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换了衣服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姜厘在阳台打电话，宋栀年已经换了一身休闲服，他们大概是要出去采买。
他看了眼阳台的姜厘，再将手机递还给她。
那俯瞰人的眼睛总是那么纯粹的黑，见不着底，带着极端的吸引力。
“宋哥，我这个月例假还没来。”
这话刚说出口，宋栀年愣怔地看了她一眼，眸子深深沉沉的，带着些许她看不懂的情绪。
“测了吗？”
他还是很淡定。
姜宜也同样淡定，她表情自然，“还没买。”
宋栀年的手紧了又紧，眸子却依旧不见半点波澜，他还没说话，姜宜眨巴着眼睛。
“我要怀上了，你怎么做？”
面对她的问题，宋栀年眉心蹙了蹙。
接着，姜厘已经打完电话，她拉开阳台的玻璃门，攥着手机走过来。
“栀年，我忙完了，走吧。”
姜宜自觉后退了一步，跟宋栀年拉开距离，她去厨房又倒了杯冰咖，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大理石板上，一只手端着咖啡往嘴里送。
她微微仰头，看天花板，直至耳边响起客厅门关上的声音，她刚好将那杯咖啡喝尽。
宋栀年陪姜厘逛商场，一路心不在焉。
就连姜厘问他选哪个，他都能愣神好几秒，才回答她。
“发生什么了？”
姜厘目光中充满探究之意，看向她的男友。
宋栀年摇了摇头，“没事。”
在姜厘选择继续逛店铺的时候，他拍了拍她的肩，“我去下洗手间。”
宋栀年离开后，并没有去上洗手间，而是走到商场外面透了口气，他没有带烟，只能找进口商店买。
宋栀年看向附近，哪里有什么进口商店，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一定要考虑一下商场附近有关于进口商店的投资。
这样就不至于，因为没有烟抽，令他此刻神色不虞，整个人郁郁沉沉。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他已经离开许久，最终，他还是点开姜宜的消息框，发了一句。
“你买一根测下吧。”
姜宜没回。
宋栀年又动手转了一百块钱，结果姜宜秒收。
“没怀。”
两字回过来，宋栀年垂眸盯了一会儿，他打出几字。
“吃药吧。”
他提醒她。
“我们不适合要孩子。”
他修长的手指轻搁在手机屏幕上，关掉对话框，眼神从垂着再到抬起。
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他加快了步伐往商场里走，却不想跟走出来的姜厘撞上。
刚刚，她的男友待在商场外面，时不时低头看下手机，这一幕被她透过面前的玻璃窗瞧得真切。
除了工作以外，宋栀年是不喜欢看手机的，姜厘知道。
那一刻，她失神的双眼只能深陷在眼眶里，却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直至宋栀年撞上她后，迈步沉稳地走到她面前，拍上她的肩，“买完了？”
姜厘抬头看着宋栀年，她仿着微笑点头，“买完了，走吧。”
她，还是怕打破他们之间这微妙的平衡。
姜厘像平常那样，自然地挽着宋栀年的手臂往前走，身旁有无数的女人经过，她看到她们密长睫毛掩盖下的双眸，总是划过一丝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