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盛霆曜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前,微低头用手揉着眉心,一筹莫展,脸上的疲惫之色,可以看出他已经好多天没有休息了。
他已经命人跟踪盛光威好几天了,丝豪没有发现有关沈初梦的踪影。
难道初梦的失踪真的跟他没有关系?如果有,他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手?又或许绑架初梦的另有其人?
盛霆曜正在沉思着,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当当当!”
“进来!”他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
陆泰走进来脸色有些沉重,他看了一眼还低着头的盛霆曜,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什么事?”盛霆曜问。
“总裁,沈小姐她......”
一听到‘沈小姐’三个字,盛霆曜陡然抬起头,疲惫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嗓音有些急切的问:“怎么样?找到她了吗?她在哪儿?”
“沈小姐她......”陆泰欲言又止。
“说!”盛霆曜不耐烦的催促。
“我们在青北霞飞路旁的河道上,发现了一具女尸,说是已经有三天了......”陆泰说着停顿了一下,眼睛不自觉的看向盛霆曜。
盛霆曜眸光一沉,冷声问:“那女尸和初梦有什么关系?”
“那具女尸和沈小姐的身形有些相似,我们怀疑有可能是她,因为她头部和脸上都有伤,而且头部受伤的位置和沈初小姐一样。”
“不过尸体因为在水里浸泡过长,加上脸有伤模样已经看不清楚了,我们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陆泰抖着出声,不敢再说下去。
盛霆曜听了心脏骤然一紧,虽然不肯相信,但还是问了陆泰详细地址。
黑色的布加迪威航在大道上飞驰,车窗全开,猛烈的狂风呼啸而过。
盛霆曜紧握着方向盘,大手的骨节微微的泛白。
他紧皱着的眉头越来越深,一颗心提在胸口,怦怦乱跳着。
初梦,不是你!一定不会是你的对不对?盛霆曜在心中祈祷着。
霞飞路桥边,已经围了很多群众还有法医民警。
盛霆曜从车上下车,迅速冲入人群中,陆泰也连忙紧跟了过去。
有些围观嘀嘀咕咕的群众,见一道身影忽然逼近,感觉到他周身的冷意,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却,给他让开了一条道。
这时民警突然伸手,将盛霆曜拦在警戒线外,警告他:“对不起先生,你不能冒然靠近。”
一旁的陆泰连忙说:“我们是那具体尸的家属,来辨认尸体的。”
“那好吧,进去小心点,别破坏了现场。”民警松开了手。
盛霆曜走进围圈,看到旁边的担架上,盖着白布的尸体时,脑子轰隆一声作响,身形陡然顿住。
他缓缓蹲了下来,平日里淡定从容的他,在这一刻彻底慌了神,手指颤抖的去掀那层白布。
这一定不是初梦,她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他的手已然抖得不成样子,如果真的是她,他要怎么面对......
掀开白布时,看到那张已经被水泡烂了的脸,根本辨认不出到底是不是沈初梦,当然他心里也不希望是她!
盛霆曜视线下移,目光落在尸体已经泡皱了的手上,手指上那枚醒目的大钻石,顿时松了口气,一颗紧张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他送给沈初梦的情侣戒指,他再熟悉不过,那颗戒指明显不是她的。
还好不是她!他心中莫名的涌出一股欣喜,这个人不是沈初梦,对他来说就是好消息!
盛霆曜看完具体后,缓缓站起身来,颀长的身影穿出拥挤的人潮,回到了车上。
紧跟其后的陆泰上了车后,见盛霆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打起了鼓。
看总裁的脸色,那具尸体到底是不是沈小姐?
“开车!”盛霆曜冷冷声说了一句,然后倚在车背上,闭上了眼晴。
他的这个反应,不用想陆泰也猜出了结果。
看来那具尸体不是沈小姐。
糟了,他谎报了消息,让总裁虚惊一场,总裁会不会责罚他?完了,回去有得受了。
回到公司后。
对这件事,盛霆曜并没有追究陆泰的责任。
一来是他最近因为公司和沈初梦的事,已经让他心力交瘁,没有什么时间和精力再去计效别的。
二来,知道那不是沈初梦,他心里也算是得到安慰,只要她还活着,他一定会找到她!
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沈初梦找回来了!
……
此刻,坐在沙发上的沈初梦猛得打了一个喷嚏。
“不是一直有吃药吗?感冒怎么还没有好?”一旁的尚锐风问。
“我已经痊愈了,只是觉得鼻子有些发痒。”沈初梦小声说着。
尚锐风看了看她弱不禁风的身子,“你还是注意点好,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救活了。”
沈初梦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问:“你到底和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我?还有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受伤?这些你不是答应过,会告诉我的吗?”
这些问题沈初梦憋在肚子里好几天了,一开始她是因为害怕尚锐风,不敢问,后来跟他熟悉了一些后,试着问过一次。
可是尚锐风却说,只要她乖乖的听他的话,不能乱跑,按时吃饭把身体养好之后,他就告诉她。
她感觉现在自己身体已经好了,他却一直没有回答。
尚锐风狭长的眼睛撇向沈初梦,嘴角勾引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个?”
“一一回答!”沈初梦说,“你先告诉我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一开始他虽然对自己很凶,但是后来她明白,他的凶都是为了自己好。
面对她的问题,尚锐风思考了一下,什么关系?他要怎么说呢?
恋人?朋友?家人?到底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比较合适呢。
他心里顿时生起戏弄她之意,微微一笑,忽然凑近她说:“我们之前是恋人关系啊,以前我们在恩爱的场景你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