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吓得屁滚尿流,认识晁破霖这么多年,虽然他的脾气喜怒不定,但还是第一次因为某件事迁怒于他!
“是!晁总,我这就滚去调查!”
李特助恭恭敬敬的将文件夹放回办公桌上,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总裁室。
门板咔哒一声被带上。
晁破霖双手叉腰,手臂横在外套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街景,一腔怒气却无处宣泄。
陡然,他眯紧了瞳仁。
向下看去,一辆出租车停下,某个女人纤细的身影从上面下来,朝着办公楼大厦小跑过来。
视线受阻,晁破霖看不到乐微了。
他拎起手机,给李特助打了一通电话。
“乐微回来,叫她立刻来总裁室!”
李特助一愣,很快应道:“少奶奶要回来了……”
“吗”字还没出口,手机被挂断,听着那头的嘟嘟声,李特助吓得缩了下脖子。
啧啧,晁总的脾气挺大,看样子,生气的原因应该跟少奶奶乐微有关系。
乐微乘坐电梯,步履匆匆的赶回秘书室。
“欸,乐秘书回来了!李特助,快看!”
徐露喊了声。
李特助闻言转身,看到乐微鼻尖上渗出的汗珠,一点也不敢耽搁,说道:“乐秘书,总裁找你有急事,你快去总裁室看看。”
乐微一愣。
在出租车上晁破霖不是给她打过电话了吗?
这还是晁破霖第一次在公司里点自己的名字。
是为什么呢?
一时间,乐微的心脏忐忑起来。
她没看出秘书室里的风云诡谲,转身朝着总裁室走去。
而她走之后。
李特助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对面前几个战战兢兢地秘书继续质问:“我问你们,到底是谁把文件塞给乐微,要她送去江氏集团的?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寰球跟江氏集团有合作呢?”
几个秘书面面相觑,在这种时候,傻子才会承认是自己。
“李特助,您在开玩笑吧,我们这办公室的人谁敢使唤她呀,她可是跟晁总一起做总裁电梯的人,说不定还跟晁总关系匪浅呢,我们的罪谁也不敢的罪她呀!”
“是呀,我们也不懂手语,跟她说个话都费劲,才不会自找麻烦。”
李特助对她们的推诿一点不意外,露出一个笑容,说道:“你们要是不说也简单,这件事被晁总知道了,他很生气,若是从你们嘴里问不出真话,那你们就自炒鱿鱼好了。”
“什么?”
李特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一下子惊到了办公室的几个女人。
“李特助,您在跟我们开玩笑吧,您要为了那个哑巴开除我们所有人吗?”
李特助笑了:“可不是我要开除你们,只是你们做的事情太过分,触到了晁总的底线,你们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不过,你们若是能供出背后主使的话,说不定会给你们轻一点的处罚。”
“什么处罚?”
一个胆子小的麻着胆子问道。
“总之不会比被炒鱿鱼严重。”
李特助意味深长的说。
办公室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心思各异。
……
同时,乐微满心忐忑的朝着总裁室走去。
叩叩。
举起手,轻轻敲了下门板。
从总裁室里传出晁破霖独有的声线。
“进来。”
乐微拉开门板,先探出一个小脑袋。
刹那间,晁破霖那双暗流涌动的眸子映入眼帘。
银色的办公室里更是漂浮着一层低气压,仅仅看了一眼,乐微就紧张的心脏缩紧。
“带上门!”
晁破霖冷厉的命令。
这下想要逃的念头更浓了。
可是在男人的目光高压下,乐微不敢退出去,只得硬着头皮反手关上门。
“晁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她比划着手语。
晁破霖没有理会她,迈开大长腿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每走一步,乐微的心脏缩紧一点,等男人在她面前站定,乐微紧张到心脏缩成一个点。
她甚至不敢抬起眼皮跟男人对视。
但男人周身的低气压冷冷的盘旋,在她周围打着转,她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
“工作时间翘班去会情郎,这个晁太太你当得很恣意嘛。”
晁破霖盯着乐微畏缩的样子,讽刺道。
乐微心里一惊,连忙抬起头。
什么意思,她去见慕沉的事情被晁破霖知道了吗?
怎么可能,慕沉拽着她去咖啡厅只是临时起意,却那么巧被晁破霖看到了?
乐微眼底的惊惧急速收拢,抬起手,问道:“你怎么知道?”
晁破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睨着乐微像是打量什么猎物。
乐微给他这个眼神看的浑身汗毛倒竖!
蓦地,乐微下巴被男人两根手指捏住,力道不断收紧,那上面的刺痛激得她眼阔骤缩!
“乐微,你触到我的底线了……”
话落,乐微感觉下巴被男人用力一甩,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攥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强硬的朝着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拖去!
乐微悚然一惊。
她用力扭动手腕,试图摆脱男人的钳制。
可是稍微动弹下,空气中的低气压就更低几分,凛冽到空气仿佛有刀子扎到肺管子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微的刺痛。
男人单手扭开门板,拖着她进门,反脚踹上门!
砰!
乐微眼瞳里写满畏惧,戒备的盯着晁破霖。
晁破霖长身站在休息室里,嘴角勾一抹笑,眼底冷得能掉出冰碴子。
乐微一步步后退,直到小腿抵到床脚,一磕,疼的她用力吸了下气。
下一秒,腰肢突然多了一抹钳制,男人抱着她猛地朝大床抛去!
身体悬空,带给乐微强烈的不安全感。
脊背刚碰到床,她手脚并用要爬起来。
可是男人的身躯沉过来,单臂钳住她的手腕,裹挟着浓烈的怒气朝着她的红唇压下来!
乐微的瞳仁因为震惊瞪到最大!
在晁破霖嘴唇压下来的刹那,乐微偏过头,男人粗重的气息落在她的耳廓上,一抹温热随之缠绕而上!
乐微惊喘一声。
“怎么,肯给慕沉亲,不肯给自己的丈夫亲吗?”
晁破霖裹挟怒气的声线落下,乐微身子一僵。
他怎么知道的?
今天,慕沉跟自己之间发生的事情,难道不该只有她跟慕沉两个人知道吗?
“乐微,你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下一秒,乐微感觉男人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