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义一脸黑线,看着袁子明几人却是按兵不动,他刚才感觉到这四人其中有两人修为都极其深厚,绝不可以轻举妄动。
武义沉声问道,“你们可知道你们犯了什么罪?若是你们还不认错,后果将会很严重!”
“认了错后果才会很严重!”袁子明冷冷一笑,“不过打了两个纨绔猪头,就有罪了?难不成这雷州城的律令还不允许杀生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很微妙。
袁子明这不是间接在讽刺陈全和仇思是猪?虽然事实好像是这样,但是你也不必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啊!
陈全气得浑身颤抖,扭头对着武义道,“武统领!快给我拿下他!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还有把那妞送到我房里去,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武义面色阴沉,不再说话,挥了挥手,顿时有一排排士兵手拿枪戟,朝着袁子明几人围拢上来。
一时之间,杀意迸发而出。
我靠,以多欺少?果然很不要脸!
“慢着!”袁子明冷冷出声道,“你们想以多欺少?太不要脸了吧?”
陈全狞笑道,“你不服?不服老子打得你服……!”
话未说完,一声破空声便传来,紧接着一根带着撒尿牛丸味儿的竹签便擦着陈全的脸颊而过!
原本包好的纱布猛然划开,层层纱布落下,露出陈全一张肿得跟猪头似的脸。
陈全顿时捂脸大叫,“你!”
袁子明淡淡挑了挑眉,摸索着手里的竹签淡道,“不是要比人多吗?行啊,给我五分钟。五分钟之后,任你怎么打爸爸,爸爸都不还手。”
说完,袁子明从袖子中取出一只小箭来,朝着天空发射而去。
只见那小箭瞬时分成八股,带着浓烟和火光朝着四面八方四散而去。
陈全目露凶光,狠狠道,“武统领,给我拿下他!我要他死!”
“穿云箭!”
武义看着消失在四面八方的小箭,骤时瞳孔一缩,立马拦下了上前的士兵和身后抓狂的陈全。
这穿云箭乃是军方最高级别的召集信号,分为八股,箭中的磷粉遇气则燃,燃烧时则爆发出强烈的浓烟和火光,可以三天三夜不息不灭,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都能准确定位!
武义脸色微变,飞快地看了一眼淡定无比的袁子明,然后对着身边一人私语了几句,那人便飞快上马朝着城主府方向去了。
那人刚走没多久,地面便一阵剧烈晃动,紧接着便听得城外一阵骚动。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自闯入雷州城!”
“天啊!军队入城啦!”
“快跑啊!快去通知城主!通知武统领!”
暴乱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武义脸色微变,猛然转头看着一脸笑吟吟的袁子明,脸上带着震惊和惊惧。
很快,一千五百多名霸气团便一身血煞之气气势汹涌地到达了现场。
陈全见着这阵势,立马哆哆嗦嗦跟个鹌鹑一样,强撑着气势道,“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雷州城!”
赵明庚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跑了上来,大声道,“明少!谁欺负您了?咱们霸气团立马干了他!”
哎呀呀,骚年,别这么血腥嘛,咱们都是文明人。
袁子明默默捂脸,而后笑着看着武义,“武统领,我的人到了,现在开打吧。”
武义脸色微动,浑身僵硬无比,冷汗更是汩汩落下。
这一千多名士兵,虽然只是少年,但是个个都有大武师级别以上的修为,这就已经够恐怖如斯了!
况且那一身的血煞之气,就连他这个常年驻守在疆场的老手都忍不住心生颤栗。如此强劲霸道的杀气,得是杀过多少人才能练出来的啊!他可不敢冒然惹上去!
仿佛能割破皮肉的杀气扑面而来,陈全这下也慌了神,立马没了刚才凶神恶煞的气势,“武统领,怎么办啊?”
武义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被霸气团们的杀气所震慑,没有说话。
他有种感觉,如果自己稍微动一步的话,那萧然肃杀的杀气一定会将自己立刻绞杀!
霸气团们神情冷肃地将武义他们包裹着,浑身弥漫着黑紫色的杀气,一时之间,万籁俱寂,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不敢大声喘气。
场面一派的冷厉肃杀,偏偏这时袁子明还歪了歪头疑惑道,“陈全公子,不是要打吗?赶紧的呀,打完我还要继续逛你们雷州城呢,你趴着不动算怎么回事?当老王八?”
陈全一听,立马吓得趴在马背上不动了,瑟瑟发抖着没敢出声。
武义见他这副模样,心道烂泥扶不上墙,只得下了马,脸上只有小心翼翼的讨好神色,“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随便调动军队?”
袁子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别给我转移话题,不是要打么?赶紧的。刚才你们几百人打我们四个,现在我们一千多人打你们几百个,仔细一想,好像我也以多欺少了。这样吧,一对一,剩下的人按兵不动,我算君子了吧?武统领,赶紧的,开始吧。”
武义脸色一变,整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他哪儿敢跟袁子明打啊!且不说这一个个的都是大武师修为,光是他们身上那种令人胆寒的杀意,他们也是不敢靠近的!
武义正左右为难着,不远处便传来一阵马蹄声,“城主大人来了!”
闻言,武义面色一喜,然后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让让,让让,诸位麻烦让让哈,”一道声音从人群里传了出来,不多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便抱着肚子笑呵呵地走了出来,“我是雷州城城主陈永义,不知……”
陈永义好不容易才扒开人群,正酝酿着说辞,一见是四个小鬼,忍不住一愣,到了嘴边的话也顿住了。
袁子明抱着双臂上下打量了一下所谓的雷州城城主,心道这体型比赵明庚都还胖,看来雷州城经济发展得很不错嘛!
袁子明还没说话,倒是趴在马背上跟鸵鸟似的陈全一听陈永义的声音,立马从马背上翻身下来,跑到陈永义身边,大喊大叫道,“爹!就是他们!不仅把我打成猪头,还叫军队来包围我们!你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吊着打!”