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广渊不想,于是他走了出去,结果刚打开门,就撞见正准备开门的潘维。
“怎么了?康杰牺牲了?跑这么喘?”林广渊倚着门打趣道。
“不,不是,是,是,是队长,让您下去。说是,您姐,姐,姐姐在这里。”潘维比较胖,这倒不是自身的原因,主要是刑侦队工作时间实在是不合理,再加上康杰是个慷慨的队长,时常自掏腰包给他们加餐,这肚子自然而然就起来了。
然而潘维低着头喘着粗气,再一次抬头的时候,就只能看见林广渊一溜烟的奔下了楼。
·
一个红衣女子正在抱着满是伤痕的男子哭泣,林广渊的眼睛在看见林广浅那张熟悉的脸庞的时候心中一紧。
“姐!”
林广渊向林广浅奔了过去,却被一旁的执法队员拦住了。
“别动!都蹲下!”
“让他过来,他清正律师事务所的林广渊,是来调查案子的,申请刚刚递了上去。”康杰朝那边说道,此刻医生已经到了,他们给苏皖做了必要的急救措施之后就把人抬上了车。
林广渊无论因为什么工作原因出入不合法的场合都会提前向有关部门打报告,这也就是这些年来一直都稳稳当当的待在这个行业的原因。
“苏皖!苏皖!”林广浅不管自己已经花掉了的妆容,也没顾忌身旁的众人,大声的喊这苏皖的名字。
林广渊是第一次见到林广浅的这一副模样,姐姐一直都是个极其在意自己优雅形象的人,除了在他面前会露出凶残和关怀的一面之外,他是真的没有见到过林广浅这么担忧一个外人。
这个苏皖到底和林广浅是什么关系?
“姐,你放心吧,你先跟着执法方去协助调查,我帮你去看看哪个苏皖的情况,你别急了,我亲自去。”林广渊一把抱住了摇摇欲坠的林广浅,替她把高跟鞋脱下。
“哪个,服务生,你知道拖鞋放在那里了吗?”林广渊瞧着一旁路过的刚刚引他路的服务生从眼前走过,一把把人拦住,连一旁的康杰都愣住了。
“我?”吴生指了指自己说道。
“不然呢?我又不让你去拿,你告诉我我自己去就好。”林广渊说道。
康杰没有想到他在有生之年能够看见自己的死对头吴生能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忍不出笑出了声。
吴生咬牙切齿的看向康杰:“康杰,你给我等着!”
瞪了一眼林广渊人就走了。
康杰此刻倒是不笑了,嘿,又不是我叫你拿拖鞋的,你跟我急什么眼?
哼,这k省的刑侦督署有这样一个脑子不灵光的队长,活该每次评优都靠后呢!
“他为什么不说就走了?现在的服务生都这么傲气的吗?”林广渊扭过头看向康杰一脸疑惑的问道。
“害,这不是都要被抓走了吗,破罐子破摔呗。”
还没有走远的吴生显然是听见了这一个嘲讽他的对话,心中的怒火忍不住的往上窜。
但是碍于这次行动还没结束,于是狠狠地把心中想要把康杰给当场暴揍一顿的心压了下去。
林广渊没有办法,只得把自己脚上的皮鞋脱了下来,把后跟踩平了给林广浅当拖鞋穿。
“姐姐,你先和康杰回执法督署,好好配合调查,苏皖那边我亲自帮你看着。”林广渊把自己鳄鱼皮的皮鞋递给了林广浅,林广浅此刻脸上还是难掩的憔悴,眉头倒是松和了一些。
“广渊,帮我好好看着他。”
“姐姐,他,不会是,是我未来姐夫吧?”林广渊始终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了口。
林广浅没有回话,只是等到林广渊已经觉得没有答复转过身的时候,才说出了两个字。
“不是。”
林广渊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那么一种悲伤袭上了心头,一种深埋在血液里的哀伤,就如同舐犊情深一般的忧愁萦绕在了心头。
·
“那你姐姐和那个苏皖到底是什么关系?”顾清翊此刻已经挪步到了电脑桌前面,开始处理起了公务。
没办法,他领的那小山堆似的公务必须要及时的处理完,拖延不得。
林广渊倒也是乖巧,自己个洗漱完也抱着小毯子坐在了顾清翊书房的小沙发上窝着,跟顾清翊讲着他当初的那场著名的身败名裂场刑诉。
“这个我倒是没有查到,姐姐把他的所有信息全都抹去了,那件事情以后我也再没有见过那个人和姐姐那么失态的模样了。”
“不需要证据,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就从你的直觉上来看。”顾清翊抬眼看向林广渊,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