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挺喜欢墨逸白的,所以想极力的把墨逸白拉到他们这个团队来,而且墨逸白已经孤单了,这么长时间,老乌龟他们明显不适合做朋友,不做敌人就不错了,你怎么可能会说的上真心话呢?再加上老乌龟他们的段数明显不够,在墨逸白面前规规矩矩的,就更不可能和墨逸白做朋友了。
墨逸白听到碧波大王的话,那句不需要怎么都说不出口?但是他确实不能够给熬烈他们带来麻烦,这可是涉及生死的问题,墨逸白就更加谨慎了。
他认真的看了碧波大王,熬烈,白清水一眼说道:“等我修炼一段时间再去找你们就行了,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我没有那么容易被人杀死的,而且我好歹经历过上古大战,就算现在实力低下,但是有些手段我还是会的,足矣自保了,你们担心我!”
墨逸白说的没错,他确实会很多东西,漯河清君会的东西曾经都交给了他,而他天赋同样出众,觉得都很不错,保护自己已经足够了,根本不需要跟在熬烈他们身边,这样不仅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还会让他们名誉受损,墨逸白不想得到这样的结果,所以只能够拒绝。
而他保护自己,确实是可以,但这其中毕竟是有危险的,但是自己不容易死,但是熬烈他们就不一定了,他们虽然修为还不错,但是现在并不是最强的,万一真的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昂,你也没办法啊,安定下来,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跟他们离开呢。
“你是不是跟漯河清君学的?我们现在已经知道漯河清君会挂算,还会阵法,还会联系你,是不是也会这些东西?而且我们得到了这两箱子之后,就知道漯河清君在这方面还是很强的,你如果学到了他的本事,那确实不会遇到危险,不过你一个人还是很孤单的,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既然你这么厉害,还可以保护我们呢,我们就只有熬烈一个人保护,但如果有了你的话,我们就更加安全了,还能够一路说说笑笑的比你一个人去修炼要强太多了,还可以保护我们这样多好,你不知道白清水被关押了这么长时间,他都已经没有灵气了,还得从头修炼呢。”
碧波大王一听墨逸白说自己会被其他的东西,他激动的对墨逸白说道。
在她得知漯河清君会很多东西之后,碧波大王就已经很激动了,但是在一想漯河清君和墨逸白的关系,碧波大王就觉得漯河清君会的,墨逸白说不定也会,所以他才会这样问,虽然知道墨逸白现在怼漯河清君心情复杂,可能还有一些原名怪实在不好提起办事,碧波大王还是没忍住,把这样的话讲不出来。
漯河清君已经死掉了,没办法再向他请教,也没办法监视那些手段,但是现在面前就有一个漯河清君的徒弟,墨逸白啊,他们只需要看看墨逸白的实力,就能够知道漯河清君曾经有多厉害了,毕竟也没听说墨逸白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那么教导墨逸白的也就只有漯河清君了。
“他会的东西确实已经交给了我,不过这些东西学起来比较耗费时间,也耗费精力,还不一定能够学会,都要看天赋,实在没必要去学,你们还不如把时间都放在修为上呢,不过如果你们想看的话,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们看的!”
墨逸白听到碧波大王的话,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说自己是不是漯河清君的徒弟,而是避重就轻的说道。
他现在确实不想提起漯河清君,毕竟这几就算再怎么心胸宽广?也不能够立刻就原谅了,漯河清君啊,虽然这件事情并不是漯河清君愿意看到的,但就是因为他自己高寿了,背叛,虽然这个背叛是假的,但他受的苦都是真的啊,被关押了那么长时间,墨逸白实在是心绪难平。
他以前幸福虽然比较冷,但是还是很喜欢热闹的,特别是那些热闹的地方,可能就是因为内心估计吧,所以喜欢去热闹的地方,但是他被关押在这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忍受着,估计不能说话,也没有热闹,可看也没有热闹屎的时候,实在是不习惯,后来凭着,一股恨意支撑到现在。
谁知道现在却发现这股恨意都不该存在?人家根本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一切都是该死的误会,这让墨逸白怎么接受潘金焰?相信漯河清君确实陷害了自己,确实有所图谋,但是事实告诉他就是老乌龟,他们说的那样,漯河清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甚至还付出了性命的代价。
“你不用害怕,给我们惹来麻烦的,我们既然敢开这个口大,就证明我们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再说了,人不风流枉少年,没有那一股运气还算什么年轻人,虽然我已经有一万多岁了,但是我还想说,我是年轻有为,那股热气还在,所以你实在没必要担心这些,直接跟我们走就可以了。”
白百何一看墨逸白就知道墨逸白在想什么,他淡然地开口说道。
什么都不想给别人惹麻烦,这样确实不好,容易把别人推走的,而墨逸白如果加入他们这个团队的话,墨逸白就再也不愿意孤单一个人了,而且墨逸白会这些手段,他们就不会在意的危险的危险的危险就可以了,再慢慢发展,等以后长大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再说了,一个人被关押了那么长时间,都是很渴望朋友的,并不想继续孤单下去,除非是迫不得已,所以墨逸白就算嘴上说的如此坚定,但是白清水并不相信,因为他和墨逸白有相同的经历,他们都迫切的的切的朋友,并不想再继续被孤立了,也并不想再一个人。
“是啊,你不用再担心这些的,我们并不在意,而且那些人说什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