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开了定海珠的效果之后,那领头的蒙面人终于感觉到自己已经僵硬得有些麻木的身躯,终于能够活动了。
虽然在已经僵硬的麻木的身躯上面活动,无异于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但是这总比,一直都被控制着身躯完全没有办法移动,要来的好一些。
而在刚刚解开了对于身体的束缚之后,那领头的蒙面人就再也没有办法忍受了,当其直接走到了敖烈面前,对着敖烈怒声问道。
“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要杀要剐随你便,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是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想从我的口中知道任何的线索和信息,也绝对不可能会让你称心如意!”
“我不可能会背叛的你绝对没有办法能够从我的口中得到任何对于大人不利的消息!”
那领头的蒙面人又一次地斩钉截铁的对着敖烈,如是说道。
“怎么?你在心虚吗?心虚什么呢?”
敖烈对于面前的那领头的蒙面人所说的话根本不闻不问,反倒是问了这样的一句话,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只不过面前的那领头的蒙面人在敖烈都还没有说任何东西的情况之下,就接二连三地反复地对着敖烈强调自己不可能会背叛自己那背后之人。
这样的态度本身就看起来有些诡异。
与其说的上是在宣誓自己的中心,倒不如说是在掩饰自己内心当中的心虚。
这就有些好笑了,满口说着自身忠诚的家伙,又是在害怕什么让自己不忠诚呢?
果不其然,在听到了敖烈的问话之后,面前的那领头的蒙面人就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猛的一下就炸了起来,更加神色激动地对着敖烈大声的说道。
“我心虚,我怎么可能会心虚呢?就算是再怎么样也应该是你心虚,而不是我心虚才是吧,你把我给带到这里来,难不成是想动用私刑吗?”
面前的那领头的蒙面人色厉内荏的对着敖烈,如是说道,看上去气势极度的凶猛,但是实际上自己内心当中究竟有几分打算,恐怕也就只有那领头的蒙面人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想法了。
“就算我想对你动用私刑,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
“难不成对于你这种私自偷袭别人想要妄图想要别人性命的人,不可以使用吗?就算我真的对你用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这里难道有什么样的规定说不可以这样做吗?”
敖烈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那领头的蒙面人,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傻还是真的缺乏常识。
这样的话都能够不假思索的从面前自己的嘴巴里面说的出来,可以说得上是双标的可以了。
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别人就不能做,自己可以做不道德的事情,并且还能够自诩为正义。
但是若是别人做了相似的事情的话,就会被认为所谓的卑鄙无耻,甚至是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和罪行就会一股脑的砸下来。
这实在是显得有些可笑。
敖烈不想再跟面前的那领头的蒙面人再继续这样废话下去了,当即将那领头的蒙面人给拎了起来,与此同时直接带到了西海龙王安排的在的所在的住处里面去,又一次将人给扔在了地上。
只不过在这一次敖烈又一次的对着面前的那领头的蒙面人使用了定海珠的效果,直接定住了那领头的蒙面人的行动,让他没有办法再有任何移动的能力。
因为如果这个家伙再来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操作的话,敖烈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那领头的蒙面人在这个时候终于感觉到有些害怕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而未知的事情是最能够引发一个人的恐慌的心理的。
有些时候其实事情并不是那么的可怕,但是因为那件事情是处于未知的情况,往往能够让人放大自己内心当中的恐惧,并且觉得那个东西其实是十分可怕的一个家伙。
自己吓自己,就能够把自己给吓死,但其实那个玩意儿其实本身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恐怖。
但是在那个时候的当事人,并没有办法能够意识到这件事情,就如同现在的那领头的蒙面人一样。
那领头的蒙面人甚至不知道在下一部敖烈究竟应该要做些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一条命是完全被敖烈给我在手里的,随时随地都有机会把自己给碾压。
这实在是不能不让那领头的蒙面人感觉到有些挫败,他经历了那么多年的训练,才达到了现在的这一步,能够出任务替大人效劳。
结果在出任务没有多久,就碰到了这样的一个角色,原本以为已经可以能够成功的对付西海龙王,就已经能够算得上是不错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马上要成功的情况之下,被面前的这个男人的一个动作直接全都付之一炬。
那个男人甚至什么都没有做,仅仅只是挥挥手就能够将人给定在了原地。
最让人感到可怕的是,那个时候的那领头的蒙面人明明已经拼尽了自身所有的力量,却完全没有办法能够挣脱当时的控制束缚。
甚至连移动一下都没有办法能够做到这样的绝对控制,很难不让人感觉到心生绝望之意。
就好像自己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努力都没有办法能够挣脱出这样的控制。
“难道我真的没有办法能够从这个地方离开吗?对于我来说,任务失败了以后的结局就只有死路一条吗?我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那领头的蒙面人在这个时候心里已经也是有些迷茫了,被带到了这个地方,任何的一切都是未知的,现在的那领头的蒙面人内心当中也是有些慌乱。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抉择,但是那领头的蒙面人很清楚的一点就是任务失败了,也许会受到极为猛烈的惩罚。
但如果在任务失败之后,甚至还泄露了大人的消息,那会死无葬身之地,甚至是想死都不能。
背后的大人,所赋予拥有的权能,实在是大的,让人难以想象,他甚至能够让一个人轻而易举的生不如死。
这才是最让人感觉到恐怖,并且让那领头的蒙面人觉得不寒而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