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雪给乔明致远打了电话,就一直坐在客厅等着,她时不时的看看墙上的大摆钟,心里默默的计算着。
很快,乔明致远就回电话说到门口了,顾念雪这才带上口罩,准备出门,“何馨,等下我一出去,你就立马把门给关上,反锁,家里的食物都在冰箱里,你自己饿的话做饭吃。”
她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有些不放心何馨,最主要的是,不放心家里有个叶倾儿。
“放心吧,饿不死!”何馨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虽然不知道顾念雪要去做什么,但是看好家,她还是做得到的。
总不能说自己不如一直汪汪吧,不过自己能看到,好像和汪汪一样诶......
顾念雪走到了门口,叶倾儿和何馨也跟到了门口,顾念雪刚打开一个门缝,就有一堆的人围上来,顾念雪对着何馨点点头,准备再开大一点自己出去让她关门。
叶倾儿看着顾念雪的背,忽然轻轻勾起了唇角,不知道顾念雪如果被推出去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这样想着,她缓缓伸出了手。
何馨眼睛余光见叶倾儿表情不对,立马警惕起来,“叶倾儿,你过来帮我!”
她一句话,吓得叶倾儿伸了一半的手慌忙收了回来,差一点!
她看向何馨的目光带着几分愤怒,简直可恶!
哼,当初张哲因为顾念雪把怀孕的自己推下楼梯导致自己流产,她就算现在推顾念雪一把也是没有错的!
自己曾经承受的,一定得让顾念雪也尝一尝!
但是没想到,会被何馨给阻止了,没关系,来日方长!
按照顾念雪的计划,她一出门,就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各种各样的问题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可是她根本不去理会,口罩一摘,众记者失望不已,一时间竟然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女孩竟然会是新晋的牧太太,牧子轩的小娇妻。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念雪已经乘车扬长而去!
他们只好继续蹲守在大门口。
何馨锁好门,又检查了一番窗户,看都不看叶倾儿,直接回到餐桌继续大快朵颐,这可是牧总做的菜!
叶倾儿也不说话,直接转身就要上楼。
“哎~你去楼上干嘛?你不知道主人不在家不能随便在人家家里乱转嘛!”何馨的双眼就没离开过叶倾儿的身体,她答应了顾念雪会好好看住这个女人的!
看着就不安分的家伙!
叶倾儿气结,“我就是想去楼上的客房休息一下。”
“你怎么知道客房是在楼上?”何馨冷哼,根本没有注意到叶倾儿那微妙的表情,“你又没有来过,我说客厅在楼下,你休息就早楼下洗手间那个房间就好了!”
叶倾儿懒得去争辩什么,她当然来过!还来过很多次!
卫生间旁边那个房间,根本就是一个很小的客卧,是顾念雪他们家以前的保姆住的!
这个何馨,简直太气人了!
可是偏偏,她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哼,收拾了顾念雪再来收拾你!
“算了,我睡沙发!”叶倾儿说着,就往沙发里一窝,不再说话!
心里却是在算计着,怎么能甩掉这个可恶的家伙!
早早离开了这里的牧子轩,接上了牧萍,一路直奔陵园!
“姑姑,当着爸的面,今天我们把事情摊开了说吧!”牧子轩皱着眉头,面上是平静的,可是双手,却早已经握成了拳头,以此来压制自己的怒火。
牧萍看了一眼这个和哥哥长的酷似的孩子,却是转身坐在了墓碑前,“哥,你看看,你的儿子,正在对我进行逼供呢。”
她语气里带着几丝荒凉,甚至隐隐有一种感觉,觉得她今天,那些秘密就不会再是秘密了。
牧子轩没有理会她的暗讽,直接问道:“我妈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牧萍眼珠微微转动,依然低着头,“你是查到了什么吗?”
牧子轩没有说话,依然静静的看着牧萍。
牧萍自嘲的笑了笑,这也没有什么的,她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牧子轩的能力,太强,他想知道什么事情的话,没有人能够隐瞒下去,“既然查到了,又何必来问我?”
“我不信别人说的!”牧子轩见她根本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打算,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
“你妈,我嫂子,她很好,可是在生牧言的时候,难产了,这是谁都无法预料到的.......”
牧萍眼神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悲喜交加的夜里。
牧子轩紧紧的咬着牙,如果不是找到了那个当初在自己家里做保姆的年轻大姐,他就真的信了!
那个夜里,他也守在病房外,护士跑出来问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父亲毫不犹豫的选择保大人,他哇的一声就哭了,问父亲那小弟弟怎么办,爸爸说,妈妈只有一个,以后还可以再要小弟弟,让他不要伤心......
可是,最终,妈妈还是血崩陷入了危险期,要求见父亲最后一面,哀求父亲要保住孩子......
可是,有一天他忽然发现,这一切都是假象!
导致妈妈难产的罪魁祸首,根本就是眼前这个曾经对孕期的母亲百般照顾的姑姑!
牧萍缓缓闭上了眼睛,那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一段记忆,那是她见过的,哥哥最伤心的一次,她却只能站在一边看着,束手无策,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哪怕是为了不让哥哥伤心,她也会让那个女人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的。
因为她的死,哥哥内疚了一辈子,再也没有对别的女人多看一眼,包括自己......
再次睁开眼睛,她的眸子清明了不少,“是啊,是我做错了......”
她从知道嫂子这一胎怀相不好,胎位不正之后,就心里有了打算,后来又听人说如果孕妇补的太厉害,孩子太大的话生产的时候就会有危险,她就动了不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