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暗牢里面便传出了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惨烈,一声比一声令人心惊胆战。
“现在该用什么刑具呢?让我来看看~”
卢明远看着墙上的那些刑具,对着男人冷笑一声。
男人浑身的血迹,“你,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随着他嘴巴的张合,鲜血缓缓地从他嘴里流了出来。
“既然你这么忠心,那么我倒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卢明远话不说,继续用着刑具,男人叫喊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为了不让男人昏迷过去,卢明道早已经让人准备了一盆盐水,直接泼在了他的身上。
伤口遇到盐水,那感觉简直像是要把他活生生撕裂一样,痛的他立马又清醒了过来,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什么都不肯说。
沈昭昭得到了卢明道得暗卫过来传话,说是找到了那个下毒的男人,但是嘴巴很硬,什么也不肯说。
“我去看看。”
放下手里上好的碧螺春,沈昭昭整理了一下衣裙,在暗卫的带领下来到了暗牢里面。
刚进入这暗牢,沈昭昭便发现这暗牢虽然在地下,但是却十分干燥没有什么恶臭味。
沈昭昭在暗卫的一路带领下,来到了关押有痣的男人的牢房,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此时他身上已经鲜血淋漓,没有一块完整的好肉,而那些刑具上也沾满了血迹。
“昭昭,你怎么来了?”
卢明远看到沈昭昭来有些意外,随后放下了手里的刑具,在身上擦了擦手。
沈昭昭环视了一圈整个牢房说道:“听到二舅舅的暗卫传来消息说他什么都不肯招,我就让他带我来看看,您别怪他。”
卢明道斜了一眼他们身后的暗卫,那暗卫摸了摸鼻子,立马就隐去了。
“二弟,你也是,告诉昭昭干什么”
卢明道摸了摸鼻子,他也不知道沈昭昭会过来。
一见到男人的模样,沈昭昭愣住了,这是侯府的祁管家!
她清楚的记得,前世,在母亲死后,这人突然得到了祖母的提拔,一跃成为侯府的大管家,然而当时她正沦陷于和太子斗争,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两件事情的关联性,现在看来,祁管家能得到祖母的重用必然和母亲的死有着莫大的关系。
“大舅舅,既然他受了这么多刑具都不肯说,那就让我来试试。”
大舅舅看着面前这个才到他胸口处的小丫头,并不是很想让她沾手这些刑具,毕竟一个姑娘家家的,伤着自己可就不好了。
“舅舅你放心,刑具对他没用,我不会再给他用的,要想撬开他的嘴,就得破坏掉他的心理防线。”
说完,沈昭昭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两根银针,直直的刺入了男人的痒穴,只留下半截银针还在外面晃荡。
被刺中痒穴的男人不消片刻便开始狂笑起来,根本停不下来的那种。
沈昭昭就站在他面前,面带微笑的看着他,那男人感觉自己仿佛在被一个魔鬼注视这一样。
“告诉我,谁叫你给我母亲下百日红的。”
男人笑的停不下来,嘴里却含糊不清的说道:“没,哈哈哈,没有人,哈哈哈哈,是我跟,跟她哈哈哈哈有仇!”
沈昭昭没想到这人嘴巴竟然这么严实,都这样了还不松口,看来接下来的时间里得好好招待招待他了。
“舅舅,你去叫人带点好茶过来,今天我就让舅舅看看什么叫兵不血刃。”
翌日沈老夫人见派出去的心腹迟迟没有回来,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她给卢氏下药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说,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装病让卢氏回来照顾她!
立马传来了自己的儿子怀远侯:“你去让思思请卢氏回来,就说我生病了,需要媳妇照顾。”
“母亲,这样行吗?”
怀远侯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之前他不是没去请过,可是面都没有见到就被赶回来了,让思思去……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