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你现在有一点前后不一啊?”林荷打趣道,眼里的光芒也忽然柔和了起来。
“这不是因为情况有变嘛。”林广渊自圆其说道。
现在孩子都有了,自然不能和有孩子的时候相提并论。
林广渊看得出顾颂是诚心想要悔过的;顾颂虽然已经年纪大了,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固执守礼的老学究能够半跪着在林荷面前祈求原谅,当真是让林广渊没有想到的。
“那渊儿说怎么办?”林荷嘴角露着一抹得逞了的微笑,但是依然坚持的保持着优雅。
林广渊此刻正在低头苦恼,怎么把自己刚刚说的话不露声色的收回去,并且还让自己不丢人。
“姑姑,不如这样,这一个月里就让顾颂都来找您,您自己感受一下,再慎重的考虑一下;但是在这一个月里,您只能让他进门三次。”
“三次?”林荷惊讶道。
“三次?”门口正装着监听设备在监听的顾颂和顾清翊两人都皱起了眉毛。
“小叔,你当真是找了个好对象!”顾颂愤慨的说道。
“嗯。”
顾清翊:我不管,我就当表面意思理解,我家广渊就是最好的对象。
顾颂:我看你就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那种用洗洁精洗不掉的那种。
“对,就一个月只能让他进门三次,一是为了不让您怀孕的事情暴露,二嘛,侄儿觉得顾颂就应该受一点苦头,不然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来之不易。”林广渊愤慨的说道。
“有理。”林荷点了点头,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肚子,舒适的躺在了躺椅上。
“姑姑,医生来看过了吗?叫了几个医生?一个肯定不够,侄儿现在给您多叫几个来,来个会诊。”林广渊摩挲着下巴思虑道,想了想:“不如让人工智能也来检查一下,咱把中医,西医,全都找来,配合着机器好好查查。”
“然后还要把衣服先买好,那个奶瓶一定要用咱们自己家企业专门定制的,然后……。”林广渊一开始还是扳着手指头算着婴孩需要的东西的,到现在就开始算着,到后面手指头就开始不够用了,但是嘴里数着的东西还是没有停。
“渊儿,姑姑头疼。”林荷无奈的捂住了脑袋。
“姑姑,怎么了?”林广渊异常的紧张道。
“我安静一会就好。”
林广渊顿时一副懊悔状,招呼着仆人给林荷送到床上去歇息后,自己就急冲冲的跑去购置物品了。
快到门口的顾清翊和顾颂还来不及藏起来。
“砰!”
一道无情地打在顾颂和顾清翊的大门将二人推出去好远。
“清翊?”林广渊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着急的跑去看顾清翊的情况。
“没事,没事,我有个东西落了,回来拿,回来拿。”顾清翊解释道。
“我说的是你的伤!怎么这么不小心?”林广渊赶忙上去把顾清翊扶了起来,倒是没有注意到一旁半天试图起来没有起身成功的顾颂。
“就是,不小心的,这门,设计不合理,太近了。”顾清翊胡扯道。
“换,马上换!”林广渊一脸的心疼,指着门就打算来一顿关于门不敬业的应该如何处置的长篇大论。
林广渊上下仔细的打量了顾清翊,瞧着顾清翊没有什么大碍之后,牵着人就去购置东西了。
临走前顾清翊给顾颂使了个眼神。
顾清翊:“你现在不进去,等什么呢?”
顾颂:“收到!”
·
林荷这次是自己来打开门的。
“怎么又来了?”
“不可以吗?”
“顾颂,我年纪很大了,我不希望我今后还过和以前一样的日子。”
“我知道,以前都是我混账,今后你就瞧好了,我一定会让你过上你想要过得生活。”顾颂异常坚定的说道。
“我只相信生活。”
“我只喜欢你,你可以是无数种模样的。”顾颂说道,“就像我这些年一直都在研究的化学一样,你可以因为剂量的不同发生不同的变化,我喜欢性质不稳定,变化多端的;也可以喜欢性质稳定的;只要是你,我就都可以。”
此时的顾颂身上异常的狼狈,他今日做好的发型因为刚刚那一个小时的紧张流汗,早已变得邋遢不已,理发师精心设计的造型也变得没有了原来的模样。
身上一身的白色西装,也因为刚刚被,门撞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变得有污渍;东一块,西一块,分外的突兀。
“我以前不懂表达,我其实很早就爱上了你。”顾颂说道,“但是你一直都不说你爱我,所以我就一直都不说,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在一起下去,直到你说你要离开我之后,我才发现,没有你的世界,我顾颂是不能存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