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梦醒来的时候盛霆曜还在睡着,他之前午睡都没这么久过,看来他的确是累着了。
怕吵醒他,沈初梦小心翼翼起身下了床。
盛霆曜睁开眼睛时,第一反应就是身边的人不见了。
他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没有看到人。
“初梦……初梦……”
“来了!”沈初梦连忙从隔壁的房间走进来。
“你醒了。”她走到床边说。
“你去哪了?”盛霆曜起身问。
“我怕打扰到你,就去了隔壁的书房待了一会儿。”她没想到才刚离开一会儿,他就醒了。
“现在什么时间了?”他看到天色都已经暗了。
“快晚上七点钟了。”沈初梦说。
“居然睡了那么久。”
“是啊,我们俩这个午觉睡得有点长,估计楼下来看你的亲戚都走了。”
走了就走了,盛霆曜对这个一点都不在意,那些亲戚不过就是好奇快来看看,要么就是因为礼数走个过场,真正关心他的也没几个。
“我们下楼走走吧,总在这房间里,你的家人该担心。”
“嗯。”
沈初梦推着盛霆曜从电梯里回到一楼。
其他亲戚都走了,只剩自家的人还没有离开,正在客厅里闲聊着
盛老太太看到两人出来,便说:“你们来了,刚才还打算让佣人去叫你们呢,等会儿就要吃晚餐了。”
一旁的盛南也插话说:“你们两个人在屋子里做什么了,一下午都没出来了。”说着她眼睛撇向沈初梦。
“你也是,要经常带霆曜下来走走,别整天让他闷在房间,这样对身体怎么会有好处。”
“知道了姑姑,我以后会注意的。”沈初梦应声。
看沈初梦这么听话,盛南也没有在说什么。
知道盛霆曜今天出院,今晚盛宏秋和盛光威提早就回来了。
“怎么样,身体已没什么大碍了吧?”盛光威刚坐下,就一脸关心问盛霆曜。
“谢谢二叔关心,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盛霆曜淡淡的回答着,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情绪。
“那就好,之前我在国外正好认识治疗脚伤的专家,等我联系他一下,介绍给你认识,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那谢谢二叔了。”盛霆曜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着。
“一家人,不用客气。”
这时候付管家走过来,对盛霆曜说:“少爷,董事长在书房等您。”
“知道了。”
付管家走过来想要推盛霆曜进书房,却被他制止了,“我自己可以。”
盛霆曜进了书房谈话,沈初梦则坐在外面等着他。
这时盛南又想起什么,突然对何容说:“妈,过几天霆曜是不是真要结婚了?”
“嗯。”
“这么短的时间赶得过来吗?结婚可是大事,这么着急干什么,婚礼就不能往后推推吗?”
何容说:“日子本来就定好,该准备的也都准备了,就不用再改动了。”
“我明白,我只是担心霆曜,他才刚出院,结婚那天那么人,新郎会很累的,霆曜的身体才刚好,能经得起这折腾吗?万一再累病了。”
一旁的阮玉梅忍不住在插了一嘴,“妹妹你还不知道吧,霆曜的这么快结婚,还不是因为有人急着想嫁入豪门!”
阮玉梅这话一出,盛南立刻就明白了,她眼睛猛地看向对面的沈初梦,脸色很不悦地瞅着她。
盛南以前就听阮玉梅说过,这个狐狸精迷惑男人的手段很多,跟其他的有钱人的公子哥没少乱勾搭。
如今攀上了盛家这颗最大的树,当然要紧抱着不肯撒手。
盛南盯着沈初梦说:“我说呢,你这么着急跟记者公开,是怕霆曜不要你了不成?再着急也得等霆曜身体彻底好了才行。”
“再说了他的腿伤还要坐轮椅,就不能等到他伤好后,再举行婚礼吗?”
沈初梦面色有点难堪,抿唇不语,她虽然有些气阮玉梅的挑拨离间,但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跟她们起冲突,让霆曜为难。
“婚事已经定了,宾客的请柬也都准备好了,推迟日期的日子,就不用再讨论了。”何容又说话了。
“妈,你怎么总是向着一个外人。”盛南不服的说。
“她马上就是霆曜的妻子,你的侄媳妇儿了,怎么会是外人,结婚也是他们两人决定好的,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盛南见母亲总是向着沈初梦说话,还反过来说她瞎操心,有些生气地说:“我这不也是为了霆曜考虑吗?谁知道她嫁给霆曜是安的什么心!”
“不管她安什么心,只要能陪在阿曜身边,好好地照顾阿曜就好。”
盛南瞅了沈初梦一眼,“就她那样,看着柔柔弱弱,一脸娇气的样子,怎么能照顾好霆曜。”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初梦,终于还是开了口。
“姑姑,您放心好了,我会尽心尽力照顾霆曜的,就算我照顾不周,这里不是还有奶奶在,她老人家会教我怎么做的。”
沈初梦一脸微笑,态度很谦卑的样子。
盛南被沈初梦堵的没话说,只能白了她一眼。
盛霆曜和盛老爷子在书房里聊了很长时间,直到要吃晚饭了,才从里面出来。
餐桌前,其他人都做好就等他们两人了。
盛霆曜首先出来,沈初梦看到他过来,连忙走上前将他推了过来,和自己挨着坐。
盛霆曜的上方坐着的,正好是盛威光。
他看了一旁刚过来的盛霆曜,像是不经意间问了一句:“你跟爷爷聊什么呢?这么久才出来。”
“也没什么,就是聊了一些关于我腿伤和结婚的事情。”
盛光威点点头,“你爷爷一直都很关心你,这次也是因为你的事,操劳了不少。”
“我明白!”
这时候也盛宏秋走了过来,坐到了何容身边,他依然还是那张严肃的脸,神色看着并不是太高兴。
自己的儿子出车祸残了,现在一心培养的孙子也这样,他的心情好得了才怪。
盛宏秋一出现,餐桌前气氛变僵硬起来,他不怒自威的气势,其他人见了都有些畏惧,除了盛霆曜。
一家人坐在一起,安静的各自吃着饭,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