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的人告诉我汪业忽然出门了。”林广渊自然也知道那个时候确实应该是睡觉的时候,尤其是他睡眠时间要求很高,睡不满八个小时工作就容易出纰漏。
但是自打工作了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人是可以都不睡觉的。
“你怎么知道他出门了就是去博彩了?”顾清翊递了一瓣剥好了的橘子放进了林广渊的嘴里。
林广渊张口嚼着橘子,笑着说道:“只是尝试一下,哪里能有一次就蹲到的,只不过是我运气好而已。”
“你知道是运气好就行,下次别这样不管不顾的去查案子了。”顾清翊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担忧是不加以任何掩饰的,忧伤和恐惧从他紧皱的眉头中溢出,直直的飘向了林广渊,把他绕了个满怀。
“嗯,以后就算是再有这样的事,一定会提前告诉你,注意自己的安全的。”
林广渊拉住了顾清翊的手,心里的酸涩不知道是从哪里泛出来的,或许是从很多年前父母离去的那个晚上,或许又是从很多年前看见林广浅深夜独自抹泪的那个晚上,又或者是陆老师挡在了他的面前挨了那一击,以及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自己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的对顾清翊的喜爱,或许……,没有或许,他只知道,一切过去了。
他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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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的喧嚣中,这一个铁笼竟然是唯一的安然的地方。
对面狠厉的男子瞪圆了眼睛,似乎想要从现在就把他威慑住,但他的目光依旧是平淡的,淡然的看着一切,如同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全场的小丑做戏。
“叮铃~开局!”
一个打着锣鼓的人大声喊道,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全都齐齐的注视着台上的人。
“哇呀!去s吧!”对面肥硕的男子抡起了铁拳向他砸来,他向右一闪躲开了。
那人见状自然是不肯罢休,又是一拳抡了上来,他又是向后一退,轻松地躲开了。
“cao,苏皖,你他妈是不是看不起老子!打啊!躲躲闪闪的像个娘们一样!”
壮汉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由于此刻都皱着来脸,脸上的横肉显得格外的凶恶,活像是要把苏皖吞了一样。
“就你?还不值得我出真本事。”苏皖淡淡的说道,脑海里响起的却是刚刚上台前洪明说的那句话:“苏皖,你今天只能输不能赢知道吗?你要是同意了,你母亲治病的费用我全给你出了。”
这场拳,是生死局。
“草,给你脸了是不是!”壮汉一把冲了过来,顶上了苏皖的肚子,砰的一声狠狠地撞在了墙上。苏皖终于抡起拳头砸狠狠地砸向贾司。
苏皖能在这个拳场连胜十多场的原因很大一部分都是在与他很会打,他挑的都是最致命最疼的地方打,往往没有打中几次就可以把人打趴下。
果然,贾司痛呼一声松了劲,苏皖见状抬腿便是一腿踢在了贾司的胸口,贾司往后面踉跄了好几步才堪堪的稳住自己的庞大的身躯。
“林兄,眼光好,挑了个能打的,看来能回本。”林广渊看着台下的局,心中大概已经能够估算出谁胜谁负。
康杰摸了摸鼻子,把想要告诉林广渊因为苏皖是这里最能打的,怕抓捕的时候麻烦,于是打算让他们内部消化一下的事情咽进了肚子里。
然而有人见到这一幕却心中急呼不好了。
“怎么回事?”洪明看着场上的局势突然扭转,那脸色铁青可以滴出水来。
“苏皖托人说要加倍,说他母亲就他一个孩子,治了病之后还要养老呢。”一旁的服务生小声说道。
“我呸,这混小子倒是会坐地起价,想得倒是美,之前做服务生的时候就差点勾搭上了林家的那个主事的,还好这小子还有点自知之明,不然能给我惹出多大祸?这时候还坐地起价?真不要脸。”
“可是……”服务生在一旁支支吾吾的瞧着洪明的脸色到。
“罢了罢了,给他,给他。你告诉他,我给他三倍,这是我的最高限度了。”洪明摆了摆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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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场上局势突变呢,林少,顾少,你们快来看看,那个叫苏皖的被那个叫什么贾的按着打呢!”一旁心中有了定论的林广渊决定趁着这个机会补一觉,毕竟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汪业,倒不如休息一会,明天早上再继续盯。
“什么?”
林广渊迅速站了起来走到了看台边探出了头,康杰一想起来的时候督署长千叮铃万嘱咐一定要妥善使用资金,不然不好报销的事,此刻也是皱紧了眉头看着看台之下的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