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曜算是明白,今天这个会议,是专门为自己开的,他们就想通过这件事,把他赶下总裁的位置。
所以公司出事,再到沈初梦失踪,为得就这个?
盛霆曜此刻忽然想到什么,向在坐周围的人看了一圈。
这里的董事,大多都是都是盛家的人,还有就是一些公司元老,想让他从位置上下的来的人也不少。
但是嫌疑最大的就是他的二叔,盛光威,他这位二叔暗地里也没少给他使绊子,这些他都心知肚明。
此刻盛霆曜望着坐在右边的盛光威,见他坐在那一脸的从容淡定,好像对副董事长说得话,一点都漠不关心似的。
副董事长说完刚才的问题,对盛霆曜说:“霆曜啊,对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盛霆曜淡然开口,“我找我的女人,是属于个人的私事,并没有全然不顾公司,现在公司的问题已经解决,我是怎么处理,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某些人把我私事拿出来和公事相提并论,是不是有些欠妥,难道我处理公司的事,就不能同时处理私事吗?”
“这么说的话,在坐的各位,工作的时候家事都不能管了吗?”
对于他的反驳,有些人暗暗点了下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公司的李董事开口说:“那怎么听说盛总裁之前为了自己私事,把公司的事都扔给助理,自己在家里陪着女人,连公司会议都要在家里开。”
“就是因为这种工作态度,没有发现超市里存在的隐患,疏于管理,才会出现这次事,让公司损失这么大的利益。”
这时有人替盛霆曜说:“抛开盛总的私事不说,超市出现过期食品问题,责任完全应在于连锁超市总经理那边。”
“盛氏那么大,如果连超市每件商品有问题,都要总裁管理,那怎么可能管理的来,再说这次也是总裁及时把问题解决,将损失降到最小。”
“盛总裁的能力问题,是不需要质疑的!”
站在盛霆曜这边的人发表完议论,让李董事一时不知拿什么话回他。
这时他旁边的王董事又开口发话,“私事拿到公司里话,确实有些不妥,但是私事影响到公司的利益,就不得不说了。”
“听说盛总裁的女人,是之前沈氏集团的大小姐,不过现在沈氏集团现在已经宣布破产,而且盛总好像之前给沈氏转了不少流动资金。”
“说是为了投资,实际是为了追女人,现在算是投资失败,总要给个说法吧?”
盛霆曜冷俊的脸上,眸子黯了黯,他们倒是把自己的情况打听的挺清楚的,看来是有备而来。
他冷冷的开口回答:“能有什么说法?我动用的钱又不是公司的钱,花钱完全是从我个人帐户走的,如果你们还在异议,可以去查。”
王董事冷吭了一声,不服气得说:“你得错不也是靠盛氏赚来的。”
盛霆曜回他:“王董事,你都说钱是赚来的,所以我该怎么花,是我自己的事!”
“……”王董事一语顿塞。
“盛总这话说的没问题,自己赚的钱可以自己花,那之前公司竟标下来的地,可不是盛总您的吧。”又一个反对声音响起。
“几个亿的项目,却为了盛总自己的私事,转手给了尚氏,这还不是损害公司利益吗?”
盛霆曜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上次为了救沈初梦,把地让给了尚锐风的事。
对于这种事,他的确是理亏,也没有好反驳的。
接下来,他们就顺着他理亏的这一点,继续议论盛霆曜的,说他为了女人,对公司的事越来越不上心,已经没有精力去当这个总裁了。
董事会上,一波人支持盛霆曜,一波人反对盛霆曜,还有一波人观站。
最后副董事长开口:“今天的事情大家也都理解了,对于盛霆曜是否还能继续当任公司总区的总裁,大家举手投票表决吧。”
“少数服从多数,如果支持盛总继续当总裁的人多,那今天总裁的位子不变,依旧还是盛总。”
“如果反对票多,就暂停霆曜手上工作,另选总裁,话已经说明白了,大家开始投票吧!”
话音一落,各个股东开始议纷纷,也再猜测董事长怎么想的。
之前盛霆曜有什么问题,盛老爷子都会力保他,现在议论的是撤换总裁的事,他都坐在位子上一声不吭。
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有换继承人的打算?
董事的人相互讨论完毕,开始举手投票。
最后支持盛霆曜和反对盛霆曜票数,竟然是相等的,那么这个问题,最终还是落在了盛老爷子身上。
大家都看向董事长,等待他的决定。
盛老爷子沉默了半晌,最后终于开口:“这件事以后再议吧!”
以后再议就是以后再说,言外之意就是换总裁的事,先不提了!
到了最后时刻,盛老爷子还是选择保住了盛霆曜。
搞了大半天,开会好几个小时,周围的人议论了那么多,到头来,结果却是白折腾了一番。
一直坐在那一副与世无争的威光威,此刻沉静的目光也开始不淡定了。
他辛辛苦苦计划这一切,到头来,还是因为盛老爷子的偏心,功亏一篑。
他也没有想到,还会有那么多的董事,依然还站在盛霆曜那边。
会议结束,陆陆续续的人都已经走了。
而盛光威,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没有表情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
这时盛霆曜朝他走过来,站到他旁边停住,直播问:“初梦呢,是不是在你那里?”
盛光威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他淡淡的开口回给了一句,掩盖住想发愤怒的情绪。
“二叔还在装蒜,今天的一切,不就你给我设的一个局吗?”他冷声说
盛光威微微冷笑了一下,忽然从坐位上站起来,与盛霆曜平视的回答:“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