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萍只觉得全身无力,根本就不反抗,任由他们把自己带回了庄园。
而先他们一步到达庄园的牧子轩,此时正在跟警察交涉,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家里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哥......”牧梦汐红着眼眶,小声的叫着牧子轩,此时她像是受惊的小鹿,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己的家里,竟然一直以来都藏着一个人,这是在是太可怕了!
牧萍回来一听到这样的话,立马就晕了过去,严厉和乔明致远尴尬的架着一个昏迷的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此时,已经没有任何人想要理会牧萍了。
“这位就是牧萍女士吗?”警察走到三人面前。
严厉和乔明致远双双点头,立马像烫手山芋一样的把牧萍交给了他们。
“牧先生,牧小姐,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我们需要做一些调查。”
警察很有礼貌的对他们表示“邀请”,牧子轩点了点头,示意牧梦汐稍安勿躁,“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牧子轩沉着应对,不说一句辩解的话,是因为他辩无可辩,在家里搜出一个被关着的人,是怎么都脱不了干系的。
“对了,听说牧先生已经结婚了,那您的太太,顾念雪女士呢?”
牧子轩心里一紧,依然沉声说道:“今晚我有事情,就让她一个人回自己的别墅了。”
“地址呢?我们需要请顾念雪协助调查。”
牧子轩眼神微眯,但是想到顾念雪和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又松了口气,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那警察又补充道:“今天来报警的杰克先生,是顾念雪的朋友,来中国以后据他所说是一直住在顾念雪的家里,也曾经在你们婚后,来这里住了一天。”
牧子轩点头,的确,杰克是念雪的朋友,只是,杰克为什么回去报警?
他又怎么知道的家里的仓库里会......
牧子轩无从得知,他知道,即便是自己不说,他们也调查的出来,所以干脆也就说了,这样还能见顾念雪一面,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
牧家的三个嫌疑人被带上了警察,牧子轩看着灯火通明的庄园,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有些悲哀,可是那股悲伤从何而来,他也说不清楚。
明明一个小时前,他还想要弄死牧萍,可是现在,看到牧萍在自己的对面昏睡,他忽然有些同情,这个女人,害了他们一圈人,可是自己,也没有幸福到那里去的。
他在商场上清清白白,做人也是坦坦荡荡,即便是现在去警察局,他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但是却觉得悲哀,因为他知道,旧事将要一件一件的被翻出来,牧家,完了......
爸爸辛苦了一辈子创建的牧家,彻底完了......
警笛一路呼啸,三人被分别带到了审讯室,牧梦汐只觉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寒而栗。
她曾经任性,任性做过不少错事,却也是有分寸的,所以那时候哥哥总是会来保护自己,她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这样了,这一次,和以往所有的情况都不同。
“你知道你们家里有一个仓库吗?”
同一时刻,牧子轩也在接受着审讯,但是他的心理素质显然比牧梦汐高出许多。
“知道。”
两个人的答案,是一样的,那个仓库,他们一直都知道。
“那个仓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上锁的?”
警察继续追问,根据线索,是在奖金两年前,Lisa失踪的,他们需要确认,Lisa是一失踪就被带到了这里,还是后来被带到这里的。
“我舅舅去世没多久的时候。一年半吧,后来我妈就不允许我们进去了。”
“我爸爸两年前去世的时候,小仓库里放进了他的遗物,为了防止姑姑睹物思人,所以上了锁。”
两个人的回答,很快出现不同,这是漏洞,两边的审讯人员,眼睛中都露出了精光,这是一个漏洞,是有价值的消息!他们的耳朵里,都带着能听到对方审讯室的小耳机,这个漏洞,他们都会抓住的!
“具体时间,牧良才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仓库是什么时候上锁的?什么时候是不允许你们进入的?”
一连三个问题砸下,牧子轩拧了拧眉,牧良才是自己父亲的名字,她的这三个问题,他得想一想,如果照实说,那就是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姑姑的身上了。
此时的牧梦汐,大脑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很快,她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回答出来,自己可以撇清,但是妈就......
两边都同时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该回答才好。
正在这个时候,牧萍悠悠转醒。
见自己已经身处在审讯室,她凄然的笑了笑,在劫难逃,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处境在合适不过了。
“我都交代......”
牧子轩和牧梦汐那里,瞬间结束了所有的审讯,两人都分别被关在监狱里,出不去,也没有人说话。
牧子轩暗自猜度,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牧萍看着眼前的几名年轻警官,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眼前看到的,竟然会是那个她一直都不在乎的女儿。
“那个叫Lisa的女孩,是我让宋佳美假扮林含冰去带回来的。”
“林含冰是谁?”
宋佳美他们倒是知道,A市的大案了。
“顾氏企业,顾启明的妻子,他们是我侄媳妇儿的父母。”牧萍像是认命了一般,心里一阵感慨,眉眼间颓败了不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动机!”
冷冰冰的问答模式,如果是以前,牧萍一定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她忽然就面对现实了。
在自己的执念世界里兜兜转转许多年,这一瞬间,就走了出来。
“我不喜欢我的嫂子。所以一时糊涂,害了他的小儿子,我知道那天他是要给顾念雪告白,就想要嫁祸给她,可是Lisa是当时唯一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