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盛霆曜摸着沈初梦的头,轻声的安慰道。
该死的,他不过只离开一会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盛霆曜打电话后,以为沈初梦还在试衣间里,便又打电话通知司机,上来把沈初梦买的东西拿到车里。
见沈初梦还没出来,正要去看看,柜台的服务员才走过来,告诉他沈初梦去洗手间了,让他在这里等她。
盛霆曜看了看时间不放心,便想去洗手间外面等她,碰巧就看到了那才那一幕。
沈初梦只是一个劲地哭,并没有说话。
这些日子以来,沈初梦一直在盛霆曜保护下,给她编织了美好的生活,没有给她一点伤害。
她就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女人,生活在平静安稳的幸福日子里。
突然有人闯起来,告诉她之前发生的一些事,让她一时没有办法接受,她嘴里虽然说不相信,但她很害怕那些是真的。
看到盛霆曜她本应该第一时间质问他的,可是她现在情绪已经崩溃,本能的想找他保护。
盛霆曜见沈初梦一个劲得找哭,怒瞪向江淳泽,“你跟她说什么了?”
此刻的江淳泽一头雾水,“我没说什么,只是好奇她为什么突然不认识我了?”
盛霆曜眸色一沉,冷冷地解释道:“自从上次把她从沈家救出来时,她就失忆了,以前所有的事都不记得了。”
江淳泽微微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沈初梦,“怎么会这样?她只记得你?”
“她只是只记得现在的我,总之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她脑部受了伤,不能受到刺激。”
“你是不是跟她说过什么话?要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盛霆曜质问他。
一旁的江淳心护着弟弟,抢先开口:“盛霆曜,你不要随便怨冤枉我弟弟,淳泽跟她总共就说了三句话,问她为什么不认识我们而已。”
“那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盛霆曜又问。
“我们就不能逛商场吗,是她突然跑过来撞在我身上的,我们还感觉莫名其妙呢。”
江淳泽忽然意识到什么,对盛霆曜说:“我们撞见她时,她的神情就有些不对劲了,会不会有别的原因?”
盛霆曜看了一眼怀里沈初梦,低头问:“你还见过什么人?”
沈初梦想起杜清歆最后恶狠狠表情,拼命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
盛霆曜看她情绪激动,连忙安抚她说:“好了,我不问了,我带你回家。”
沈初梦连连点头。
盛霆曜看了江淳泽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带着沈初梦离开了。
江淳泽看着两人离去的背景,心里还有些担心沈初梦的情况,她竟然失忆了,而他却不知道。
见弟弟站在原地傻傻望着前方,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身后说:“别看了,人都走了。”
……
回去的路上,哭够的沈初梦在车里睡了着,到家以后,盛霆曜把她抱回了卧室,让她躺到床上,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从房间里出来,他便打电话给助理,让陆泰去查一下,那家商场的控制录象,在沈初梦去卫生间那段时间,除了江家两姐弟,还有谁接近过她。
陆泰接到命令后,立刻便着手去查,半个小时后,电话便打了过来。
“少爷,没有找到有人接近沈小姐,不过倒是发现,杜家千金杜清歆,也在那家商场购物,其间和沈小姐,一前一后进过卫生间。”
毕竟卫生间里没有临控,并没有拍到杜清歆到底和沈初梦接触过没有。
盛霆曜猜这件事八九不离十跟杜清歆有关系,便吩咐陆泰:“去问她到底跟初梦说了些什么,如果不说,就想办法让她开口。”
“是!少爷!”陆泰应声,明白了少爷的意思。
挂了电话,盛霆曜便回卧室。
沈初梦躺在床上,眉头紧蹙,闭着的眼睛睫毛微颤,像是在做着噩梦。
盛霆曜坐在她身旁,静静地看着她。
躺在床上的沈初梦,似乎越来越不安,突然猛得睁开了眼睛。
“初梦!”盛霆曜看到她醒来过,关心的叫了她一声。
沈初梦似乎不想说话的样子,而且还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盛霆曜。
“在想什么?”盛霆曜问。
沈初梦从床上坐起来,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很想知道那个女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又不敢开口问他,她很害怕盛霆曜告诉她事情是真的。
见沈初梦坐在那不说话,盛霆曜先开口问:“初梦,能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吗?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人,对你说了些什么?”
沈初梦抬头望向他潦黑的眼眸,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问:“霆曜,你能告诉我,我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盛霆曜微微抿了下嘴,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回答:“活泼开朗,可爱,真实,直爽,单纯……”
他边想边说着,好想要把所有美好的词,都用在她身上。可是沈初梦却一点都感觉不到。
她活泼开朗吗?盛霆曜明显是在哄她,她之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到底是什么人?
她很想知道过去的,也不想在听别人告诉自己,他们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
沈初梦低头紧皱着眉头,逼迫自己努力回想着,可是她越是这样着急,越是想不起来。
盛霆曜见她不吭声,只是微低着头,紧咬着唇,他垂眸仔细一看,才发现她表情痛苦,似乎在努力想着什么。
“初梦,你在干什么?不要在胡思乱想,不要相信别人说的话,那都不是真的,知道吗?”
盛霆曜捧起她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知道一定是杜清歆对她说的那些话,产生了影响。
“不要听别人怎么说,用你的心去难受,就像你能感受到我的爱一样!”
沈初梦望着盛霆曜,眼眸中的焦虑少了一些,多了一分迷茫。
盛霆曜看到她无助的眼神,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他不由得有些心疼,该死的杜清歆,到底跟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