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的一番话,池乔忽然抓住了重点。”这话,就很有意思了,他要是在宫殿里看到的,宫殿里除了皇上还能有别的男人,那可真就是有意思了。
池乔跟眼前浮现了一副场景,那孙答应…
狂徒…
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要把这个想法去赶出去,完了,这头上不是绿帽子呀,完全就是一片三北防护林呀。
她还以为这些宫里的妃子都能耐得住寂寞,没想到是自己高看了。
“你是在哪个宫里看到的?”
池乔抱着桃夭进了屋里,伸手给他掰了一块点心,“可有些熟悉的人?”
桃夭晃了晃自己的狐狸脑袋,低头从池乔的手里叼了一块点心,吧唧老半天嘴巴,才想到。
“好像,我跑的厉害的时候,在那个宫殿旁边,看见了个宫女,就是娘亲今天去看的那个宫女。”
我天呐,这不就豁然开朗了吗?
“走走走,带你去瞧瞧热闹,不对,你还是一只单纯的狐狸,你还是好好呆在客栈里面吧。”
池乔摩拳擦掌,已经预备好,要捉奸了,闪身就进了皇宫。
看着自己面前突然消失的娘亲,桃夭已经是一脸的坦然。
直到她的脖子后面的锦被一个人拎了起来。
嗯?
嗯哼?
谁?谁敢拎本姑娘的狐狸毛?
桃夭一回头呲牙咧嘴的,看见是陈修筠,默默的把自己的牙齿收了回来,吐了吐舌头,舔了舔陈修筠的手。
好狐狸是知进退的,她不会和眼前这个人一般计较的。
“你娘亲去哪里了?”
陈修筠刚刚起床,就听见隔壁有了动静,等他出去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动静就没了。
“呜呜呜…嗷呜…”
桃夭伸着爪子,比划了半天,就是…嗷嗷。
陈修筠冷笑的看了桃夭一眼,说道:“装什么装?一只神兽不会说人话?”
桃夭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那你当我是傻子行不行?
娘亲,对不住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娘亲去宫中了。”
被识破的桃夭,嘴里立刻吐出了人言,还好心的给陈修筠指了指方向。
陈修筠皱眉,池乔就这么喜欢宫中的生活,怎么又跑去了宫中。
“她去宫里干嘛?”
桃夭这下不理解,自己该怎么和这个人解释?自己娘亲是要去打坏蛋的。
按照狐狸的想法,给陈修筠解释了一会儿,陈修筠的脸越来越黑,后来就如同墨水一般。
把桃夭扔进了屋内,捏了个诀,也跟着去了宫中。
狐狸心中感叹,你看看,这些人类就是好,见义勇为。
话说宫中,池乔穿了一件宫女的装扮,随便给自己换了一张脸,就去了钱婕妤的宫中,或许是因为叫桃夭吓得不轻,这钱婕妤竟然躺在床上,没再说些什么。
“那只狐狸抓到了吗?”钱婕妤看着床顶,今天和她的情郎哥哥在甜甜蜜蜜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闯进来一只狐狸,朝着她的情郎哥哥就是一阵乱挠。
她先让宫女去追这只狐狸,又不敢让宫里的太医给自己的情郎哥哥看。
就想办法让他出了宫,自己去寻些大夫看。
结果大夫说,这个病他们也没见过,怎么被动物挠了?还浑身发热,发痒。
也不是一直热,有时候还冷的厉害。
“莺歌,你怎么不说话?”孙特意去找了掌事嬷嬷,让她把莺歌给自己。
“回娘娘,今日奴婢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把娘娘给传染了。”
池乔故意装的沙哑一些,其实真正的莺歌,早就被她打晕了,扔在床底了。
“算你知趣。”
钱婕妤虽然看不上莺歌这样的宫女,但是她手下也没有真正得力的,就这一个,还算是心里有点城府,勉为其难的可以为她一用。
两个人说了一番话,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说道:“娘娘,今日御花园有宴,皇后下令,让各宫的娘娘,特意去御花园赴宴。”
虽然这个人故意捏着嗓子,可是池乔还是听出他的嗓音有些不一样。
“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碍于这个人在场,钱婕妤也不敢太张扬,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伤情怎么样了?
门外的太监声,突然感激涕零,说道:“托娘娘的福,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一般情况下,池乔自然是不介意这些人是否有情夫。
但是既然借用了人家翠柳的身体,那自然是要为人家报仇。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翠柳的死,跟这桩丑事也脱不开干系。
“莺歌,给本宫找件衣服来。”
在自己的宫里,钱婕妤一直是自称本宫的,她这个人城府没有多深,可是野心却不算小。
一般能称得上本宫的,都是些一宫之主,什么德妃,淑妃,贤妃,乃至皇后太后一类,这种小婕妤,还是称不上是本宫。
“娘娘,今日穿的湖水蓝的裙子可好?”
池乔抬头,看着钱婕妤,身上穿的衣服,虽然只是一件里衣,那颜色可是正宫娘娘才能穿,她就在自己的宫里,才敢这么穿。
听池乔这么说,她心里畅快了不少,这比莺歌还算是懂些规矩,不像是那个翠柳,不过是在自己的床边发现了一双男人的鞋,就吓得不行。
也怪不得自己要把她杀了,那种人啊!胆子太小,经不起波浪,说不定一点点事情,就要把自己给供出去。
而且,让她更受不了的是,自己的那个情郎,竟然多看了一眼翠柳。
换上衣服之后,钱婕妤纵然在猖狂,但是奈何位分太小,还是乖乖的早去赴宴了。
池乔跟着她,一抬头,心中一下忐忑了起来。
妈呀,师兄怎么在这附近?这些凡人当然看不见自己的师兄,他好像在找着什么。
池乔就假装自己也看不见她,低头扶着钱婕妤,一脸认真地往前走。
好死不死,走到自己师兄的旁边,钱婕妤突然说话了:“莺歌,感觉你的手已经顺滑了不少。”
陈修筠往那里看了一眼,那个小宫女低着头,也看不出相貌来。
还是多拍马屁,说道:“多亏了娘娘,在娘娘宫里,奴婢觉得喘气都顺,更别说这个手了,虽然比不上娘娘的柔滑,可是比以前呀,那可真是好多了,我就说,娘娘宫里养人,有这么个大美人在,谁跟着不沾点好看啊!”
池乔:略略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