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曜看着不远处的沈初梦和江淳泽站在一起,还以为他们是一起来的。
看到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感觉格外的刺眼。
他掩饰住眼底微怒的情绪,挽着杜清歆向另一边走去。
沈初梦看到盛霆曜时,惊愣了一下,他一脸冰冷对上自己的视线,轻轻一瞥,又仿佛没有看到她一样,挽着杜清歆向其他的宾客打招呼去了。
他的反应,让沈初梦感觉胸口闷闷,尤其看到杜清歆脸上的笑容,她恨不能上去打她一耳光。
这个心机婊,怎么可以笑的那么坦然,良心不会痛吗?
沈初梦望着那边的两人咬了下唇,泛着雾气的眸子里,闪着不甘和愤怒,她抬脚就要过去。
身后的江淳泽突然拉住她:“你要做什么?”
“我要上前撕烂那女人的假面具!”
“你别冲动,这里这么多人,你冒然上去质问,她也不会承认的,而且你现在公众人物,弄不好到最后受影响受伤害的,是你自己。”
江淳泽苦口婆心的劝着。
“那我能怎么办……”沈初梦鼻尖一酸,心里的委屈不知该如何发泄。
“你先冷静一下,等酒会结束后看情况再说吧。”
沈初梦点了点头,毕竟今晚主要的目的公益活动,如果因为她私人的事,把活动搞乱了,那真的丢人丢大了。
她往盛霆曜那边看了一眼,他在众人的拥簇,和杜清歆在一起聊着,偶尔还勾唇一笑,却使终没有朝这边再看过来。
沈初梦黯淡的眼光中透着伤心和失望,低头将手中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
慈善宴会开始,霍尔期拿出自己的几件收藏品开始拍卖。
其中有一件拍卖品,是由著名设计师设计的一款钻石手链。
沈初梦很喜欢那名设计师的作品,也觉得那条手链很漂亮,便举牌竟拍了。
那条手链的价格起拍价是一百万。
“凡梦小姐出价两百万!”主持人看她举牌说了一句。“两百万,还有人要出价的吗?”
“三百万!”那边一个熟悉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沈初梦扭头望着声音看去,是盛霆曜!他只是举了下牌子,并没有向这边看来过来。
倒是他身旁的杜清歆看到沈初梦望过来,心虚的躲开了她的视线。
台上的主持人说:“盛先生出价三百万,还有比他高的吗?”
“四百万!”沈初梦又举了下手中的牌子。
“好!我们美丽的凡梦小姐,出价四百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那边紧接又喊出一句:“五百万!”
“盛先生,五百万!”
沈初梦看着那边的盛霆曜,他是故意的吗,她有些赌气的又说:“七百万!”
“八百万!”
这两人杠上了。
八百万对盛霆曜来说尤如九牛一毛,可对沈初梦来说,要拍几个月的戏,才能赚回来,而且还是税前。
她知道自己杠不过盛霆曜,没有再举牌。
这时候身边的江淳泽突然举了一下号牌。“九百万!”
“好的,江先生出价九百万!”
沈初梦看向他,江淳泽只是淡淡一笑,不言语。
沈初梦也对他莞尔一笑,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才这样的。
“一千万!”盛霆曜那边又出价了。
“盛先生出价一千万!一千万!”主持人说。
江淳泽又举了下牌子。
主持人又开始说:“江先生一千一百万!”
盛霆曜又举了一下牌。
“一千五百万!盛总出价一千五百万!”
就在江淳泽又要举牌的时,沈初梦忽然抬手按住了他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
“你喜欢,我帮你拍下来。”江淳泽说。
“不用了,他分明就是故意,他想要就让他拿去好了,我现在不想要了。”
“那好吧……”
“还有要出价的吗?”主持人继续问。
“一千五百万,一次!”
“一千五百万,二次!”
“一千五百万,三次!”
锤子敲响,主持人说:“恭喜盛总,一千五百万拍下这条钻石手链!”
当看到盛霆曜将拍下那条手链,亲自戴在了杜清歆的手腕时,沈初梦的心里猛得一扎,胸口憋闷着疼。
她忽然想起之前,盛霆曜给自己拍卖过一条项链的情景,感觉有些讽刺。
她心里憋着难受,便对身旁的江淳泽说:“我先出去一下。”
说完便直接起身离开了。
沈初梦一个人从里面快步出来,站在外面呼了一口气。
想到刚才的画面,她就感觉心口一阵的钻疼。
更怪自己真是蠢,居然会上了杜清歆的当,还被她弄得连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如果她现在上前跟盛霆曜说,这一切都是杜清歆搞得鬼,他也未必会相信了。
沈初梦一个人站在外面暗自神伤,却没有发现身后的一道倾长的身影,悄悄地走了过来。
刚才在里面,他给杜清歆戴上手链,就发现沈初梦自己走了,看到她脸上难过伤心的表情,他便情不自禁的跟了出来。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刺激沈初梦,拍卖时看她生气的表情,他心里就暗自得意。
可看她不开心,他便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过来看看。
此刻看到她站在那单薄的身影,背影有些落寞,他慢慢地向她靠近
沈初梦感觉身后有股逼人的气势,她猛然一回头,对上他冷俊如雕刻般的脸,她有些惊讶的叫了一声。
“霆曜……”
盛霆曜依旧只是一副冰冷的表情,“我只是出来透透气。”他不自然的去解释。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是为了她,才出来的,能碰到只是巧合。
沈初梦看到忽然出现的他,心情有些激动,她刚要开口说什么,这时杜清歆从他们身后,快步走了出来。
杜清歆见盛霆曜突然走了,生怕他遇到沈初梦,随后就跟了过来,看到他们两人果真在一起。
她掩饰住心里的慌张,上前腕住盛霆曜的胳膊就说:“霆曜,你怎么自己出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盛霆曜沉默不语,只是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
杜清歆充满敌意得又瞅向沈初梦:“你怎么也在这,是又想骚扰霆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