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晁破霖可是完全清醒!
两个人肌肤相贴的刹那,乐微条件反射似的惊跳起来,抚着胸口,她眼底浮动的全是惊疑不安。
“看样子,我们的“婚姻关系”可能还得持续一段时间,晁太太,我总不能一直不懂你在说什么。”
乐微睫毛颤的厉害,低下头打下一行字,“我可以打字跟你沟通。”
她小口喘气,把手机举给他看。
晁破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灯光下,注视她的目光又热又烫,“这个不方便,我要第一时间听懂你的意思。”
乐微呼吸彻底乱了。
垂下眼皮,眼珠在里面混乱的滚动。
他什么意思?
乐微心里横亘一个大大的问号。
小心掀起眼皮,撞上晁破霖深邃幽沉的眸子,乐微心里一个“咯噔”,她机智的选择转移话题。
“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
乐微举起手机的刹那,一只大掌迎上来,把她的包裹在掌心。
温热伴随着麻痒一层层冲击而来。
乐微惊惶,湿漉漉的眼睛抬起来,表情隐忍又困惑。
“谢谢你,在我发烧的时候照顾我。”
乐微试着将手抽出来,奈何,晁破霖攥得很紧,几次尝试以失败告终,尤其男人那灼热的眸子,仿佛能将她烫穿。
这眼神似曾相识。
乐微记得清楚,他们的第一次之前,晁破霖就曾经用这样的眼神锁着她!
这个认知惊到她,用了吃奶的劲,她才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双手离开的刹那,一股不明显的失落压上心头。
乐微继续打字:“不,该说谢谢的是我,该说对不起的也是我,若不是我,你不会被牵连。你的后背,很疼吧。”
乐微问的小心翼翼。
那样重的鞭痕,乐微看了都觉得疼。
可是晁破霖竟然生生忍下来。
而且还捱过了最难熬的发烧。
“……”晁破霖定定的看着她,不说话。
客厅的空气莫名变得压抑。
乐微看着灯光下的晁破霖,一时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运筹帷幄于掌中,神秘叵测,乐微根本猜测不出他的心思。
这个僵持的对视,还是晁破霖最先别开眼,伸手拿起一份文件,一目十行,分出余光给她一缕,说道:“说过了,这件事我们互不相欠。”
乐微噎住。
之前的确是说过要互不相欠。
但前提是乐微不知道这件事竟然这么难处理。
她垂下眼皮,打字:“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件事这么难解决,到底还是我欠了你。”
乐微在晁破霖身侧落座,将手机从侧面递给他看。
晁破霖看了看屏幕,嘴角似笑非笑,“所以,因为愧疚,你才会在我晕倒发烧的时候照顾我,对吗?”
乐微丝毫没有犹豫,点头。
能将彼此的关系理清最好。
被晁破霖拽倒一起相拥入睡,还有刚刚晁破霖拽着她手腕拖入怀,这样的“惊吓”她再也不想经历。
晁破霖的眼瞳滑过一抹暗色。
嘴角的笑更深了点。
“不管怎么说,谢谢。”
乐微听了局促不安。
须臾,晁破霖抬起头,“听说,你照顾了我 一天还水米未进,为了感谢你,不如我请你吃大餐。”
吃大餐?
乐微删除手机上原来的字,继续打:“在家里吃不好吗?”
“生活偶尔需要一些仪式感。”
晁破霖说完站直身子,一米九二的颀长身形,自带强大气场,瞬间织成网朝她罩过来。
乐微面前牵唇,打了个手语,“好”
这个“好”字的手语晁破霖看懂了,瞳仁里滑过细细的纹路。
既然要出门吃饭,乐微身上的套装就不合适了。
“去换衣服,既然吃大餐,还是得精心打扮一下。”
乐微瞥了眼晁破霖,他换了一身正装,黑色的西服将他昂藏高大的身形勾勒殆尽,站在那里自成一道风景。
又低头瞅瞅自己身上的套装,乐微咬唇。
回到客房,拉开衣柜,手指在一排衣服上溜过。
最后,乐微挑选了一件保守的黑色小礼服裙,脚下踏一双同色高跟鞋,外面挑了一件白色大衣。
因为是冬天,大衣的领子毛茸茸的,穿上立刻衬得乐微脸色温润,站在穿衣镜面前,竟也有了几分惊艳。
乐微挽着手袋下楼的时候,满心忐忑。
这还是她暌违多年之后,第一次穿这么正式。
听到高跟鞋的清脆响声,站在客厅的颀长身影转身,乐微小脸儿上的羞涩和拘谨,一瞬间击中晁破霖的心脏。
晁破霖目光审度的锁着那道纤细身影靠近。
乐微被他目光里的高压看的忐忑不安,靠近他几步的距离站定,心里有疑问,但手机防在手包里不方便打字。
她只得站在那里,任由男人的目光打量。
纤长的睫毛眨巴,眼睛仿佛会说话。
怎么了?那里不对吗?
晁破霖看着她粉面嫣红的小脸儿,牵动嘴角,哂笑:“很美。”
乐微脸色更烫了!
突然,晁破霖对着她展露一截肘弯,示意她搀上。
有了之前的经验,乐微从善如流,挽上男人的臂弯,踩着高跟鞋,几乎跟他的肩膀齐平。
两个人并肩走出冬苑。
外面,天色已晚,纷纷扬扬的大雪衬得夜色浪漫。
乐微弯腰,被晁破霖护着头顶跨入迈巴赫的后座。
晁破霖将乐微塞进车子,迈开大长腿,绕过车屁股,在另外一侧弯腰落座。
这样一来,两个人的大腿紧密贴在一起。
乐微一个激灵,双腿并拢,并且不着痕迹的朝车窗挪了挪。
察觉到乐微的小动作,晁破霖幽沉的目光睇过来,嘴角似笑非笑。
乐微给看的心慌意乱,今天的晁破霖太不同寻常了。
尽管,他的举止言辞没什么不妥。
但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却是彻底颠覆,倒了一个个儿。
乐微不敢跟晁破霖有多余的接触,一路上,小脸儿看向窗外,两个人没有一点互动。
迈巴赫穿越重重街区,锃亮的车灯扯破黑夜,竟然朝着郊区驶去。
等车子稳稳停下,乐微才惊觉这里竟然也是一个度假村。
但显然是比较高端的私人会所。
经过一个木头牌坊,上面行云流水三个大字,流水阁。
“这里有一个晚宴,你若是不喜欢,我们先去用晚餐,然后再去参加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