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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祠堂。
顾家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把顾家的祠堂安置的很好,每一人族长的就任仪式都会在祠堂举行,这千百年来,祠堂一直都安好如旧,就算是历史的雨打风霜再怎么咆哮,也难以波及这一片宁静之地。
顾明黄此刻狼狈地不像样子,他可以坐在椅子上,但是此刻却非要匍匐在地上;他不停地用他已经因为中毒而青紫的手掌在地上拍打,哭诉着顾清翊的恶行。
“你们不知道啊!咱们的顾族长当真是人心险恶啊!连我这个,连我这个年过百半,孤苦无依的老叟;他也不愿意放过啊!他就同他的父亲一样狠心啊!”
顾明黄一直以来在家族里都是仗着自己的本家出身和顾正明留下来的业绩,一直都肆无忌惮的在家族里作威作福;要实话说他的本事,确实是没有多少的,不然也不会引起那么多人的怨气和顾清翊回归当族长的人心所望。
如今看见他这一副模样,倒是令人唏嘘不已。
“族长这倒也真是,当初咱们说要把人逐出去,是他要留下,现在又……”一个围观的族老摇了摇头。
“家门不幸。”另一个也摇了摇头。
他们丝毫没有发现,一年前说要把顾明黄喊打喊杀,当场乱棍打s的,呐喊声最大的,是他们。
“闹够了吗?”顾清翊走到了顾明黄的面前,没有蹲下,只是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在看一场笑话一样。
“我闹?”顾明黄极其委屈的说道:“我再怎么不说,也是你的叔叔,和你血脉相连;是你父亲的兄弟,你居然如此这般的对我?”
顾清翊铁青着脸没有搭理顾明黄,他没有想到顾明黄会这么不要脸的倒打一耙,也没有想到顾明黄会为了栽赃陷害他如此的没有下限。
“你知道你现在就像一个为了几根香蕉而窜跳的泥猴,就像是一个没有吞到大象而气急攻心的毒蛇?你以为你这样的栽赃陷害能对我造成任何的影响吗?”顾清翊上前一步,狠狠的踩住了顾明黄的手。
“顾明黄,你是认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干的那些脏事?你以为我父亲被你下毒而s这件事情,我一点证据都没有?”顾清翊狠狠地用脚碾了碾顾明黄的手。
“啊!”
这一声尖叫,不光是因为顾清翊的脚带来的物理伤害,还有顾清翊的话所带来的化学伤害。
“如若不是我父亲,让我不要活在恨里,让我去过自己的人生,你以为你会安然的活到今天?”顾清翊脚上的力气加大,几乎就要把顾明黄的手给碾断。
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去阻拦,因为顾清翊刚刚的话实在给他们带来了太大的信息量。
“你知不知道,你费尽心力和我父亲斗,我父亲都只想着让着你,不让你以为,就你那点小伎俩能走到今天?你大概不知道,我父亲一直都知道你和外面那些企业联合在一起做的那些脏事。”
“啊!”
顾明黄的手被顾清翊狠狠的一脚给剁得不成样子,这一声尖叫也把周围的人唤回了清醒。
“族长,您这……”一旁一个族老站了出来,他原先和顾明黄是有一些交情的,虽然在顾明黄下任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少下井落石,但此刻见到顾清翊如此过火的行为也忍不住站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父亲就活该遭他的毒手?你的意思是,我的母亲就活该孤苦无依的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在外面这么多年?”顾清翊少有的回过头怒吼道。
所有人都噤了声,没有人敢继续说话。
顾清翊刚刚说这话的眼神就像是要s人一样,感觉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复仇者,带着地狱的恐惧的气息和不顾一切的怒火。
“族长,您息怒。”顾卫从未见过顾清翊如此愤怒的模样,估摸着今天如果再不站出来说几句劝慰的话,恐怕今天会出事。
急忙走了几步上去,把拽住了顾清翊的衣袖,示意顾清翊切莫再有其他动作了。
“滚!”顾清翊此刻眼眸中的戾气大的吓人,纵使是顾卫这样和他熟悉的人,这一眼也把顾卫吓得后退了小半步。
顾清翊放开脚,蹲下去一把揪住了顾明黄的衣领,拳头上的青筋全都炸开,白皙的皮肤此刻也因为盛怒变得红紫,平日里的那些柔和的面孔全都消失不见。
他的脑海里面一直在回响的是,顾正明生前说的话,“儿子,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活在恨里,希望你永远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过上自己的生活。父亲这么多些年来,就不算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