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美看了看江淳泽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女儿都让我宠坏了,平时就爱睡懒觉,说不定现在还在梦里呢!”
谁知道江淳泽说:“阿姨,我去叫初梦吧!”
“啊?这……不太好吧?”虽然现在时代不同了,但终归现在别人家里,他一个大男人跑到女人的屋子里叫她起床,两人关系还没这么亲密吧。
江淳泽解释说:“我只在门口敲门,不会进去的,兴许是她听到佣人的声音不想起床,可听到我的声音肯定会起床的。”
“好吧!”方欣美一看心里就明白他对沈初梦有意思,便没有阻拦。
“谢谢阿姨。”
江淳泽起身来到沈初梦的房间门前,抬手轻轻的敲了三下门,“初梦,是我!”
“……”里面没有动静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又敲了几下,“初梦,我来看你了!”
“……”里边还是没有声音。
难道她根本没在里面,那她去哪了。
“当!当!当!”这次他不再是敲还是用力的拍门。
“初梦!我是江淳泽!”
屋内还是没有声音,江淳泽感觉不对劲,他忍不住扭动门把手,里面并没有反锁,一下子门就打开了。
当看到沈初梦穿着睡衣,躺在门口附近时地上时,他一个跨步冲了进去,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初梦?初梦?”他抱着她感觉身上的温度不对劲,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二话不说,他一下子把沈初梦从地上抱起来,向屋外快步走去。
方欣美看到江淳泽抱着昏迷的沈初梦跑了出来,连忙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阿姨,初梦发烧了,不多说了我这就送她去医院!”说着他便抱着沈初梦向外跑了去。
方欣美站在后面愣了愣,发烧了?怪不得一直都没出来,不过幸亏发现及时,如果真烧出个好待来,沈博森回来还不要她的命。
想了想,她连忙换上衣服也跟了出去,虽然她本想不去,但是她这个做后母的,在外人面前总得做做样子!
可当她出门时早已不见江淳泽人影,她不知道江淳泽的电话,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家医院啊。
算了,沈初梦死不了就行,方欣美转了个身,又回去了。
医院里。
江淳泽抱着沈初梦来到之前的那家医院,因为跟同学提前打过招呼,所以不用挂号排队什么的。
进了病房后,蓝原给沈初梦检查了一下,发烧三十九度七,温度这么高,必须马上给身体降温。
等给沈初梦挂好点滴后,蓝原问江淳泽:“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自己会处理的,现在人怎么烧成这样,而且她的脚腕都肿得那么高了,真想让她美成瘸腿美女啊。”
“什么?”江淳心里一惊,“我……不知道。”他着急送沈初梦过来,并没有关注要她的脚腕。
“你不知道?”蓝原奇怪的反问。
“我是从她家里把她带来的,我去找她的时候,她自己晕倒在房间的。”
“噢……不过你怎么能让一个美女自己在家呢,这个时候不正是你最好表现的机会吗?笨蛋!”
江淳泽没有解释,只是说:“我进去看看她。”
他进了病房,走到床边看了看她的脚腕,的确是比之前肿得还要高了,这就是她回家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结果?
他就知道她平时粗心大意的,所以不放心才会鼓起勇气,去沈家找她。
结果她后妈竟然说她出去玩了,他一听便是谎话,他之前也从沈初梦那听说过她后妈的事。
便亮明自己的身份,希望他们家人能让他进去。
幸好让他进去了,否则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知道要烧到什么时候。
她那个后母明显就不关心她,要不然她也不会伤得更严重了!
这时,病床上昏迷的沈初梦紧缩着眉头,口中呢喃着,“盛霆曜……盛霆曜……水……水……”
江淳泽一愣,没想到她会叫出那男人的名字,可能是初梦在他身边待久了,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是他吧。
这么想着他去给沈初梦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床前将她的头扶起来,倾斜杯子小心地喂着她。
沈初梦喝完水后,眼晴动了动,想睁开眼晴看看,却又睁不开,迷迷糊糊中,她再次睡了去。
这一觉一直到了傍晚,睡着的沈初梦感觉脚腕处有股冰冰凉凉的感觉,虽然有些痛但感觉很~舒服。
她缓缓地睁开眼晴,看到江淳泽坐在床边,正用毛巾裹着冰带给她做冷敷,沈初梦有些惊讶看着他,愣了愣。
他怎么在这?她闭上眼晴再睁开,还是看到了他,怎么每次醒来都能看到他?
江淳泽见她醒过来,眼晴呆呆地望着自己,他冲她微微一笑,“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沈初梦连忙从床上猛得坐起,却扯到了脚腕上的肌腱,吃疼得痛吟了一声,“嘶……”
江淳泽连忙说:“你没事吧?小心一点儿,你随便一个动作都会扯到脚上的神径的。”
沈初梦没有接他话,“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送我来的医院?”
“嗯,我不放心你的伤势如何,便去你家里找你,谁知道一直敲门你都没有回应,我感觉不对一推门,就发现你晕倒在地上了。”
沈初梦想了想,确实听见有人敲门,她感觉迷迷糊糊,吃力的下了床想去开门,谁知道走了几步就失去了意识。
“谢谢你淳泽,你又救了我!”她感激的说。
“不客气,我应该庆幸今天去找你,否则你怕是要烧傻了,温度都快到四十多度了。”
“……”
“还有你脚上的伤更加严重了,你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江淳泽边说着手上的毛巾挪了挪地方,继续给她做着冷敷。
沈初梦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谢谢你,给我吧我自己来!”
“还是我来吧,时间差不多了,再敷一会儿就好了!”
看他底头为自己做冰敷,动作小心翼翼又认真,沈初梦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