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生是谁?”沈初梦又问。
“小姐醒了,还是一会儿问先生吧。”说完佣人一脸冷漠的离开了。
沈初梦愣了愣,感觉很莫名其妙,是什么人把她带到这?
不管什么目的,她回青北就是来找盛霆曜的,她要赶紧离开这里,去找她爱的人!
沈初梦下了床,匆匆向外走去。
她从回旋楼梯上跑下来,看到客厅里站着一个人,在鱼缸旁好像在喂鱼。
她走过去想质问他是谁,谁知道刚靠近看到眼前的情景,吓的“啊”一声,猛得退后了几步。
沈初梦看着男人手中镊子上夹着的活老鼠,还在“叽叽”的叫着,四个爪子乱挣着。
尚锐风扭头朝着沈初梦温柔的笑了笑,“小美人,你醒了?”
“你……你在干什么?”沈初梦看着他笑容,背后莫名的发凉。
为什么这个男人笑起来很恐怖,而且长得非男非女,像个美艳的男人,又透着女人的柔美,感觉他有点变态!
“我在喂鱼啊。”尚锐风温和回答,看起来像个脾气的极好的男人,可是他对自己手中乱挣扎的老鼠,倒是毫不在意。
沈初梦还是第一次知道,还有人用活老鼠喂鱼的。
尚锐风将活老鼠往鱼缸里一丢,小老鼠掉到水里后四爪乱蹬着,没一会儿就被游上来的金龙鱼,一口给吞进了肚子。
沈初梦看见鱼吃老鼠的画面,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天啊,这鱼原来还吃这个吗?
看到她眼中的惊恐,尚锐风说:“怎么,这就把你吓到了吗?小美人你的胆子也太小了,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说着他又从旁边的盒子里,夹出了一条活蜈蚣,故意放在了她面前。
“啊!”沈初梦尖叫一声,又退了几步,蜈蚣比老鼠更可怕,而且身上有毒。
看到沈初梦眸子里闪烁的恐慌,尚锐风觉得很有意思,他拿着活蜈蚣在她眼前圈了一转,然后直接丢到了鱼缸里。
很快底下好几条金龙鱼游上来,一口吃掉了落入水中的蜈蚣。
沈初梦现在才知道,金龙鱼会吃蜈蚣!
她缓了缓神,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我们并不相识,我没有得罪过你吧?”
“哈哈哈,你是没有得罪过我,不过你引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
“好奇心?”沈初梦一蹙眉,疑惑的看向他。
“好奇你身上到底有什么有趣的地方,能让盛霆曜那种花心男人,变得这么专情,要知道,他以前可跟我一样,见一个爱一个呢!”
沈初梦对他的理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你就是因为这个把我抓到这?你是不是太无聊了,闲得难受?”
“哈哈哈……你这个说法很有趣,我就是闲得无聊。”尚锐风将手中的摄子,扔给了身旁的佣人。
“神经病!我要离开这里!”
沈初梦说着就向门外走去,可是刚走了几步,就被尚锐风一把拽了回来,紧紧攥住她的手腕说。
“小美人,我劝你乖乖的,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神经病!就是因为盛霆曜就把我抓过来,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而且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分开不代表他心里没有你。”
“他有没有我关你什么事,你跟他什么关系,连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都要在意?”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只知道你还有利用价值就够了!”他对着沈初梦,露出坏坏的微笑。
沈初梦看着他眼神里透着阴鸷,心中一惊,“你把我抓来,难道是想用我对付盛霆曜?”
“真是聪明的女孩!”他抓着沈初梦的手,低头想要吻下去。
沈初梦连忙用力挣扎了几下,“你放开我,我跟他早就分手,他现在讨厌我还来不及,你抓错人了!”
“这个我自己会判断,一会儿你就知道,你还没有没利用价值!”
尚锐风拉着沈初梦走到沙发前,然后一把将她推入沙发,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开着免提,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熟悉又低沉声音:“喂,今天吹的什么风,尚总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沈初梦听到声音一激动,差点叫出来。
“当然是想念盛总了。”尚锐风含笑回答。
“有事直接说吧!”他可不相信死对头说的话。
“我今天家里来了一位客人,正好盛总昔日的朋友,想让她跟你说说话!”尚锐风说着坐到了沈初梦旁边,将手机凑到了沈初梦的嘴边。
可是谁知道沈初梦只是看着手机,紧闭着嘴不肯开口。
尚锐风一生气,伸手就捏紧了她的手腕,沈初梦手上一痛,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可是她还是紧咬住牙不吭声,不希望盛霆曜听出是她,被人利用。
盛霆曜听到电话里迟迟没有声音,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尚锐风是他在生意上最大的死对头,尚氏在青北的富豪榜上一直稳居第二,所以他这个千年老二,总是给他找麻烦。
他做生意最喜欢搞一些阴招,所以盛霆曜知道他这次打电话,肯定又没什么好事。
尚锐风在电话里说:“看来你的这位小美人,脾气还倔的,就是不肯说话,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
“盛总,你的心肝宝贝现在在我手上,怎么样,惊不惊喜?”
盛霆曜听到后眼晴微微一睁,她不是在滨沂市吗,怎么会在青北?
但他很快就压住自己的好奇,冷冷的问:“我的宝贝多着呢,你抓的是哪个?”
尚锐风眼晴一眯,“盛总,你在跟我装蒜吗?我说的是沈初梦!”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盛霆曜又问。
“你的宝贝不愿意说话,那我只能给你拍个照喽,稍等!”
说着尚锐风拿着手机对着沈初梦就拍。
沈初梦连忙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却被他一只手就死死的攥住了双手腕,用力一捏。
沈初梦痛的皱起了眉,双手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只能气愤的瞪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