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梦看到儿子这样,心中一阵酸楚,伸手将儿子一把揽进了怀里,看着儿子难过她心里也不好受。
“妈妈不肯告诉你,自有理由,妈妈怕失去你。”
小昀诚抬头看向沈初梦,好像有些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沈初梦低头捧着他的小脸说:“妈妈和爸爸,让你只能选择一个你选谁?”
小昀诚不加思索的回答:“妈妈!”
“那如果我告诉你爸爸是谁,他非要把你带走呢?”
小昀诚似乎明白了妈妈的意思,连忙说:“我不会跟他走的,我最爱的人是妈妈,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以后再也不问爸爸的事了。”
听到儿子这么说,沈初梦感动的眼泪瞬间落下,抱着儿子更紧了些,她承认她真的很自私,害怕盛霆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跟她抢儿子。
沈初梦跟儿子聊完后,从房间出来回到了客厅。
江淳泽还在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看她走过来,江淳泽问:“小家伙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在房间里待着呢。”
“他为什么自己偷偷溜走?”江淳泽问。
沈初梦表情微僵,低声回答:“他想出去找他的爸爸。我也没有想到他,他对爸爸是这么渴望,我真的很自私没有顾虑好他的感受。”
“别这么说,你也有你的苦衷,我明白昀诚在你心里的位置。”江淳泽劝着他。
“那你说我是不是该告诉他真相?告诉他的爸爸是谁,告诉他不是被爸爸抛弃?”
江淳泽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由你决定就好,因为他是你选择生下来的。”
沈初梦手扶住额头一脸惆怅的模样,她并不想告诉儿子,至少现在不想,更不想让盛霆曜知道这件事。
她忽然想到什么问江淳泽,“你那边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去安排了,就算他要查也查不到的。”
沈初梦点点头还是有些担心。
其实不止她心里担心,江淳泽也隐隐感觉到不安,他比沈初梦更不想让盛霆曜知道一切。
如果盛霆曜知道了,肯定是要孩子回盛家的,而沈初梦也不会舍得让昀诚离开,这样她便和盛霆曜再次纠缠不清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
盛霆曜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陆泰给他送过来的资料,上面关于沈初梦这五年来的事情,记裁的信息并不是很多。
他只知道他们离婚后,沈初梦就直接去了国外,和一个朋友租住在一起。
其间的两年是空白期,另外三年都在国外的“终龙”总部工作,这两年她都做了什么?
“孩子没有查到什么消息吗?”盛霆曜问。
陆泰解释道:“那两所学校管理方面都挺严格的,不是家属根本没法调查。”
盛霆曜看着沈初梦的资料,愈发的感觉他的直觉是对的,那个小家伙就是自己的孩子。
他对陆泰说:“既然查不到他们的资料,就想办法接近孩子,然后做下一我的DNA比对。”
“是!董事长!”陆泰明白了他的意思,应了一声便退出去了。
……
设计总监办公室内。
上次跟沈初梦闹矛盾的设计师俞彤,又来跟沈初梦吵闹起来。
这次的原因是因为上次他们打的赌,她输了。
投放的市场的那几件设计产品,她的销售量是最差的。
她不服这个结果,认为是沈初梦找人做的手脚,数据都是假的。
沈初梦说愿赌服输,她在这里闹没什么意义。
这次她没有再心慈手软,对俞彤说既然她认为自己有才,还是去别的地方发展吧。
俞彤一听说沈初梦要让撵她走,更是不依不饶,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沈初梦被她气到,没有再废话直接让保安把俞彤赶出去了,碰到不讲道理的人,就不应该跟她讲道理,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会进公司的。
俞彤被保安拉走后,办公室里总算是安静了。
沈初梦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会儿心情很郁闷。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沈初梦想也没想就直接接起来,凑到耳边冷声说:“喂,什么事?”
“是我,你答应我的饭打算什么时候请我?”盛霆曜在电话那头冷悠悠的问。
沈初梦听到声音,连忙看了一眼手机,是一串陌生号码,刚才因为心情不好,她一时大意了。
她立刻整理了一下情绪,一本正经的回答他:“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把约定都忘了,公司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我现在还抽不出时间,不好意思。”
“沈小姐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看来的确很忙,你该不会这辈子都没时间了吧?”
“怎么会,我是真的忙。”沈初梦狡辩着。
“那你确定一下时间吧。”盛霆曜直接说。
沈初梦一阵汗颜,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请他,当时为了快点离开才那么说。
她想了想说:“再过一个星期吧。”
“好!那我等着你的电话。”盛霆曜说完倒是很干脆的把电话挂了。
沈初梦舒了一口气,把他的号码设置成了正在忙碌中,只要他打电话都在忙碌中。
她想着两人已没有关系,而且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他对自己这样只是为了打探昀诚的消息。
她只要避而不见,时间久了他便会不了了之了。
另一边。
陆泰把DNA的对比鉴定结果放到了盛霆曜的办公桌上。
当盛霆曜把鉴定结果打开,看到上面的信息时,眉心深深的皱起,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中的期待也瞬间熄灭。
没有血缘关系,一切的都是错觉,可是那个小孩为什么却长得像他?
盛霆曜陷入了困惑中,一面不愿接受现时,一面又不得不接受眼前鉴结果。
陆泰看着他眼里的失望,不由得为董事长表示同情。
这些年少爷自己一个人承受太多,他明白少爷现在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所以他在知道自己可能有孩子时,惊喜万分。
但是现在这份喜悦,却被眼前的这份亲子鉴定打破了。
盛霆曜将桌上的鉴定书生气地扔进了纸蒌里,然后让陆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