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袭来,让沈初梦确定这是真的。
她心中一喜,顺势着挽住他的脖颈,微抬下巴热情地.......。
他的吻依然还是...........让她不由得心神荡漾。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对自己都是冷言冷语,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此刻让沈初梦觉得之前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盛霆曜看着眼前的人,眸子里情绪暗涌。
看到她又回来了,其实他心里早开心不已。
知道她擅作主张跟记者说的那些话,他对她又爱又恨。
刚才她说的话,让他心里一直憋着感情终于爆发了!
他爱她,他根本不舍得她走!
一记缠绵悠久的吻结束,盛霆曜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
他看着她通红的小脸说:“你真的愿意跟这样的我生活一辈子吗?”
“愿意,很愿意,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愿意,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
盛霆曜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低头再次吻住了她,他此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她面对他们现在的感情,这么执着又勇敢,他又有什么好退缩的呢。
好一会儿,盛霆曜才放开了她,双目紧盯着怀里的她。
沈初梦被他灼热的眼神,盯着有些害羞了,她直起身子,想从他怀里下去,却被盛霆曜紧紧的抱住,不肯松手。
“你放我下来,这样一直压着你的腿不好。”
“没关系。”反正也已经没知觉了,当然后面的话他没有说。
他望着沈初梦的小脸,这两天因为他,瘦了好多,撇见她额头的伤,他心疼地问:“额头的伤还疼吗?”
“不疼了!”
“对不起!”他眼中露出歉意。
沈初梦微微一笑,挽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说:“没关系,只要能换回现在的你,我就知足了。”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大胆,敢跟记者这么说,你就不怕你的决定会让我们家人生气,然后直接再把你撵出去,让你在媒体面前颜面尽失?”
“要知道盛磊可是爷爷派来的人,讲的话都是提前预备好的,被你这么改台词一捣乱,弄得他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沈初梦笑了笑,“我哪想那么多,当时听到记者问我们结婚的事,整顆心就提起来了,我好怕他会说取消。”
“就冲了上去,赶紧把他的话截断了,不过我没有想到是,我这么做能挽回你的心。”
盛霆曜眸光一沉,一脸歉疚的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对不起,初梦,对不起!我是不想……”
“好了。”沈初梦打断他的话,“我明白你的心思,如果我是你,大概也会这么做,不过你昨晚实在太狠心了,我确实生气了,害我差点以为你真的不爱我了。”
“幸好遇到了淳泽,他的一番话让我确信你没有变!”
“他跟你说了什么?”盛霆曜好奇地问。
“跟我说你这么做,都是因为爱我啊!”
原来是这样,此刻他倒有些感谢江淳泽了。
两人聊着,沈初梦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的响起来。
盛霆曜关心地问:“你还没有吃饭?”
沈初梦点点头,“我今天起晚了,起床就来找你了。”
“那我让人去准备的吃的。”
“嗯!”
盛霆曜对门外的人吩咐了一声,让他们去给沈初梦买些吃的。
就这样,两人的感情总算是恢复如初。
盛霆曜的新闻一报出,外面都在议论关于他腿伤的事,私底下说什么的都有。
对于他的腿伤,明眼人都心知肚明,如果只是小伤,也不会在医院待这么长时间,而且还隐瞒到现在才说。
有人同情盛霆曜的遭遇,也有人说这是报应。
还有人奚落他跟他父亲一样命,那个之前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腿残了。
不过更多人是在攒赏的沈初梦,都知道她之前追求她的富家子弟也不少,还会在盛霆曜没有了权力,腿还残了的情况下,选择跟他结婚。
薛彦和顾桐知道盛霆曜的事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盛霆曜之前昏迷不醒的时候,他们来过医院,后来等他醒过来后才离开的,不过他们并不知道他腿伤的事。
两人进入病房时,盛霆曜正坐在床上跟沈初梦在聊天。
“我说盛大少爷,你小子可真够可以的,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们!把我们当朋友了吗”薛彦一开来就开口说。
沈初梦说:“他也是怕你们担心而已。”
顾桐一脸着急地问盛霆曜:“你的腿伤到底严不严不重?”
盛霆曜没有答话,脸上的神情不太好看。
“我们都是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薛彦又补了一句。
盛霆曜说:“目前的医疗水平,怕是治不好了。”
听到这话,顾桐和薛彦惊愕得相互看了一眼,一时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旁边的沈初梦看他们这样,眼晴也不由得微微有些泛红。
片刻后,薛彦说:“放心吧,国内外的医生那么多,不能凭一两个专家的话就信了,等我回去帮你打听一下这方面的医生,总会有办法治好你的腿伤。”
盛霆曜扯出一个微笑,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
怕盛霆曜在病房里太无聊,两个人在病房里待了一下午,才回去。
晚上。
洗漱完的沈初梦坐在盛霆曜床边,对他说:“我帮你按摩一下腿吧。”
“不用!”盛霆曜拒绝了。
“可是许医生说了,常给你腿按摩有好处的。”
“我自己会按。”
沈初梦佯装生气的一嘟嘴:“你是不是嫌弃我?”
“不是。”他只是不想她为自己太操劳了,她为自己做得越多,他心里越愧疚。
“那你就让我按摩你的腿,不然我生气了。”
“好吧。”盛霆曜无奈的应下来。
沈初梦满意一笑,伸手就在他腿上按摩起来。
看到她白暂的小手在自己腿上来回的按着,盛霆曜心里却异常的难受,因为他一点感觉不到她的手在自己腿上。
看着眼前两条没有任何知觉的腿,他想适着支配它们却一点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