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隽,你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是以后用抄袭这方面的事情来迫害和打压她。
“别别别,阮小姐,你可别这样冤枉他。”
李南看着局势游戏紧张,便再次出来扛枪,“那些歌词其实都是程总自己写的,没有什么别人写的一说。这个我可以做担保。”
此时的李南心里也开始抱怨,柳妍和程以铭那里也就算了。
尚且还能忍忍,但谁又成想到了酒店门口都准备要走了,又碰到最不该碰到的人,还真是点背到家了!
“真的?”
阮微和程以隽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没听说程以隽有作词这项能力,“我怎么相信你?”
“你要是不信,他办公室里现在还有几十份草稿,那是他熬了一个通宵才写出来的,就是为了能第一时间把那份歌词送到你的微博里。”
李南一脸的无可奈何,“你要是不信我没有什么办法。”
阮微看他难得一本正经地样子,也不得不相信了,但还是想要程以隽自己亲口承认,“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给我,要找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我给你你也不会要。”
程以隽脸色微红。
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阮微心里偷笑,你也知道?
“好好好,就当是一场误会,他那个脾性你还不知道,就是怕你拒绝所以才找了个人代他给你。”李南这一刻感觉自己真的是个万年老好人,不断维和着程以隽周边人的关系。
她不知道,程以隽为了帮自己忙还废了这么大一番劲,现在自己反倒有些羞愧。
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程以隽身边,车门还敞开着。
阮微微微弯腰,语气平和了许多。
“歌词写的还不错。”
可能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说的话了。
她虽然不知道程以隽在楼上经历了什么,但是看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可能这也是唯一对他的抚慰了。
程以隽先是愣住。
但转而露出了几分笑容。
一路上,他带着较为愉悦的心情。
阮微说的那计划,可能是这一整天以来最让他心情舒畅的事了……
彼时,程家公司。
程以隽回来后,却发现周围同事们的态度变得有些奇怪。
虽然他前几天那段时间作为被“贬值”的项目经理,也算不上是多么的受欢迎,但是至少不像是现在这么明显。
本来还正在凑在一起说话的一群人,在看见他过去了之后立刻就停止了说话,而且脸上还很明显地写着“不自然”三个字,在他离开之后,身后的人立刻又开始窃窃私语。
就算程以隽再怎么神经大条,也看出来这群人是有什么事情在防备着他了。
更何况他其实神经挺敏感的?
程以隽皱眉,李南一直跟在他身后。
当然明白这曾经的大总裁是因为什么略微显得有些抑郁了,很明显是因为那些不停嚼舌根的人们。
李南摸了摸鼻子,自觉地为自家老板排忧解难。
好在李南在同事中的人缘还算可以,他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起因,之前自家老板骂程以铭滚的那个u盘的事情,程以铭虽然没有当众因为这件事发脾气,但实际上记仇了。
紧接着程老爷子也得知了这件事情。
他立刻下了通知,采取最原始的办法,让他们作为程以隽旗下的项目组去给打扫卫生一周……
程以隽从李南的口中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只觉得荒谬。
父亲竟然不把事情的原委搞清楚就惩罚自己,而且用的竟然是这么“弱智”的手段!?
打扫卫生!?
李南站在一旁当鸵鸟。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干脆就隐藏自己的存在感。
程以隽虽然心中不满,但是看见大家都开始打扫卫生了,他拧了拧眉,最后还是认命地去打扫卫生去了。——毕竟事情是因为他,他当然不能就这样逃跑不管。
只是,如果程以隽知道……
打扫卫生对于他来说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情的话,他只怕是绝对不会选择打扫卫生的。
五分钟之后,一位女同事不敢置信地看着程以隽径直从自己拖好地地板上面踏了过去。
一时之间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叫出声来:“等一下!看看你,你都做了些什么?”
“嗯!?”
程以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女同事竟然哭了起来。
“你怎么这样啊!?我好不容易拖完的,我每天在家里要带孩子拖地打扫卫生,每晚十点才能睡觉,早上六点就来上班,竟然还要因为你在这里继续打扫卫生,现在好不容易就快干完了,你还踩脏了……呜呜呜……”
事实证明,女同事的爆发力是惊人的。
想来应该是在家里压力太大了,一瞬间将所有的不满全部爆发出来。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面的人都对程以隽指指点点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程以隽有一种自己是渣男,渣了眼前这个女同事的错觉。他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只是因为手里面还拿着抹布,却又显得有些滑稽。
这时,外面传来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程以铭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办公室里面乱成一锅粥的状况拧眉,俨然一副领导的姿态。
“发生了什么?”
周围有人对程以铭说明了情况,他挑了挑自己的眉头。
先递了一张纸给女同事,让她平复一下情绪,这才看向程以隽,模样好像是很不能理解的样子。
“堂哥……”
他眉头紧锁,看着程以隽的表情格外不悦:“你如今怎么这个样子?先是把柳妍弄哭了,这又把公司里面的同事搞得心情不太好。你这样,不是让公司里面的同事看你笑话吗?”
他这样说着,又看了一下周围的同事,笑了笑。
“不要哭了,程以隽从小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对这种打扫卫生的事情不太熟练,大家多包容一下,这样我们公司才能成为一个团结友爱的大集体。”
“这样,今晚我请客,大家去放松放松。”
说完,他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程以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