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梦!初梦!”盛霆曜摇晃着她的身体,叫着她。
沈被梦紧闭着双眼,一点反应都没有,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身体怎么这么凉,盛霆曜抱着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凉意。
他握起了她的一只小手,掌内里传来的冷意直戳到他的心里,心中升起一股恐惧。
他看着沈初梦那张没有生气的脸,手有些颤抖的在她鼻息间探了探,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立刻抱着她站起来,向外跑去。
盛霆曜抱着沈初梦飞奔出来,对着陆泰就喊:“快点去开车。”
“是!”陆泰看少爷脸上凝重的神色,也不敢担务,飞快的抢先一步,为盛霆曜打开了车门。
盛霆曜上车后,对陆泰说:“给许医生打电话,让他安排好人手做准备!”
“是!”
车子飞快的在道路上行驶着,盛霆曜低头看着沈初梦,心里害怕极了。
她的身子现在完全软了,像是没有了骨头,鼻息间也感觉不到气息。
他握着她的手,心里在喊着:你不要死!你不能死!
盛霆曜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前所未有的恐惧侵占入心里。
他紧紧抱着沈初梦冰冷的身体,像要把她嵌入怀中,想要把温暖度给她。
他把着她的身体有些颤抖,看着她这样心痛不已,都怪他太愚蠢了!这么晚才找到她。
进了医院后,已经等待许医生,给沈初梦大致的看了一眼,说她已进入休克状态,他们会尽力抢救,便推着沈初梦进了急诊室。
盛霆曜在急诊室门口来回踱步,一颗心紧紧的悬着,不停地看着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对盛霆曜来说却是在煎熬,他现在这像热锅上的蚂蚁,心情急燥,整个人都乱了。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急诊室的门打开,许医生从里走来。
“她怎样了?”盛霆曜快步上前。
许医生面色有些凝重,“人是暂时抢救过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
她头部受伤严重,有大量的淤血,而且拖了这么长时间才送过来,能不能醒过来都是问题。
“你什么意思?”
“我看过她头上的伤有两处要命,而且伤口都些感染,应该是拖着没有及时处理造成的,而且她失血过多造成休克,大脑缺氧脑细胞受到损伤。”
“你是说她有可能醒不过来?”
“是,醒不醒的过来,还要看她具体的身体情况!而且还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盛霆曜听了心中猛得收紧,一把抓住了许医生的衣领:“我让你必须把她给我治好,否则你这个医院就别开了!”
“盛少,你冷静点,沈小姐现在的情况,没有哪定医院敢打包票的!”许医生盯着他的眼睛,让他保持理智。
盛霆曜眼神一黯,松开了手,扭头往急诊室里看去。
刚才悬着的心在听到她抢救过来,松了一口气准备放下时,又重新提了起来,这是要故意折磨他吗?
……
VIP病房里。
沈初梦躺在床上,挂着氧气紧着双眼还在昏迷中,苍白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一丝生气。
医生说她现在需要安静的休息,而盛霆曜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等她醒来了。
此刻盛霆曜握着她的手,坐在病床边,紧盯着她的小脸,一直看着她。
“初梦,对不起,对不起!”
他默默的在心底给她道歉,都是他的错都是他太笨,要不然她也不会搞成这个样子。
想起她之前三番两次找自己,他都将她推开,他就很后悔。
忽然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病房中响起,盛霆曜怕吵到沈初梦,立刻把电话接了起来,向外走去。
电话是江淳泽打过来的,之前他们在沈家门口谈完话之后,确定跟沈家有关系,盛霆曜就让江淳泽回去了。
他的女人他来找,不想让江淳泽再介入。
江淳泽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挺尴尬,没有再掺合进来,只是临走时叮嘱盛霆曜,如果沈初梦找到了,就告诉他一声。
盛霆曜找到沈初梦时,一颗都悬在她的心上,也没有心思想别的,所以一直没有给他打电话。
一连几个小时没有消息,江淳泽心里放心不下,还是忍不住给他打了通电话。
电话一通,江淳泽便问:“初梦,有消息了没有?”
盛霆曜现在也没有吃醋的心情,回了一句:“已经找到了。”
江淳泽听了后松了一口气,淡淡的回答:“那就好,不打扰你们了!”他默默的将电话直接挂了,心里泛起了一股酸楚。
他们两人现在应该已经和好了吧。
电话就这么挂了,盛霆曜也没有多说什么。
想起沈初梦现在昏迷不醒,被别人弄成这个样子,他心里升起一股怒气。
他拿起电话又给陆泰打了过去,电话通了之后,他便直接下达命令。
“去查清楚,沈嘉佑到底因为什么要害沈初梦,如果他不说,就打到他说为止!”
“是!”陆泰听到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看来那个沈嘉佑要完蛋了。
盛霆曜守在沈初梦身边,一晚上都怎么合眼,直到第二天清晨,许医生走进房间时,看到床边趴着的盛霆曜,睡梦中还紧握着沈初梦的手。
他感叹的摇了摇头,没想到堂堂的盛少,叱咤风云的集团总裁,也会这般痴情,
看到他们两人的爱情,他都有点羡慕了。
听到有声音,盛霆曜以为是沈初梦醒了,他猛得睁开眼睛,直起身去看沈初梦,见她依然还是闭着眼睛,眼中闪过失落。
一旁的许医生跟他打了一声招呼:“盛少,早!”
“早。”盛霆曜冷漠的回了一句,因为疲惫,声音有些沙哑。
许医生给沈初梦检查了一下伤口,又看了看她的眼睛。
“她怎么样?”盛霆曜关切的问。
“目前看来她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脸上已经有点血色了。”
听许医生这么说,他的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这么说,初梦应该很快就醒过来了?”
“不好说。”许医生模棱两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