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珠猛地睁大了眼睛!
是历赢霆送的?
一直站在身后的历赢霆走了过来,步履轻快。
“这……这是赢霆哥哥送的?”
阮玉珠尴尬地想要上前,却被江小影不着痕迹地闪开。
“这是我前几年的作品,珠珠不喜欢很正常。”
历赢霆伸手,手指上不知何时也多了一枚戒指,和江小影手指上的戒指是同一系列。
江小影看到之后,也不由得吃了一惊,这戒指竟然是一对的?
“走吧,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历赢霆牵起江小影的手,后者第一次没有过激反应,手指温热,没有抗拒。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看着四周,提高了音量:“大家可以入场了。”
围观的宾客很识趣地四处散开,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们也走吧。”
历赢霆对江小影轻声安抚,后者点点头,欣然接受了这个台阶。
“原来是赢霆哥哥做的戒指,我说第一眼看的时候怎么会这么别致,我竟然不知道赢霆哥哥竟然还会做戒指……”
阮玉珠抓住历赢霆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说:“赢霆哥哥没有生气吧?”
江小影看到她的手抓住历赢霆,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厌烦,伸手将她的手推开。
“他不会生气的,一千个人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你不懂他,他不怪你。”
江小影说完,阮玉珠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
看着两个人一起远去的身影,阮玉珠握紧了裙角,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刚准备追过去,手臂就被人抓住。
“你干什么?”
阮玉珠不耐烦地转头,看到了面色平静的慕容羽,慌忙恢复了平静。
“慕容先生,该进场了。”
阮玉珠不动声色地想要挣开他,但是慕容羽却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打算,反而是带着她走出了房间。
“你干什么?”
阮玉珠猛地将他甩开,警觉地看着他。
“阮小姐不要多想,只是人多眼杂,有些事情还是在这里说比较方便。”慕容羽平静地在长椅上坐下,跟她错开了一个安全距离。“我以我的人格对你担保,我不会做失礼的事情。”
阮玉珠整了整被拉的褶皱的袖子,后退了两步,闷声说道:“慕容先生有什么事,非要在这种……地方说?”
这里空无一人,如果慕容羽真的敢乱来,她是万万不会客气的。
慕容羽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看阮小姐现在有了难处,想要伸出援手帮帮你。”
阮玉珠在心中冷哼一声,面上还是挂着不解又尴尬的笑容,轻声回应:“抱歉慕容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的难处是……”
“你想要从江小影手里把历赢霆抢过来,但是却低估了这是一个强劲的对手。”慕容羽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看看她究竟还要装白兔装到什么时候。
“慕容先生可能误会了,我这次回国,更重要的是为了能够推广做作品,至于赢霆哥哥嘛…历家和我家是世交,我和他的关系一直都是不错的。”
阮玉珠笑着摸了摸头发,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不耐烦。这个慕容羽,倒是比她想象的还要洞察人心,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不然这张邀请函就白费了。
想到她是怎么让人从历氏偷来的邀请函,又险些被颜云清发现……这其中惊险,竟然还没能让江小影那个女人难堪!阮玉珠恨恨地握起了拳头,江小影……
“即使是世交,也不能保证这个人就是属于你的。”慕容羽笑着抬起头,“很明显,历赢霆对她的感情不单单是因为孩子。”
阮玉珠脸上的笑容已经锐减,她平静地抬头,“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有办法让江小影永远地离开历赢霆,”慕容羽伸出手,“我想我们应该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阮玉珠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她已经没有兴趣陪这个废物兜圈子了。
“你以为……”
阮玉珠慢慢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什么人都可以跟我合作吗?”
慕容羽看着阮玉珠眼里突然泛起的凛冽,皱了皱眉。
“阮……”
阮玉珠伸出手指,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嘴唇上。“不要再说这些我不想听的废话了,”她俯身,凑到他的耳边,用最轻柔不过的声音说:“你已经太让我失望了,早就失去了和我合作的资格,废物。”
废物。
轻飘飘的两个字,像是两座无形的大山,把慕容羽压得动弹不得。
“你……”
慕容羽想要起身,被阮玉珠猛地按了回去,她的手劲极大不像是正常女人该有的力气。
“接下来就好好学着,对付这种不入流的角色,该怎么做。”
阮玉珠起身,嫌恶地擦了擦手,手帕被狠狠地扔到了一边。
她的背影逐渐远去,月光给她的人鱼裙镀了一层银光。
慕容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嫌恶地用袖子擦了擦,“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敢……”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之前也有人对他这么不尊敬,然后……江念便曝光了那个企业,那个人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身败名裂……
他的心猛地一钝,原来回忆,是痛的。
“我不会让你白死的,我会完成的,我们的共同目标。“
慕容羽缓缓地站了起来,他要亲眼看看,阮玉珠是如何对付江小影这个不入流的“小角色“。
他走进了大厅,看到了两个女人。
一个是刚刚和他讲话的阮玉珠,一个便是历赢霆的母亲,颜云清。
她们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颜云清面色严肃,愤怒地转身离开,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阮玉珠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拿走了身边的画,抬脚走进了拍卖厅。
端着拍品的佣人看到她刚想开口,就被她一个眼神示意,闭上了嘴。
阮玉珠手指摸了摸托盘里的珠宝,卖相很好,是珠宝里的上乘。
她顺手就拿了起来,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佣人不敢阻拦,只能小声询问:“阮小姐喜欢这珠宝?”
阮玉珠冷笑道:“俗不可耐,怎么可能喜欢。”
“那阮小姐是……”
阮玉珠把画扔到了她的怀里,“拍品换成了这个,起价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