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六只眼,齐刷刷看向乐微。
尤其是向以柔,看了微的眼神透着不着痕迹的打量。
乐微快速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晁破霖嘴角勾了勾,没说话,转身迈开大长腿朝着电梯走去。
李特助瞥了乐微一眼,也跟在晁破霖身后。
跟晁破霖李特助刚拉开距离,向以柔看着她,含笑问道:“乐微,你跟晁总很熟吗?”
乐微不解。
向以柔顿了一下,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天在秘书室的事我刚才知道,没想到那个徐露竟然那样坏,私下陷害你去了江氏集团,咱们寰球跟江氏集团之前是谈过合作的事情,可是自从你跟那个江小姐发生冲突,晁总取消跟江氏的合作之后,咱们跟江氏已经没有任何商业来往。”
乐微不做声。
向以柔的话令她想到晁破霖屡次三番对她的维护。
帮她撑腰,替她压倒江子茜的气焰,甚至还未了她不惜得罪江氏集团,甚至还因为她受了严重的鞭伤,想到这里,乐微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更有一缕说不出的悸动窜出来。
向以柔还在继续,一边用余光观察乐微的反应,一边说道:“其实,不光是我,就连秘书室的其他同事也在偷偷揣测你跟晁总的关系,乐微,你跟晁总,该不会是在恋爱吧?”
向以柔掐着指甲,看着乐微一脸无辜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冷色。
乐微红肿的双唇,更是看的向以柔火大。
跟晁破霖在一起的是别的人也就罢了,向以柔也不会这样嫉恨,可偏偏是乐微这样一个哑巴。
不光姿色平庸,家世背景更是谈不上,连正常人都不是。
怎么叫向以柔咽得下这口气。
乐微抬起头,恰好向以柔眼底的冷意划过。
乐微对着向以柔坚定的摇头。
怎么可能跟晁破霖恋爱。
她虽然嫁给晁破霖,但他们之间从开始就是互相利用,乐微利用晁太太的身份开展复仇计划,而晁破霖则是利用她这个假太太来抗衡家族里的逼婚压力。
他们是假夫妻,却绝不会谈恋爱。
所以,某种程度上,她并不算欺骗向以柔。
向以柔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看了看乐微,嘴角的笑逐渐拉平,变直。
向以柔不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冷落乐微,开始还跟乐微并肩走在走廊,后来越走越快,朝前几个健步,小跑着到了晁破霖的身后。
乐微不能说话,压根跟向以柔攀谈不上。
向以柔走到晁破霖身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挑衅,手臂几乎跟晁破霖的贴在一起。
不得不说,向以柔跟晁破霖站在一起般配极了。
乐微看着看着,甚至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叮……”
电梯到了。
这声音令乐微回神。
上了电梯,抵达地下停车场,向以柔始终跟晁破霖并肩,李特助退后一步跟乐微持平。
上车的时候,,向以柔先发制人,歪过头来对乐微商良:“乐微,你去副驾驶,我有些私密的话想要跟晁总说,可以吗?”
这句话落下,几个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
乐微看着晁破霖幽沉的脸,他没有反对的意思,那张平静的脸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就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她哪里会有什么意见,向以柔其实完全不必这样做。
因为她对晁破霖,不会生出任何霸占的心思。
她勾起嘴角,轻轻点了下头。
“谢谢你啦,乐微!”
向以柔欣喜若狂,伸手自然而然的挽住晁破霖的手臂。
而晁破霖那双眸子似乎暗流涌动,盯着乐微,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乐秘书果真温柔贤惠。”
乐微嘴角勾起的弧度一下子僵硬住。
温柔贤惠。
这个词用在这样的情境下太不合适。
而晁破霖那个目光也太意味深长,看的乐微心脏一抽。
一种奇异的酸涩在胸膛滑过。
不光是乐微觉得晁破霖的形容词微妙,向以柔听到之后,没人注意的角度,狠狠的掐住了手心。
乐微这个狐狸精,果真跟晁总有一腿!
李特助上车临时充当司机,乐微拉开副驾驶落座,而晁破霖跟向以柔则是双双在后座。
一路上,乐微强迫自己不要去注意后座的动静。
向以柔那娇嗔的声线却一个劲的往耳朵里钻。
“晁总,这段时间你都没有来找我,是不是最近没什么晚宴呀?”
“嗯……”
晁破霖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手机一上一下在指尖旋转,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向以柔,视线的余光却是朝副驾驶瞥去。
乐微自从坐上车之后,强迫自己眼观鼻鼻观心,脊背做的挺直,甚至没有往后座的两个人多看一眼。
可也正是乐微的这种淡然,刺的晁破霖胸膛一团躁气突来撞去,烦的厉害。
向以柔看着晁破霖上下滚动的喉结,身体不着痕迹的靠上他的胸膛,“晁总,你怎么了?”
柔白的素手亲密的朝男人的额头探去:“是不是发烧了,还是车里的暖气开的太大了?”
在向以柔的手即将碰到额头的刹那,晁破霖伸手,精准的攥住向以柔的手,制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他嘴角噙着的弧度似笑非笑,“向秘书,有时间不如想一想一会的菜色。”
抬起手腕,光洁的奢华名表露出来,他的视线一掠,“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说完,松开向以柔的手,甩到一边。
力道不大,但是是一种变相的威胁。
向以柔最善于拿捏分寸,很快干笑,“好,还是晁总思虑得当,我去他们饭店的主页看一看,既然要点菜,干脆大家一起点好了,这样大家的时间可以一起节约下来。”
乐微在向以柔手指探向晁破霖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下后视镜,向以柔跟晁破霖的亲密刺痛了她的眼。
在心脏传来针扎刺痛的同时,乐微收回眼。
也就错过了晁破霖甩开向以柔手腕的画面。
乐微觉得呼吸发闷,视线调转窗外,看着飞掠过去的街景,在心底不断的告诫。
乐微,不准沉沦,这个男人不是你的,既然不属于你,他跟哪个女人搞暧昧管你什么事?
“晁总,我知道,您最爱吃这家餐厅的照烧鸡腿对不对?”
不管乐微怎么极力忽略,向以柔娇嗔的声音还是不断从后座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