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耐心等待。
终于第二圈结束后,工作人员停下了还准备继续运作的过山车。
“先生,您还好吧?”
李森一脸担忧地把历赢霆搀扶了下来,虽然后者身子已经发软,但还是强撑着站在地面上。“还好……”
历赢霆脸色惨白地转身,快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过去。
李森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江小影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唉,是我高估他了……”
这过山车明明一点也不恐怖。
年年也意犹未尽地回头看了一眼,试探性地问:“不然……我们再去玩几次,刚刚只顾着担心历先生了,都没有尽兴呢……”
“好!”
二话不说就同意的江小影,牵着年年的手就冲了过去。
两个人在过山车上肆意尖叫,伴着爽朗的笑声,从历赢霆和李森的头上呼啸而过。
李森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害怕地说:“先生……她们真的不会害怕吗?”
年年平常也不是这个样子的,李森看着那个欢快的大笑着的炸了毛的女孩,不禁轻笑出声:“不过,倒是蛮可爱的……”
历赢霆一个眼神扫了过来。
李森立刻追加一句:“我说的年年。”
历赢霆满意地回头,平静地打开隔间的门,再也忍不住地俯身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的,但是因为没有吃早餐,所以根本吐不出来什么东西。
李森叹了口气,“活该啊……自作孽啊……”
话还没说完,历赢霆就已经走了出来。
“咳咳……"
李森轻咳两声掩饰尴尬,上前一步递上了手帕。
“先生也太拼了,自己对自己还不够了解吗,您恐高的这个秘密我为您保密了这么多年……”
成浩勋皱着眉头帮历赢霆把西服上的褶皱抚平,认真地说:“夫人说了,您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一丝一毫的破绽,不然我们会有麻烦的。”
历赢霆接过了手帕,擦了擦嘴角,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些都可以克服,山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
李森咧开嘴坏笑着说:“我办事您放心,村长妻子就是走漏消息的人,这个女人居然和慕容羽合作一起违法开办采石场,不过慕容羽这么着急捞钱,一定是公司出了问题……”
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u盘,递给了历赢霆。
“我让人潜入慕容集团,调查到了一些东西,那个企业如今已经是摇摇欲坠,根本承受不住大规模的经济危机了,他们的产业链大多都是靠孙倩帮他们牵起来的线,安氏不再和慕容合作之后,慕容现在很难了。”
历赢霆手指摩挲着u盘,这个好消息应该尽快告诉江小影才行。
他转身刚准备离开,李森就伸手拦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务必要和先生单独说。”
李森神色严峻,看起来不像是小事,历赢霆把u盘放进了口袋,静静地看着他。
“您让我调查的阮小姐现在还没有结果,但是我们在M国安排的线人发来的消息,安北城和海兰茵……秘密见面了。”
安北城……这个已经消停了好久的名字,如今再次被提及,竟然会让人恍惚时间过的这么快。
“我们怀疑……阮小姐此次回来的目的,不是很单纯。”李森皱着眉头,看着历赢霆认真地说,“这件事情,我们用不用告诉江小姐,如果她想接管安氏,安北城是最大的障碍。”
安北城虽然已经丧失了管理公司的权力,但是那些股东却还是希望他继续打理公司,这样他们便可以继续肆无忌惮地坐吃山空,等到安氏被吃成了一具躯壳,他们只需要拍拍屁股走人。
根本不用承担相应的责任。
历赢霆叹了口气,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过山车上的两个女人开心得像孩子,历赢霆还是第一次看到江小影这么恣意盎然的笑容,他已经不想再让她的眉头紧皱了。
“先不要告诉她了,让我们的人继续盯着,有什么异样第一时间汇报……至于阮玉珠……”历赢霆想到那天突如其来的停电,以及她走进书房的样子,心中也早就猜到了。
她回来的目的,自然不可能单纯地为了他。
“至于阮玉珠,我自有办法。”
李森看着自信又镇定的历赢霆,无法想像这样镇定的人在刚才的过山车上居然是那另副模样。
“但愿如此……希望您不要再因为阮玉珠跟江小姐吵架了,话说您现在怎么办?江小姐原谅你了吗?”
李森为了这两个人简直操碎了心,因为他很清楚,只有稳住了江小影,年年才会留在s城。不然江小影回到了M国,他和年年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你是担心年年吧?”
历赢霆很了解李森,所以很轻易地就戳穿了他心中所想。
李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先生既然知道了,就也为我想一想,我们不都是同道中人吗?”
历赢霆瞥了他一眼,冷漠地说:“我已经澄清过了我和阮玉珠关系,用我个人账户发布的消息应该更有说服力,晚上的慈善拍卖会我也会带江小影亲自过去。”
李森皱了皱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拍卖会好像是夫人亲自主办的,要拍卖阮小姐的画……”他越说越觉得吓人,古铜色的皮肤也开始变得有些苍白。颤巍巍地说:“先生这么做,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啊!”
历赢霆抬头,看着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江小影,轻声笑了笑。
“没关系,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倒是更期待,她知道这件事之后的表情。”
李森咽了咽口水,虽然早就知道先生是个疯子,但是他此刻的兴奋好像不太正常。
“您确定,江小姐会跟您去拍卖会,她应该不想主动和夫人还有阮小姐碰面。”
毕竟他可是听珠珠说过了,江小影吃了多么大的亏,元气大伤,还要继续硬碰硬吗?
历赢霆眼神深邃,“你不了解她,她会去的。”
说完朝前走了几步,又想起来了什么,停下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