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诧,齐齐转头望去。
就只见,一个身着华丽礼服,却身材异常臃肿肥胖的女子,领着足有十多个保镖,从外面走了进来,就连行长都毕恭毕敬的陪在身边。
陈菊!
猛然见到自己这位堂姐登场,陈洋不由自主的低了低头,但想到自己戴着面具,陈菊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脸,才又把头抬起。
“菊总!”
“菊总您好!”
“菊总,多日不见,您可是越发漂亮了!”
……
身为陈氏财团现如今的总财长的长女,又曾是豆蔻集团收购前的董事长,现场这些名流豪绅们,自然大多认识陈菊,一见她现身了,一个个慌忙起身,争相与之打招呼。
陈菊根本不加理睬这些打招呼的人,朝着陈洋这边直接走来,直到蒋天伟也朝着她喊了声“干姐姐”,陈菊才朝着他笑了笑,点头说道:“乖,天伟你来了。”
看到了陈菊后,除了陈洋心里有点慌,还有黄文哲心里也异常惶恐,毕竟他刚刚还在追求云墨染,若是被陈菊知道,他小命怕都难保。
但是,他不能不跟陈菊说话,当下也只好展露微笑,唤了一声:“陈姐…”
没等黄文哲的话说完,陈菊的眼睛一眯,鼻子哼了声,说道:“你叫我什么?”
“亲…亲爱的…”
黄文哲慌忙改口,却不自然的朝着云墨染瞥了一眼。
完了,想追云墨染是彻底没戏了。
一听黄文哲竟然朝着陈菊叫的那么亲密,在场众人立马一个个目瞪口呆。
特别是林诗蓝和丁静,她俩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表现清高的这位老同学,竟然是个吃软饭的,而且…这软饭何止是软,简直是稀汤。
云墨染也怔了怔,但心里却异常庆幸,幸亏发现的早,否则之前自己差点就把黄文哲当成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了。
“嗯,乖。”
陈菊像摸哈巴狗一样,摸了摸黄文哲的头,然后才微微歪了歪头,对身旁的行长问了句:“我的那个字儿,真是什么王羲之的真迹吗?”
陈菊因自小在陈家被溺爱长大,所以不学无术,高中没上完,就不再上学。
后来,是陈洋二叔花了一个亿,赞助了一个国外名牌大学,才给她办了个大学的学历。所以她这种人,对书画的鉴赏鉴定,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后来陈洋二叔夺得陈氏财团后,陈菊仗着自己的长女身份,就抢占了陈洋的房间。
当然,陈洋房间里的所有物品,也都归了她所有。
陈菊就是个没有眼光学识的败家女,所以陈洋房里的奢侈品一类东西,她都给留了下来,反而把更加值钱的古玩古董类,她根本不懂的东西,或送人、或低价卖掉了。
这幅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也是陈菊听说富豪俱乐部要办拍卖会,为了应景,才拿出来拍卖的,不为挣钱,只是图个高兴,随便玩玩。
但是,当她听说这幅《兰亭集序》竟然可以卖到千亿以上,却被人十元钱买走了,她立马坐不住了,带着保镖就跑来了。
“这个…是的。”
行长朝着陈洋投去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这才朝陈菊点了点头,说道:“这幅《兰亭集序》刚刚经过鉴定,特别是得到了京都云家,云老爷子的认可,的确是王羲之的真迹无疑。”
其实,陈菊就是行长叫来的。
行长之前跑出去给迈克·摩里打了电话。当迈克·摩里听了拍卖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以后,立马大感兴趣,稍一思忖下,便指使行长,把《兰亭集序》是王羲之真迹一事,立刻告诉陈菊。
但是,迈克·摩里还同时嘱咐了行长,此事他不可偏袒任何一方,只静观事态发展,最后再向他汇报全部过程。
行长听过以后,心里还挺疑惑,迈克·摩里不是和陈洋是同学,也是好朋友吗?怎么不帮陈洋,反而像要把事情搞大似的呢?
不过,行长想不明白也无关紧要,他只要服从命令就好,反正这是七大财团之间的事,他这个打工仔,还是不闻不问就好。知道多了,对他不利。
听行长承认后,陈菊又问道:“这么说,我的这和字儿很值钱喽?”
“是的。”
行长赶忙又规规矩矩的点头道:“之前相传,世上本已经没有了王羲之真迹,如今王羲之真迹现世,这本就是足够轰动的大新闻了,更何况还是有着天下第一行书之称的《兰亭集序》,可以说,这幅书法该是无价之宝才对。”
“狗屁的无价之宝!”
陈菊满脸不以为然之色,又问道:“我就问你,这个什么集,什么序的东西,到底能值个多少钱?”
“这个…不太好说…”
行长为难的思索了下,才说道:“若一定要标个价钱的话,至少千亿以上。”
“哈哈,还真是不少呢!”
陈菊立马大笑两声,随即朝着自己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指着陈洋手里的卷轴,随口说了句:“去,把那个字儿给我拿过来。”
一听这话,全场骇然。
这不明抢吗?
但是,无人敢发一声。
立马有两名保镖,就要朝着陈洋走去,行长一见,赶忙出声阻拦道:“菊总,请等一下。”
迈克·摩里虽然命令了行长要静观其变,但还有一个嘱咐,就是绝对不要在拍卖场里发生恶性事件。不然的话,传出去了,对他们摩里家族声誉有损,也会落了其他六大财团的口舌。
突听行长发声,陈菊的肥脸一颤,眯着眼睛说道:“怎么,你一个小小的分行行长,也敢拦我?”
“不敢,不敢…”
行长立马缩头弯腰的恭声道:“菊总,您也知道的,这里毕竟是咱们七大财团共同的生意,现场又这么多人看着,若事情搞大了,让我们七大财团名誉受损,怕…我不好交代,菊总您…也会有些小麻烦吧?
虽然陈氏财团贵为七大财团之首,可若其他六大财团连声谴责陈总财长,相信陈总财长,也一定会责怪菊总您的。我也是为菊总您着想啊,还请三思。”
“嗯,也对,我那个老爸确实啰嗦的很…”
陈菊点了点头,又朝着陈洋看过去,说道:“那个字儿就是这个人鉴定出来的吗?那就给他一百万,权当鉴定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