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人呢!怎么还找不到!人才走丢一个小时,他又没有交通工具他能跑多远?”林广浅的声音远远地从大门传来,林广渊立刻迎了上去。
苏皖跑了这件事,其实是无伤大雅的。
他已经把所有知道的内情全都告诉了执法方,甚至还帮了林广渊一点忙。
昨天林广浅哭着跑出去,说明两个人闹的也不是很愉快。
于情于理来说,他走不走的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这个人,是林广浅带来的,是林广浅第一个带来老宅的男子。
不管进来的时候是清醒还是迷糊,这个人都是林广浅带进来的。
人丢了,那就是犯了错。
林广渊怵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去问了一句。
“姐,怎么样了?”
林广浅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转过身子就钻进了苏皖刚刚跑出去的那个房间了。
林广渊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人是怎么丢的?”林广浅冷冷的看着这个没有任何打斗痕迹的房间问道。
林广渊躲开林广浅的目光,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叙述刚刚他们一群人像傻子一样被耍的团团转这件事,这确实有些丢人了。
“禀小姐,苏皖是在凌晨的时候醒来,小吴看他的时候,人都还是好好的,后面七点的时候少爷醒过来,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套仆人的套装,伪装成给少爷递牛奶的仆人,跑了。”金管家开了口。
“罢了,罢了。”林广浅一下子坠到了床上,两眼空洞的望着前方,“我早就知道的,他本来就是闲不下来的人,留不住,就不必强留了。”
“姐姐……”
“广渊,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姐姐累了,想休息一会。”
“是,我知道了。”林广渊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所有的人也都退了出去,林广渊不知为何顿了顿脚步。
“姐,你要是累了,你跟弟弟说一声,我帮你扛着。”
林广浅猛地一抬头,看向此刻的林广渊。
他很少会说这样的话。
林广渊虽然是这一辈里本家为数不多的男孩,但是他从小到大就都没有要继承家业的打算,他追求的一直都只有公平和正义。但凡林正民透露出一点点想要他学习商业的想法的时候,林广渊就会义正言辞的拒绝。
这时候,林正民就只能作罢了。毕竟他自己都没有听从他父亲的话学习商业,他又怎么能够强求自己的儿子?
反而是林广浅,从小到大就对商业有不俗的兴趣和爱好,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经商。
但林广浅心里一直都清楚,这条路其实林广渊来走比她更合适。林广渊更聪明,更机灵,更圆滑。他心里的小九九是没有人能够猜的到的。
从清正律师事务所的经营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一家小律所短短六七年的时间就能够成为律政界的翘楚,背后不只只是林广渊这个无一败诉的王牌律师在支撑。
“渊,姐姐只希望你过得自在就好。从商是姐姐喜欢的事情,我是不会累的。”
因为热爱,所以不会累。
“是我狭隘了,姐姐。”林广渊笑了笑,看着林广浅也咧出来的笑脸说道:“我一直以为姐姐是被迫接手了一切,心中一直都想早点卸任呢。”
“笨蛋,你想多了,要是我不喜欢,就算是你没成年又怎么样?我照样能把你推上去。”林广浅喷笑道。
“过于真实了林广浅女士。”
“在你面前本来就应该是最真实的模样。”林广浅笑着说道。
你是父母留给我在这世间唯一的牵挂,我们的血脉相连,我们的心灵相通。只要你存在,我就永远也不会孤单。
·
清正律师事务所。
赵小乖从来没有这么莫名其妙的焦虑过,然而此刻却是格外的。
尤其是林广渊现在目不转睛像狼一般的眼神盯着他的时候。
“渊啊,你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不好吗?能不能不要用眼神攻击我?”
这孩子到底是想干什么,什么都不说坐着瞪着他半个小时。
渗人,真的渗人。
林广渊没有说话,依旧只是看着赵小乖。
一旁的墨倾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林广渊,你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林广渊瞟了墨倾一眼,缓缓的开口道:“如果有一天正义和金钱,两个选项摆在你的面前你们会选择哪一个?”
赵小乖一愣,没有开口。
倒是墨倾率先开了口:“咱们律所的名字什么,我就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