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梦承认,安眠药买了确实是因为一开始太难过,想要自杀的,可是她想到妈妈就没那么做。
昨夜她只是想让自己快点睡着,才会吃安眠药。
可是吃了几片没有困意,便又多吃了些,她也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死了。
她从病床丄坐起来,对晏奇轩说:“谢谁你救了我。”
晏奇轩松了一口气:“你不是自杀就好,当时看到你昏迷的样子,差点吓死我了。”
“不会的,我已经想开了,等时间久了,他忘了我之后会找到更好的人。”
沈初梦这么安慰自己,觉得盛霆曜会幸福的。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但是她跟盛霆曜就算在一起,日子同样不会安稳的。
她失去了女人最基本的能力,有哪个人不会想要自己的孩子。
沈初梦虽然吞了安眠药,但没有太大的剂量,洗完胃休息一下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所以第二天就出院了。
今天是沈初梦留在淋川最后的一天,她早早的起床洗漱,准备去爬山。
这时之前她跟晏奇轩约好的。
沈初梦收拾好出来,晏奇轩背着游行包已经在大厅等着她了。
“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多了。”晏奇轩说。
“谢谢。”沈初梦微微一笑,“我们走吧。”
时间到了中午。
沈初梦和晏奇轩用了四五个小时,总算爬到了山顶。
“好累啊!”沈初梦一屁股坐在了山顶,浑身都是汗水,刺目的阳光,耀的她眯起了眼。
“喝点水吧!”晏奇轩递给了她一瓶矿泉水。
“谢谢!”沈初梦接过来,喝了几口,抬头用手遮住阳光说:“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晏奇轩坐到她的旁边笑笑说:“因为经常各地跑着玩,爬山这种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哦,真羡慕你可以到处旅游。”
“你也可以啊。”
沈初梦笑了笑,“我现在连养活自己都是问题呢?”
“你没什么打算吗?”
她转头跳望前方,摇了摇头,“还没有想好!本来想着在这里遛一圈,然后回西江镇,找一个工作,在那安享晚年的!”
“安享晚年?你是想一直留在那里生活?”
“嗯,不过我现在还有事,要回青北了。”
“那之后呢?”
“之后我还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沈初梦一脸平静的回答。
晏奇轩看着她,然后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如果没有打算,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帮你计划一下未来。”
“好啊,呵呵。”沈初梦随意的应了一声,然后看向山下,“这里的风景的确很美。”
就这么欣赏着周围的景色,一天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
机场里。
“这几天,谢谢你的照顾,我先走了!”沈初梦对晏奇轩说。
“再见,有事电话联系!”他眼中有些不舍。
“好的,拜拜。”
两人挥手告别之后,沈初梦便登上了去青北的飞机,而晏奇轩也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沈初梦回到青北市,没有定所的她只能去酒店。
她订好了房间收拾好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
她站在窗前看着周围熟番的环境,再回来,平复的情绪又开始波动起来。
霆曜……你这几天过得好吗……
……
今天是净美人广告户外的宣传活动,身为代言人的沈初梦,也来到活动现场。
在场除了工作人员,还没很多的媒体记者,人特别的多。
凌平看到沈初梦,几天不见削瘦了一圈,而且气色也不如之前那么好,便让化妆师在她脸上化点淡妆,让她的气色好一些。
活动开始,主持人在台上介绍着净美人的产品,之后就是让沈初梦站在台上,说一下之前广告语之类的话,让媒体记者们拍照。
……
另一边,盛霆曜正在公司的休息室里用着中午餐。
墙上挂着的液晶电视,在播放着当地的经济新闻,接下来的视频播报,就是关于净美人的。
E&R华区总公司入驻本市,期下的净美人产品在国内销量不错,今天举办的户外宣传,有不少媒体来参加,现场活动热烈。
盛霆曜扫了一眼屏幕,就看到电视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正面对台下的拍摄满脸微笑着,看起来很高兴。
他忽然脸色骤变,拿起桌上的水杯朝着墙上的电视扔了过去。
“砰!”的一声,水杯砸在电视机上,屏幕瞬间裂开。
一旁的助理陆泰看了看地上碎了的杯子,又看了看电视裂了的屏幕,没有敢吱声。
总裁很生气,才出那么大的力气。
盛霆曜此刻已经没了食欲,站起身来,离开了餐桌。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建住,眯起了眼晴。
他原以后沈初梦又跑到了什么地方躲了起来,没想到她还在青北,而且还参加了今天的宣传活动。
她就不怕自己抓到她,然后杀了她么。
想起刚才电视上的笑脸,他就恨不能立刻掐死她。
她居然可以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开心!
果真是一个没有心的无情女人,自己还为了她伤痛欲绝,真是不值!
……
沈初梦忙完宣传活动,已经是下午了。
当她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薛彦……”她微愣的叫了一声。
“一起喝杯咖啡吧。”薛彦说。
沈初梦也大概了解到他要说什么,便说:“不用了,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那好吧。”薛彦说:“为什么要离开霆曜?到底是因为什么?”
沈初梦面无表情的回答:“我们性格不合,我不喜欢他了。”
“我不相信!”他们之前还在一起那么恩爱,说不爱就不爱了?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跟他真的不合适!”
薛彦看到她冰冷的表情有些来气。
“你知道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的吗?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烂醉如泥,有一次把我当你,差点就掐死了!你知道你伤他伤得有多痛吗?”
沈初梦说:“他怎样与我无关,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薛彦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不明白沈初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