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在这里陪他一整晚吗?”盛霆曜问沈初梦。
“当然,他是我的男朋友。”
听她这么说,盛霆曜很不高兴:“我可以帮你找个人看着,你这样明天上班会很累。”
“不用了,我可以请假。”沈初梦说。
她这么说,让盛霆曜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
两人沉默片刻,沈初梦打破有些尴尬的气氛说:“今天,很谢谢你救了淳泽。”
“我救他可是为了你!”盛霆曜看着她直言道。
沈初梦闪躲开他的目光,转过身没有说话。
“初梦……”盛霆曜站在她身后,意味深长的叫了一声。
沈初梦低着头,忽然说:“我已经决定要跟淳泽结婚了。”
“你说什么?”盛霆曜心中一惊,上前一把就她的身子掰过来,不敢置信的紧盯着她。
沈初梦抬头看着他,这次没有回避他的眼神。
“我想了很久,他为我等了六年,一直对我初心不变,我不想再辜负淳泽。”
“那我呢,你就愿意辜负我?你明明不爱他,嫁给他不会幸福的!”
“怎么不会?他一直都很贴心入微,跟他在一起我感觉很安心,不用担心他会忽然离我而去,难道和你在一起就会幸福吗?”
“这些年来,我们两人分分合合,快乐的时光又有多少?”
“……”盛霆曜身体怔住,看着沈初梦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给她的伤心的确是比幸福多,一个错误的决定,让彼此内心煎熬了五年。
“或许我们真的不适合,才会有这么多的矛盾跟误会,过去的事我们都有责任,是我们彼此不够了解对方。”
“不是的!或许我爱你的方式不对,但是你不能否定我们之间的爱情,如果没有,也不会误会彼此孤身这么多年。”
“初梦,我希望你再给我机会,以后我会给你幸福的。”
沈初梦摇摇头,“我已经决定要跟淳泽在一起了。”
“就因为他对你的帮助,你就要嫁给他?跟他说分手那么难吗?”
“不!他对我的不仅仅是帮忙!这五年来,他为我付出的点点滴滴,你又知道多少?在我大着肚子,快要生产时,是他不放心,什么都不顾,日夜陪着我。”
“在我生产痛得快要死掉时,也是他在外面陪着我,就连孩子出生时,也是他陪着我!可既使这样,我都一直在回避他的感情。”
“我赶不走,只能装作无视他的感情,我一直回避了他五年,直到我决定跟他在一起了,你又突然闯回来,你让我跟他分手和你快着幸福的日子?可能吗?”
“可你并不爱他不是吗?”盛霆曜说。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知道他并不在乎我心里的过去,我们结婚后,我会一心一意的对他的!”
盛霆曜气极,一时不知所措的他,只能生气得拿孩子威胁她。
“如果你非要跟他在一起,昀诚我一定争夺过来的。”
之前只要一提孩子,沈初梦就会很着急,但这次她却很平静的说:“我知道你有那个实力,条件也比我好,如果昀诚愿意,跟着你会更好些。”
孩子的事她已经考虑很久,毕竟盛霆曜是昀诚的亲生父亲,不会对昀诚差的。
盛霆曜听到她的回答,瞬间皱起了眉头,“你居然为了他,连儿子都不要了?”
“我没有不要他,我只是说抚养权而已,如果昀诚不愿意,你当然不会让给你。”
两人从感觉聊到了孩子,最后的结果依然是不欢的而散。
盛霆曜气愤得甩门而去,沈初梦则一个在房间里偷偷掉眼泪,她怕吵到江淳泽,不敢哭出声。
刚才和盛霆曜争执时,她就怕吵到江淳泽,时不时的看向病床,看江淳泽没有丝毫反应,也就没有太在意。
但是她不知道,江淳泽将他们之间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他现在醒过来,不是时候。
哭够了的沈初梦擦了擦眼泪,看到盛霆曜给她送来的饭菜都已经凉了,现在她哪还有一点的胃口……
清晨。
沈初梦从陪护的床上醒来,发现江淳泽已经醒来,而且已穿戴整齐,就坐在她床,边。
她连忙坐起身,“你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有一会儿了。”江淳泽没有告诉她,他昨天晚上就醒了,早晨天微亮他就出去了。
“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沈初梦关心的问。
江淳泽对她微微一笑:“没什么事,只是呛了口水而已,现在没什么问题了。”
“那就好,当时你沉在水里,差点把我吓死了!”
江淳泽呵呵一笑:“看你这么担心我,那我再沉也一次也值得。”
“不要胡说,昨天如果不是……”沈初梦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江淳泽知不知道是盛霆曜救得他。
江淳泽接过她的话说:“我明白,以后会小心的,我现在没事了。”
两人聊了几句后,沈初梦起床便一起出了医院。
在外面吃完早餐后,沈初梦直接又去了公司。
下午。
小昀诚放学后,看到盛霆曜的车,小嘴一嘟装没有看见他,绕道要走。
盛霆曜上前揽住他,“昀诚!”
“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他张着小嘴生气得说。
盛霆曜面色微僵不明白小家伙是怎么了,虽然昀诚还没有完全接受他这个爸爸,但是态度从来没有这冷淡。
现在怎么忽然就对自己排斥了,难道是沈初梦已经告诉孩子,他要争夺抚养权的事?
“为什么不想看到我?”盛霆曜低头看着儿子问。
“哼!你让坏女人欺负妈妈,我不喜欢你了,管好你身边的坏女人,不要再来纠,缠我妈妈!”
“什么坏女人?”盛霆曜忙问。
“就是你的女朋友!”
“我没有女朋友!你告诉我那人长什么样,如果她真的欺负你妈妈,我去找她算帐。”盛霆曜弯下来问。
“就是和妈妈个子差不多,瘦瘦的,头发长长像拖把一样。”小昀诚回想着说。
盛霆曜眉光一挑,头发像拖把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