且动作很熟练,难道他们男人都学过这个?
包扎好后,沈初梦就急着站起身,“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尚锐风看到她眼里的兴奋,很想反悔,但是他也知道了她的性子,再反悔她能真的跟自己拼命了。
“你身上的衣服,不换了吗?”他说。
沈初梦一低头,这才意识到刚才脖子上流的血,都染在了衣服上,霆曜看到肯定会担心的。
尚锐风让佣人给沈初梦拿了套干净的衣服,然后下楼去等她了。
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冷着脸陷入沉思,他也没有想到,他会因为沈初梦心软到这个地步。
以前他从在不会在乎别人的情绪,为所欲为,可是现在他却因为沈初梦的眼泪,还有哀求,会妥协。
大概是因为他的人生太无聊了,突然出现一个敢跟他反抗,又不把放在眼里的人,引起了他的兴趣。
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多没有意思!
他暂时让她回到盛霆曜身边,等他把盛氏集团搞垮,那个时候盛霆曜没有能力再保护她,她会乖乖回到自己身边的。
沈初梦换好衣服,这飞快的从楼上下来。
“我送你去!”尚锐风说。
“噢,那快走吧!”她现在心里只想着快点见盛霆曜,谁送她都无所谓,只要不担务时间就行。
上车之后。
尚锐风看着沈初梦焦急的样子,好像是恨不能插翅要飞到盛霆曜那里去,他感觉胸口有些发闷,真希望盛霆矅躺在床上,一辈子都起不来!
“你愣着干嘛,快点开车啊!”沈初梦催促着手握方向盘的尚锐风。
引擎发动,一脚油门车子便飞速的行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