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梦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谢谢盛霆曜这件事情。
她在谢与不谢之间纠结了好久,也没有下定论。
深夜。
刚睡着的沈初梦被一阵手机铃声给惊醒。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晴,眯着眼看了下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
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是谁打来的?
手机一直不停地响着,她接起电话。
“喂?”
“是沈小姐吗?”
沈初梦一听到声音,惊得瞪大眼晴,立刻清醒了。
“管家?怎么是你的?”她没想到管家会给她打电话,是盛霆曜让他打的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请沈小姐帮忙。”
“帮忙?什么忙?”沈初梦好奇的问。
“是这样的,少爷这几天心情不好,而且还生病了,可是他一直不肯叫医生来,今天还发烧了。”
“直到他发烧昏迷,我才敢把医生叫来,可给少爷挂完点滴好像也没起什么作用。”
“少爷一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嘴里喊着你的名字,我看着实在难受,便希望你能过来看看他。”
“呃……”沈初梦愣了愣,“他生病了我去管用吗,我又不是医生。”
“当然,你就是少爷的灵药!”
“……”管家这么说,沈初梦一时不知怎么接才好。
“沈小姐,我知道少爷之前对你有时太过分,但他心里真的有你,其实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感觉到沈初梦的犹豫,管家解释说:“我是以个人的身份想请你来看看少爷,并不是少爷特意安排,请你放心。”
“当然,如果你不想来,我也不会勉强的,如果你同意,我就派人立刻去接你。”
沈初梦思忖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把地址告诉了管家。
等她起床穿好衣服收拾好,车子没多久就到了。
坐在车内的沈初梦,双手绞在一起心里很乱。
理智告诉她盛霆曜的死活跟自己无关,她不应该去。
可毕竟盛霆曜上次救过她,管家又来求她,不去的话又有点不近人情。
车子很快到了盛家别墅,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沈初梦下了车,再次看到熟悉的别墅,心里莫名有些酸楚。
管家从里面走出来,“沈小姐,快请进吧。”
沈初梦进了别墅,来到二楼的卧室。
看到盛霆曜躺在床上沉睡着,双眉紧皱。
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确实很烫。
正准备抽回手时,盛霆曜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冰冰凉凉的小手离开。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他突然低声呢喃着,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
沈初梦被手他紧紧握住,攥得有些发疼。
此刻这么脆弱无助的盛霆曜是沈初梦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家伙,也会有这么软弱的时候。
她抽了抽手,想要挣开他,没想到他攥得更紧了。
“初梦,不要走!”
他突然喊出她的名字,让沈初梦心中一紧。
他真的那么在乎自己吗,如果是,之前为什么要那么对待她?
盛霆曜还在紧抓着她的手,口中乱言着:“初梦,不准走,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绑起来……”
沈初梦汗颜,他只会用这种方式处理问题吗。
看到他还在不停地呢喃,沈初梦只好说,“盛霆曜!我不走!”
听到她说的话,盛霆曜渐渐不在呢喃,看他安静的睡熟后,她才抽回了自己的手。
过了一会儿。
她将准备好的冰袋,裹着毛巾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谁知道刚放了一会儿,盛霆曜感觉有东西压在头上很不舒服,顺手拿下来直接扔在了一边,继续睡了。
沈初梦瞪着眼晴看了看他,无奈的拿起来,又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又过了一会儿,盛霆曜伸手将冰袋拿下来,再次给扔了。
这样反复几次,沈初梦气得真想揍他一顿。
她现在不跟病人计效,再次在他额头放好冰袋后,沈初梦直接把手按在了上面,这次应该扔不了了吧。
过了片刻,盛霆曜果然伸手,想再把头上沉重的东西扔走,却突然握住了一只细嫩冰凉的小手。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晴,看到沈初梦微微一愣,眸子里发出了亮光。。
“初梦,你回来了?”
沈初梦一怔,没想到他突然醒了。
盛霆曜握着她的手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说着他直接攥着她的手,贴在了她的脸上,给她取暖。
他突然会让这么做,让沈初梦有些惊讶。
刚才一直按着冰袋,手自然有些凉,这会贴在他滚烫的脸上,暖意传来,竟让她感觉有些不意思。
她想抽回手,可是他不肯放手。
沈初梦故作生气地说:“你放开我!”
“噢!”她话一出,盛霆曜立刻松开了手,只是看着她眼露巧乖,像是被训斥的孩子。
沈初梦没有想到他这次这么听话,看着他直视自己的眼晴,竟有些后悔刚才的语气重了。
盛霆曜头上冰袋歪了,她伸手扶正,“躺好别乱动,不准再把冰袋扔了!”
盛霆曜使劲的点点头,没想到这一动,手上的冰袋又掉了。
他立刻拿放回额头,盯着沈初梦好像害怕她生气似的。
沈初梦看到他副模样,微微一笑,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
盛霆曜看到她笑了后,也跟着笑了。
两人四目相对,沈初梦看着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
“你……是不是烧傻了?”
盛霆曜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此刻沈初梦感觉,他可能真的是发烧烧糊涂了。
“咳咳……咳咳……”这时盛霆曜突然咳嗽了几声。
坐在床边的沈初梦站起身,想去给他倒水,却被盛霆曜突然拉出了手腕,一脸慌张的问:“你去哪?”
“我去帮你倒水。”
“我不渴!”
“可是你刚才咳嗽了。”想着发烧就要多喝点水,她柔声得劝说:“我去倒杯水,马上就回来了。
“你骗人,你走了就不回来了!我不喝水,你哪都不许去。”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敢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