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一上午都在对着手机,跟那些黑粉互怼。
“不要再跟那些黑粉较劲了!你一张嘴怎么说的过他们?”沈初梦说。
“那我也不能让他们这么骂你啊,看到他们在网上胡说八道的,我气得肝都疼。”
“好了,不要看那些新闻了!”沈初梦将她的手机夺过来,扔到了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好吧。”她也感觉自己有点黄帝不急急太监。
小曼感觉有点无聊,便打开了电视机。
没想到电视一开,正好也在播着关于沈初梦的新闻。
“最近凡梦的事情,在娱乐圈传得沸沸扬扬,对于她的人品形象,也是大跌眼镜,有在青北的记者,围堵了她之前的绯闻男友,盛氏总裁盛霆曜先生!”
沈初梦听到这一消息,瞬间睁大了眼晴,她没有想到居然会闹到盛霆曜那里。
看到屏幕上从车里出来人,正是盛霆曜!
“盛先生,盛先生!请问你跟凡梦小姐之前的传闻是真的吗,你们在一起过吗?”
“请问你们是怎么分开,是不是因为她私生活混乱,人品有问题!”
“她有没有跟你在一起时,还跟其他男人私混过。”记者围堵的盛霆曜,咄咄逼问着。
而从车上下来的盛霆曜,一脸的冷峻,依然还是那副尊王的气派,面对一群记者,好像他们没有存在一样。
盛霆曜淡淡开口回了一句,语气冰冷没有任何的温度:“我不认识她!”
然后转身往公司走去,记者还想上前追问什么,已经被一批保镖拦住了。
“盛先生!盛先生!”
沈初梦盯着电视屏幕离去的背景,心里仿佛初针扎一样。
短短一句“我不认识她!”像是利剑一样,插在了她的心中。
沈初梦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乱撞着,想要喷发出来,而她只能压着。
电视上的那条新闻早已播放过去,而沈初梦还在盯着屏幕发呆。
一旁的小曼异常激动的说:“哇塞,电视上的那个男人,就是初梦姐传说中的前男友吗?长得真的好帅啊,这颜值不拍戏真是可惜了。”
“本来觉得奇轩哥已经就够帅得了,没想到还有更帅的,初梦姐,他真的是你的前男友吗?”她八卦的问。
沈初梦机械的摇了摇头。
“原来不是啊,真是可惜,这个男人真的好有男人味啊,简直是少女杀手!不对,应该是所有女人的杀手。”
小曼又不由自主的犯起了花痴本性,把沈初梦忘在一边,等她回过神来,沙发坐着的人已经不见了。
房间内,沈初梦正坐在床边,看着手中的戒指眼眶泛红,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
是她自己选择的要离开盛霆曜,可是离开后带来的伤痛,让她心里饱受煎熬,本以为这种感觉时间长了,就会变淡。
可是每次看见他,想起他,心里痛好像是结了的伤疤,长好后又撕开,这么来回折磨。
尤其是今天看到电视上那张冷漠的脸,就像千年的寒冷一样,刺着她心口疼,她后悔了,她真很有点后悔了。
或许她应该把真相告诉盛霆曜,想看看他会如何选择。
可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后悔还有用吗,她已经把他的心伤透了。
沈初梦的绯闻热度渐渐消退了些,她也不想因为这件再影响到其他的人,所以她决定出面澄清。
公司给她安排了一个记者见面会,让她对公众做一下解释。
沈初梦一出现在公众面前,就有很多闪光灯闪个不停,记者纷纷上前提出各种问题,都是在询问整个事情的真实性。
面对记者,沈初梦一脸的淡然,她跟记者解释那些都不是真的,一切只不过是有人想害她,造谣而已。
面对她的否认,记者并不相信,连她的家的都说她人品有问题了,难道还有假。
沈初梦解释她最亲的家人都已经死了,现在的沈家已经跟她没有关系,她的弟弟是继母的孩子,所以他们之前的关系并不好。
“你是说,你弟弟是故意陷害你喽,就算是继母的孩子,那也是你的亲弟弟,怎么会故意中伤你?”有记者提出疑问。
沈初梦说:“关于我家人的事,我不想说太多,他什么样的人,我也不会跟媒体再多说什么,总之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了,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那请问你跟盛氏的盛少到底交往过没有?你们到底是怎么分手的?”记者还抓着这些问题不放。
虽然盛霆曜否认,但他们并不相信,不过记者并不是警察,没有那么多权力去调查事情的真伪。
沈初梦说:“他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言外之意,她也不认识他。
接下来记者还在问着各种问题,沈初梦也不想再解释了。
凡梦的各种绯闻还在网上炒着,不过热度没有那么高了。
尽管她已经向媒体解释过了,也没有实锤的证据,证明她和多个男人在一起私混过。
不过她的人气还是下跌了不少,很多的广告,还有综艺节目的录制,都已经取消了。
沈初梦现在整天在家里,难得的清闲自在,小曼也暂时让她回家去了。
……
快到中午的时候。
晏奇轩过来找沈初梦,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回应,小曼在电话说过她在家的,为什么没人应?
他按开密码走进来,看到客厅里桌面上乱七八糟的,还有些外卖的餐盒,一看就知道沈初梦这两天自己在家里,是怎么过的。
现在这个点,不会是还没起吧?
他走到卧室门前敲几下,没有回应。
扭动把手推开门,看到沈初梦躺在床上,果然还没有起床。
他走进去想让沈初梦起床,却无意间发现床头柜上的药瓶,拿起来一看,是安定片,她居然又在吃安眠药。怪不得他敲门她都听不见。
“初梦!沈初梦!”晏奇轩摇着她叫着。
沉睡中的沈初梦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晴。
“奇轩?”她手扶着额头,脑子有些懵懂的叫了一声,感觉头非常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