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员工对着沈初梦点头说:“对啊,美女有什么问题吗?”
“那以前住在这的人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只是接到雇主的电话,让我们把东西都搬去,之前的住家情况,怎么会清楚。”
“噢。”沈初梦轻轻应了一声。
没想这么短的时间,江淳泽就已经搬走了,看来那天对他伤害很大,他已经对自己死心了。
沈初梦对搬家的工人礼貌的说了声谢谢,便要离开。
临走时,穿黄衣服的工人主动把自己的名片塞到沈初梦手里,说以后搬家可以给自己打电话,保证随叫随到。
沈初梦看了看手里的名片,虽然没什么用,但也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把名片给扔了。
便顺手放进自己的包里,对他笑笑便离开了。
……
公司里。
正盯着电脑屏幕工作的沈初梦,听到桌上的手机响了,便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眼神定住。
电话是江淳泽打来的。
已经好几天没联系的他,没想到他竟然还会打电话给自己。
他打电话是什么意思呢?
沈初梦看着手机,犹豫着到底接不接他的电话。
想着既然两人因为上次的矛盾没有联系,就此不理,他就会对自己彻底死心了。
可是手中的电话还是不停地的响着,好像特别的执着。
正当然她犹豫时,有同事走过来喊了她一声,“初梦,经理让你把整理好的文件立刻送过去,快点啊。”
“噢,好的!”
沈初梦连忙把手机放下,找出文件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她把资料送过,又跟经理聊了会儿工作的事情。
等她回到办公室,看了眼桌上的手机,江淳泽的电话早已经挂了。
看他没有再打过来,沈初梦咬了咬唇便没有再理会。
晚上下班回到家没过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紧接着又是重重的拍门声。
屋内的沈初梦微微一愣,是谁这么着急?走到门口前从猫眼里看了看,眼晴微睁。
怎么会是她来?
沈初梦疑惑的打开门,正想要问江淳心有什么事,还没开口,“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过来,让沈初梦惊得愣怔住。
“沈初梦,我弟弟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江淳心瞪着沈初梦,愤怒的吼着。
“这就是你打我的理由?”沈初梦微蹙起眉不悦的问。
“你知不知道淳泽出了车了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出车祸?沈初梦想起了今天下午的电话,心中一惊。
江淳心满眼都是怒火看着沈初梦继续说:“淳泽出了危险,还有意识前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一直给你打了好几次都不接。”
“幸亏有好心人报警,才被送去医院,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就算你在忙,看到那么多的未接电话不会打回去吗?”
“要不是因为送去的时间太晚,失血过多我弟弟不会伤得那么严重!”
“……”沈初梦咬了一下唇,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江淳心说:“我知道你在跟淳泽恋爱,但是女人使小性子发脾气最好是适可而止,如果淳泽要是有什么意外,我饶不了你!”
她知道这几天弟弟工作有些心不在焉,还以为两人是因为情侣间闹别扭,才会这样,要不然沈初梦怎么会不接弟弟电话。
看到一声不吭的沈初梦说,江淳心继续说:“要不是看淳泽那么喜欢,我才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不要仗着他对你的宠爱,就为所欲为,如果你太过分的话,我是不会让你进江家的门!”
怔在一旁的沈初梦并没有解释什么,她现在只想着不知道淳泽怎么样了,想起那个电话,她心里内疚又难受。
江淳心训斥完沈初梦后,愤怒的心情的也降底了些。
沈初梦问:“淳泽……他现在在哪个医院?”
江淳心看了看她,本来不想告诉她的,但是她知道弟弟醒来后,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她,便说了一句。
“你要是想看他,我送你过去。”
沈初梦微微一愣,刚才还一副对自己恨之入骨的表情,现在又要亲自送她。
看来江淳心对她的弟弟真的很好。
沈初梦回屋换了件外套,便跟着江淳心一起去了医院。
病房里。
江淳泽躺在病房,头上裹着纱布昏迷不醒,看着沈初梦心里一阵难受。
如果她知道是江淳泽出了车祸,她肯定会接的,都怪自己。
他为自己做了怎么多,而她却总是伤害他!
江淳泽自从上次离开后,心情一直很糟。
想到之前被她拒绝时感受,现在的心痛比上次还要痛上十倍。
为什么他付出那么的努力,沈初梦却从未心动,反倒是自己,一次一次的被伤的遍体鳞伤。
他就像上瘾毒药一般,每次靠近都会被伤到,可是他又控制不自己。
他早就该跟她断了联系,否则也不会被伤得那么痛。
这几天他除了工作,就在酒吧酗酒,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好。
路上开车的时候,连续几日的精神疲惫,又加上心情不好,开车的时候没注意,道街中间突然窜出一只狗。
为了躲避狗,他急转方盘,不小心撞在了旁边路灯竿上。
江淳泽瞬间感觉头“嗡”了一下,脑子开是犯晕。
湿热的液体从头顶上流下来,直流到了脸上。
他伸手一摸,看到鲜红的血液微微一惊。
他是不是要死了。
心里的难过和身体上的痛得夹在一起,让江淳泽突然很想沈初梦。
只要听听她的声音,或许他心里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本来江淳泽打定注意,不再联系她的,可是就在一刻,他特别的想念她!
他颤颤巍巍的伸手将手机拿出来,拨通了沈初梦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一直响着,可是却一直没有接通。
江淳泽坚持的再次打了过去,电话依旧没有接通。
头上的血还在流着,可是他依然执着的给沈初梦打着。
听着听筒发出无人接听的人工语言,江淳泽的心一点点的凉下来。
他突然冷笑了一下,看来在她心中,自己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或许他就这么死了,心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这样想,脑子里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手中的手机突然滑落,江淳泽到最后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