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我所能。”
汪业听到这话忽的发出了爽朗的笑声,林广渊倒是没有陪着被人傻笑的习惯,只是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
“不知道汪先生能否告知我一下关于宫言的家庭住址和涉诉方的详细信息,我好进行调查。”
“林先生,我觉得这就不必查了吧,毕竟对方是这个挪用公款的证据我全都放在了卷宗里,应该是足够您打官司了。”汪业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表盘,林广渊这才仔细注意到汪业今天的打扮有些不一般。
汪业今天是一身正装打扮,穿着的是私定的浅红色西服,张扬的打着一条彩色的领带,手上还带着的是一个原子表。表盘似乎也是为了称今天的衣服,是深红色的表盘。
“我觉得还是需要的。”林广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服,嗯,还是黑色好看。
汪业不知道为何脸色一变,开口说道:“我更希望您把关注点放在索赔这一方面。”
林广渊也不是没有见过有要求的委托人,自然是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微笑着送走汪业之后,就打电话过去开始调查宫言的事情了。
该干啥干啥,委托人说的话,除了是卷宗上写了的有证据证明的,其余的一句也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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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云琅区,
林广渊也没有想到清正律师事务所离宫言家居然这么近。于是送走汪业之后,让人开车就去了。
宫言家所在的是一个顶级的公寓,整个小区的安保极其的周严,如果不是林广渊那年正好在这里买了一套房,他大概都进不来。
“叮咚~”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年轻女子穿的是一袭的素色长衣,显得身材格外的纤瘦,唯独是女子的肚子微微的凸起,引人注目,可以看出是怀孕的模样。这人正是宫言的妻子,穆染。
“夫人您好,我是清正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林广渊,今天到您这里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的。”
“砰。”
林广渊差一点就要被这个关上了的房门砸塌了鼻梁,得亏是后退的快,不然可能现在鼻血直流。
唉,这位夫人不是很配合的样子。
林广渊刚想再一次敲门,却不经意间看见了房门上贴得纸张。
“宫言无罪。”
这纸张上的字迹稍微凌乱和稚嫩了一下,像是幼儿园孩子的涂鸦,纸张分别贴在了好几个角落里,都用心的用了不同的颜色。
“有点意思。”
林广渊摘下了其中的一张,放进了上衣兜里,打算离开。
·
“你当时怎么想的非要带一张纸条回去?”顾清翊递了一个水果送进了林广渊口中,看着林广渊自己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翻出来的写有“宫言无罪。”的小纸条,正默默的看着。
“我当时在想,这件事背后会不会有隐情。”林广渊把小字条递给了顾清翊。
“为什么这么想?按照当时你已知的条件,应该会偏向汪业哪一方。”顾清翊接过小字条仔细的看了看,实在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于是放下了。
“顾清翊,果然你还是适合做法官。”
“为什么这么说?”顾清翊一脸疑惑的看向林广渊。
“你记不记得我们考试哪一年有一道题就是有一个人见*血就会疯,他连续捅了一个人十七刀,应该怎么判决合理那道论述题吗?”
“记得,我记得我当初是从对方已经疯魔,不能算是故意*s*人。”顾清翊在大脑中思索了一下,说道。
“我答的是*s刑。这就是那次考试我分数比你高的原因。”林广渊看着顾清翊低着头思考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和脑海中幼年时家中养的那只博美犬对应上了。
圆圆的,白白的,可可爱爱的。
“为什么?”顾清翊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抬头问了问。
林广渊不由得好笑的上前揉了揉顾清翊的头发,摸上顾清翊柔软浓密的头发,胡乱的把整齐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全都揉的散乱。
顾清翊也是由着他,顺着他的手晃动脑袋。
这一晃,倒是勾得林广渊更是嚣张得逞了。
“就这么任我欺负?”
顾清翊咧起了嘴角,点了点头。
“因为法律始终都还是建立在道德和人的基础上的,法虽然是为了维护秩序而定,但是法律依旧有它的柔情,就算是那个s人狂魔因为见了X没有了心智,他也是应该以故意s人罪论处的。”
林广渊坚定的声音响起,顾清翊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我这些年来判得案子确实有一些古板了。”
“知道就好,那继续听我说吧。”林广渊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